
教育回归生活,把学生的日常生活作为教育的源泉;教育贴近学生现有认识水平,从学生日常生活经验出发;教育应该降低学习难度,让学生有更多成功的经验;教育过程中应避免批评和责备,尽量给予学生表扬和表扬。教育研究应体现草根、田野风格,提倡大众个人经验,反对“理论脱离实际”的学术猜测,似乎已成为教育真理和学界共识。然而,他在《知识分子都去哪儿了?弗兰克·福里迪从多个角度对上述“真相”提出了质疑。
他认为学术研究回归日常生活,以肤浅、碎片化、个性化的生活体验故事取代对经典理论的深入学习和潜心研究与解读。这并不是对公众智慧的真正尊重。这将人们视为潜在的患者,而不是想法的倾听者。这种文化态度创造了一种迎合文化,这种文化将对观众的尊重演变成诉诸最低水平、最具挑战性的娱乐。今天,我们确实面临着弗兰克所说的现实:专家报告说,于丹对《论语》的解读是最受欢迎的。许多声称理论联系实际的书籍都是观点和故事的混搭。所谓深入浅出、赏心悦目,往往会沦为庸俗的消遣和嘲讽,严肃的学术批评往往会沦为情绪化的抱怨或耸人听闻的夸张,缺乏思想的锐利和文化的深度。
弗兰克指出,教育机构对待学生的态度也存在类似问题。他们坚持认为人们的知识学习必须与生活直接相关或与个人经历相联系,否则知识就不能被有效地接受和内化。这种过分强调联系现实的做法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内在的冲突。纵观当前的课程改革,过分强调知识与生活的联系是否导致学科知识逻辑结构混乱、教材繁杂?对一切事物的直接经验的探索会让教学过程变得不那么缓慢和昂贵吗?比如,我们极力倡导数学融入日常生活,却忽视了数学的符号化、抽象性、演绎性的特点。数学教学在注重数学知识日常应用的同时,也应更加注重学生数学思维的培养。应引导学生从生活中抽象数学,形成数感,而不必刻意让数学依赖于物理对象和生活情境。
在教学过程中立足于日常生活,关注学生的感受,固然是有好处的。但同时也必须看到,有价值的学术思想往往是抽象的,往往显得与日常感受相矛盾。人们对客观知识的获取不能仅限于反思个人生活故事。学生应该留下他们当前和日常的经历来刺激他们的大脑去想象其他的可能性。弗兰克认为,从个人情感到客观知识没有直接的通道,学生需要面对与生活“无关”的世界。如果优先考虑个人经历,就会影响学生的思维水平。弗兰克援引学者戴安娜·拉维奇的研究成果指出:学校教科书越符合联系现实的标准,其文化内涵就越少;课程越联系实际,其理论性和抽象性越弱;过度强调表象与现实的联系以及个人经验的重要性往往会减少课程的智力内容。
我们现在流行的观念是,在教学过程中,要尽量避免各种可能伤害学生感情的行为。不允许惩罚,批评必须适度,反馈必须始终是有利的。弗兰克认为,孩子们重视那些直接给他们带来快乐和肯定的事物,但如果一种文化的目的只是帮助人们发现自己的权利,那么当教育被用作个人情感投射时,对学生居高临下的艺术就被定义为。作为“最佳实践”,这种幼稚的概念是对人类主体的弱智理解。它会助长自我迷恋、自我封闭的情感,限制和阻碍学生自我审视和反思能力的形成。 ,不利于学生心理健康和人格完善。
弗兰克认为,教师花费越来越多的精力来照顾学生的情感需求,这种完全孩子气的做法与理想的民主毫无相似之处。民主参与的前提是公民有智慧、有责任、能批评、接受批评、成熟、有责任感,而不是情绪化、只顾自己、任性、自恋。弗兰克告诉我们的是,教育或激励不是关于肯定、认可和迎合。没有批评和惩罚的教育是不完整的教育,无助于学生的社会化,无助于受教育者明确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无助于提高应对各种挑战遭遇和参与社会建设的能力。
弗兰克说:“奉承让文化精英摆脱了在公众眼中扮演的传统角色。”当教师只是教学活动的组织者和参与者,不再承担“说教、传授知识、解惑”的角色时,这是否是一种逃避?这是思想的进步还是倒退?弗兰克的讨论也许不完全正确,但他似乎对当前被视为绝对真理的教育理念提出了有针对性的挑战。这是否会给我们一些启发和启示呢?
本文采摘于网络,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fwsgw.com/a/xinling/20913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