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是一位文学青年——“文学青年”这个词现在已经变成了贬义词，但那时却不是这样。

那时，我的母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艺青年。她每月订阅大量纯文学杂志，如《收获》、《十月》、《花城》、《上海文学》、《青年文学》、《小说月刊》、《小说选》、《中篇小说选》等。 ……总之，只要是市面上有的，妈妈都会买、订。她有没有时间去看那是另一回事。

识字后，我开始帮她排忧解难，看这些杂志。所以，我读书的起点很高。从一开始连所有的字都读不完的时候，我就读当时最流行的字。顶级作家写的是什么——你看不懂，对吧？我会读它。就像古人四五岁就背了四书五经一样，四五岁的时候谁能明白这些东西呢？因此，我很早就对文字有了一定的鉴赏力和辨别力。

有人说，你是在炫耀，是在吹牛。

不，让我告诉你一个小故事。清朝末年，有一个人，是年轻太监出身。到了民国时期，他成为重大文物，尤其是瓷器鉴定专家前去请教的人物。他没上过学，肚子里没有任何知识。为什么他一眼就能辨别真伪？而且，只要经过他的验证，哪怕专家们分组讨论，最终也能证实他的判断。

很简单。这个小太监出身的人说：哎呀，我什么知识都没有。我只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子里的仆人。屋里的古玩，尤其是瓷器，都被我清理干净了。我每天都会看着它们、触摸它们。天天擦，干了二十年，怎么会有人分不清真假呢？

如果上升到理论层面，那就是“格物致知，直见人生”之类的意思。然而，世界上所有的大道都是相似的。对于瓷器和文字来说都是如此。

所以，很多年前就有几位很受欢迎的畅销书作家，但我没有读过他们的任何作品。其中就有木子三木老师。去年我只看了一些穆老师的著作（不是小说）。我感觉她还是一个很耿直的人，不爱炫耀。至于字，我看不出来，因为她没有认真写。 ——为了赚钱而写的东西，不达标。

在穆老师之前，还有一位“明亮如星”的名人，魏慧。

（卫慧的胸口本来是敞开的，裸露的，现在照片里压着的是我的杯垫。

）

首先，在国外我不知道，但在中国，“美作家”这个称号是从魏惠那里才产生的，而且这种传承一直延续至今，而且愈演愈烈。 。

在卫慧之前，没有一位女作家被称为“美丽”。王安忆和她的母亲都是作家。今天，她们大概会被称为“一代美作家”，或者“两代美作家”，或者“美作家世家”，但在当时，最流行的就是“女作家王安忆”和“女作家王安忆”。 “女作家茹志娟”。

而卫惠、卫惠之后，只要是女人会写字，就可以称为“美丽的作家”，这是极其庸俗的。我常常想，为什么没有“漂亮的男作家”。当然，大多数男作家长相丑陋，但偶尔也有少数长得好看的。为什么不叫“漂亮男作家”、“比潘安还漂亮的作家”呢？有一次我看到某个网红写了一本“书”——反正印刷品上有字，你管它是什么书——而他居然被称为“作家”，有着“童颜”大乳房”。

这实在是作家们的一大耻辱。不仅侮辱女性作家，也侮辱男性作家。因为，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最重要的是作品，而不是其他。

如果能卖“童颜巨乳”，用这些垃圾噱头当幌子，增加发行量和阅读量，那么男作家就别无选择，只能卖“大鸡八个作家”，否则，也不会为他们工作。平心而论，他们怎么能与这个“孩子”、这个胸膛广阔的“巨人”抗衡呢？

所以，有了“美丽的作家”，立即（并且仍然）有美丽的画家、美丽的诗人、美丽的法官、美丽的律师、美丽的指挥、美丽的屠夫、美丽的清洁工……

一时间，“美女”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任何职业的女性都必须在工作前面加上“美丽”二字。连通缉犯和诈骗犯现在也在谈论外表。居然有“外表最美的女罪犯”这样的说法，甚至还被当成了新闻标题，大受欢迎。那个看上去还不错——其实还算比较上镜的女犯人，一出狱，立刻就能成为网红，主持直播，还能赚钱。无论年龄大小，保证月收入为5万元。

在中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视女性的外表和“是否美丽”。

这让我想起张爱玲在《华丽婚姻》里写的，说她终于知道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展现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些乡下人（别以为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穿着时尚光鲜亮丽的“城里人”与几百年前的“乡下人”在审美上有什么本质区别？） 那些“人”是多么狭隘和严酷？ “乡下人”对于女性的“审美”实在是令人悲哀。

但现在，狭隘依然存在，严厉仍然存在。我们心中的悲伤依然如故。

介绍此人为“美女作家”的鼻祖。要知道卫慧之前的作家，当然也把照片放进书里，但大多是长胡子、白胡子、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年仅26岁（当时（1999年），眉毛细长，眉形真是“时代特色”，再也没有人会拥有这样的眉毛了。性感唇部的“梅娇娥”是当时唯一的一位）时间，没有其他分支。

至于正文，一般来说，小说只需要看第一页，或者最多看第一页。读完第一页你就知道这个文本是好还是坏了——结构、立场、见解等等，我们得单独谈谈。

我以前看过《上海宝贝》。读完第一页，我觉得文字太浅显、肤浅。这不是一个严肃小说家的作品，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文学作品。充其量只能称为——用王安忆的话来说，只能称为“读书”。

说起王安忆和卫慧，还有一个小故事。在一次聚会上，卫慧说她和王安忆是一条路，写“女权主义”什么的。王安忆立即站出来反驳：你我不一样。

我想老王当时大概很生气吧。为了写小说，她曾写道自己患有抑郁症，但一个在她眼里只是“写”和“读”的作家却敢舔她的脸说：“阿拉和农一样好”。这是哪一个不能容忍的呢？舅舅可以忍，舅妈却不能忍：“阿拉和农夫同样善战，阿拉和农美怎么能一样呢？”

记得英国著名作家保罗·弗伦奇曾将《上海宝贝》列为描写老上海的十部佳作之一。他说，这本书献给“还不算太老”的读者，思考严酷而华丽的90年代——至少是上海所拥有的“更自由创造力和机会的时代”。

我可以很客观地回答，《上海宝贝》被列为十大老上海作品之一。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至少，这个人会把王安忆、金宇城、陈存、陈丹燕、程乃山、唐英等人放在哪里？

所以，别说是十本书之一，就是二十、三十本书都进不去。如果你降低标准，也许你就能进入五十本书中的一本。

一般来说，我不看时人写的评论时人的文章，因为他们主要以互相奉承为主，很无聊。打个比方，如果你写一本书，而我是你的同代人，那么我们可能是朋友、同学、同事、粉丝、熟人，以及各种有形或无形的有利益的“关系”……

甚至，作为一个男解说，我现在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但我想和你有“关系”，想和你这个未来的“美女作家”睡觉——这样的人不是不存在，以前存在过，现在存在过，将来也存在过。最著名的例子：胡兰成——“你认为我能写出客观公正的评论文章吗？”

另外，性别互换的话也是一样，只是男作者大多长得丑而已。女审稿人不想做这种亏本的生意。

那么，《上海宝贝》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一篇新闻文章说：

魏慧的半自传体小说《上海宝贝》于1999年9月由沉阳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六个月内销量超过11万册（盗版除外），在中国文坛引发广泛争议。它已受到中国年轻一代的欢迎并吸引了国际媒体的报道。据《解放日报》报道，北京新闻媒体和文化管理部门因《上海宝贝》描绘女性自慰、同性恋和吸毒等内容，将其视为“堕落和受西方文化毒害”的典范，并于四月禁止其销售。 。中国官员于五月中旬发布了全国范围内的销售禁令。

禁令实施后，大量盗版依然猖獗。不过，这与卫慧本人无关。她没有从这些事情中赚到一分钱。如果是现在，无论她出名还是出名，在当时都是“顶级”，可以赚很多钱。

然而，每一个“成功者”都不得不说，他是天时、地利、人和。魏慧空有着比如今的“顶尖”人更厉害的美貌——至少她没有整容，没有微调，没有打针。她说的绝对是真的。按钮原本的样子——；才艺更强——比如一些有才华又漂亮的明星的一些废话。节目中，大家背导演写的剧本，背诵的确实和写的一样（但还是能看懂），表明他们善于讲笑话、有幽默感、有才华。其实每个人都是傻子。一个不像卫辉，真的很有写小说的能力，而且每一部小说都是他自己写的，没有任何枪手。

只是时代不同，命运也不同。我的哲学老师陈家英先生曾经说过，“你的时代就是你的命运”，我相信这句话。

我以前觉得卫慧的文写得太平淡了。那是因为我接触“网络文学”很晚，应该说到现在才看。不过，我也看到过一些顶级“网络作家”写的东西。基本上那些“顶”的东西都被拍成了电视剧、电影，既能赚大钱，又能拥有数百万粉丝。水平，但我最多只能读一两页文字，也就是说不超过一千字。任何超过一千字的事情都会让我感到恶心，就像吃饭一样。我有时会吃塑料、破布甚至破布。感觉就像一只死蟑螂。

与这些当红“顶级”作家相比，说白了，卫辉的文笔其实还算不错。至少，她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别忘了，她是上世纪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的。

我们先来看看《上海宝贝》的第一章：

达乌拉说：“生一些孩子吧”

妈妈和贝茨说：“给自己找一个慈善机构，

帮助穷人和病人，或者投入时间改善生态环境。”

是的，崇高的事业有广阔的天地

这里还有美丽的风景等待你去发现

但现在我真正想做的是

找一个属于我的人——爱人

——乔尼·米切尔《献给莎伦的歌》

我叫Nico，朋友们都叫我CoCo（CoCo.Chanel，一位法国著名女性，恰好活了90岁，是我的第二个偶像，第一个当然是亨利·米勒）。每天早上，当我睁开眼睛时，我想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情。我想象有一天我会像绚丽的烟花一样升起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这几乎成了我一生的理想，一种值得过的生活。原因。

这与我生活在上海这样的地方，整天灰蒙蒙的雾气，平淡的谣言，还有十里洋市时期传承下来的优越感有很大关系。这种优越感总是刺激着我这样敏感又骄傲的女孩，让我又爱又恨。

然而，我还只有25岁。一年前，我出版了一本小说集，没有赚到任何钱，但带来了某种声誉（男性读者给我写信，给我发色情照片）。三个月前，我收到一本杂志寄来的一本书。我辞掉了记者的工作，现在在一家叫乐天的咖啡店当服务员，穿着露腿超短裙。

在我工作的乐天咖啡馆里，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经常光顾。他坐了很长时间喝咖啡看书。我喜欢观察他微妙的表情和他的每一个动作。他似乎知道我在观察他，但他从不说话。

直到有一天，他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我爱你”，还有他的名字和地址。

这个比我小一岁的兔男孩，他那难以捉摸的美丽让我着迷，这种美丽来自于他对生活的疲惫和对爱情的渴望。

虽然我们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我雄心勃勃，精力充沛，世界在我眼里是一颗芬芳的果实，随时等待着被咬，而他沉默寡言，多愁善感，生活似乎是一只猫他。含砷蛋糕让你每吃一口都会中毒更重。但这种差异只能加深彼此的吸引力，就像地球的南北两极密不可分一样。我们很快就坠入爱河。

我们见面后不久，他告诉了我一个隐藏在他家里的秘密。他的母亲住在西班牙一个叫卡达克斯的小镇上，和一个当地人住在一起，开了一家中餐馆。据说她卖龙虾和馄饨赚了很多钱。

而且他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他去西班牙探亲不到一个月后突然去世。死亡证明上写着：“心肌梗塞。”死者的骨灰由麦道飞机带回。他还记得那天阳光明媚，矮小的奶奶在机场哭得像一块湿抹布。

“我奶奶认为这是一起谋杀案。我爸爸从来没有心脏病发作。是我妈妈杀了我爸爸。她说我妈妈那里还有另一个男人，她和那个男人合谋杀死了她的丈夫。”他叫甜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说：“你信吗？我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真的。但是我妈妈每年都会给我寄很多钱，我永远靠这笔钱生活。”

他静静地看着我，这个离奇的故事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天生就是那种容易被悲剧和阴谋所感动的女孩。当我在复旦大学中文系读书时，我就立志要成为一名令人兴奋的小说家。预兆、阴谋、溃疡、匕首、情欲、毒药、疯狂、月光，都是我精心准备的词语。我温柔又热切地看着他脆弱却美丽的容颜，明白了他身上难得的忧郁从何而来。

“死亡的阴影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深。你现在的生活和破碎的过去之间永远只有一层透明的玻璃。”

我告诉他我的意思，他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另一只手。 “但我找到了你，我决定相信你并和你在一起。”他说：“不要只是对我好奇，也不要马上离开我。”

我搬进了天天在城西郊的住所，一套大的三居室公寓。他把房间布置得简单又舒适，靠墙放了一张从宜家买的布艺沙发，还有一架施特劳斯钢琴。他的自画像挂在钢琴上方。他的头看起来就像刚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把它捞出来。但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公寓周围的住宅区。

几乎每条道路都坑坑洼洼，两旁是丑陋的低矮房屋、生锈的广告牌、腐烂的垃圾场，以及雨天像泰坦尼克号一样漏水的公用电话亭。望向窗外，看不到绿树，看不到俊男靓女，看不到洁净的天空，似乎看不到未来。

天天常说，未来是在大脑中间挖的陷阱。

他在父亲去世后患上了失语症，然后在高一就辍学了，现在他在青少年的孤独中成长为一个虚无主义者。他对外界的本能抵抗使他一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读书、看DVD、抽烟、思考生死、精神和身体问题、打电话、玩电脑游戏或睡觉。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画画、陪我散步、吃饭、购物、逛书店和音像店、坐在咖啡馆、去银行。当他需要钱时，他就去邮局，用漂亮的蓝色信封给母亲寄信。

他很少去看望祖母，当他搬离祖母家时，就像一场噩梦，不断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奶奶沉浸在西班牙谋杀案的无尽神思之中。她心碎了，脸色青了，精神缺失了，但她却没有死。直到现在，奶奶仍然愤怒地住在市中心的一栋老平房里，咒骂儿媳妇咒骂命运。

周六，天气晴朗，室温适宜。早上8点30分我准时醒来，旁边的甜甜也睁开了眼睛。我们互相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悄悄地接吻。早上的吻温柔又温柔，就像水里游动的小鱼的润滑。这是我们俩每天开始时必须做的功课，也是我和甜甜性爱的唯一方式。

他在性方面有很大的困难，我不确定这是否与他遭受的心理悲剧的影响有关。我记得第一次在床上拥抱他。当我发现他如此无助时，我真的很失望，我什至怀疑我是否会继续和他在一起。从大学开始，我的人生观就一直受到“自然论”的影响，虽然现在已经得到纠正。

他无法进入我的身体。他默默地看着我，浑身都是冷汗。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与异性接触。

在男人的世界里，性的正常几乎和他们的生命一样重要，这方面的任何缺陷都是难以忍受的痛苦。他哭了，我也哭了。然后我们整个晚上都在亲吻、爱抚和咕咕叫。我很快就爱上了他甜蜜的吻和温柔的抚摸。这个吻像冰淇淋一样融化在你的舌头上。他第一次让我知道，吻也是有灵魂、有颜色的。

他以小海豚般善良、充满爱心的天性俘获了狂野少女的心，其他的一切，尖叫或爆发，虚荣或高潮，都在一瞬间变得无关紧要。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创造了经典的爱情理论，“与女人做爱和与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的情感。前者是情欲——感官享受，后者是爱——相互扶持。”

起初我并不知道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另一个男人的出现证实了这一点。

九点钟，我们起床了，他走进大浴缸，我抽了当天的第一支七星烟，在小厨房里煮了玉米粥、鸡蛋和牛奶。窗外有金色的阳光，夏天的早晨总是那么诗意，像一块融化的蜂蜜。我全身放松下来，听着浴室里传来流水声。

“你要和我一起去乐天吗？”我端着一大杯牛奶走进热气腾腾的浴室。他闭上眼睛，像鱼一样打着哈欠。 “CoCo，我有一个主意。”他轻声说道。

“你怎么认为？”我把牛奶递给了他。他没有用手去接，而是抿了一小口。 “你辞去咖啡馆的工作怎么样？”

“那我能做什么呢？”

“我们有足够的钱，不用一直出去赚钱，可以写小说。”他的想法似乎已经酝酿很久了。他希望我能写出一部轰动文坛的小说。现在书店里几乎没有值得买的书了。我读过的小说充满了令人失望的虚假故事。

“好吧，”我说，“但不是现在，我想再工作一段时间，并在咖啡馆里见到一些有趣的人。”

“这取决于你，”他咕哝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放弃了，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我穿好衣服，化好妆，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像个晨间美人，终于找到了我心爱的豹纹手提包。出门前，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书，看了我一眼，“我给你打电话。”他说。

应该说，即使在当年，这本书最火的时候，很多人买它，就是为了看看里面的手Y、西渡、同性恋，看看“我”和“我的”德国情人“如何做爱” ”、“外国男人的性器官有多大、有多硬？”、“中国男人阳痿，德国男人擅长”等等，公众没有兴趣看看卫慧到底在写什么。然而，与时下流行的“网络文章”相比，卫慧的文笔“极其文学”、“非常聪明”、“绝对可以入选关于上海的十本好书之一”……？

当然，我们不能和卫慧做这样的比较，写甄嬛、盗墓、穿越、修仙、升官故事、婆媳打架，各种不好的事情。写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但发挥你的想象力，你甚至无法想象。那些难以想象却又极受大众欢迎的事情……

把写这些东西的人和当时26岁的卫辉相比较是不公平和侮辱的。

我个人认为，当时的卫辉还有文学理想，但今天的“一流”人却没有，连一根头发都没有。这些人的理想只是赚钱和出名。

魏惠在复旦大学的老师、文学评论家陈思和。他曾评价《上海宝贝》说：那时候“追求爱情、追求出国、追求欲望、追求美”——这些都是当时上海生活的写照。许多严肃的评论家和普通民众都有批评和支持她的声音。

无论是批评还是支持，当年针对卫慧的叫嚣如今已悄然被淹没。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找到这本书，并且可以在线免费阅读全文。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判断。

2017年，一篇软文报道：

2017年，卫慧再次出现在媒体上，引起轩然大波。她以原名周伟慧向读者解释说，她不再写上海的繁华，但她仍在处理“情感”问题，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她成为一名精神成长和家庭咨询课程的老师，协助个人或家庭和解的工作。二十年后，卫慧讲述了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并提出了她二十年来对当下中国家庭和女性的观察……

女作家侯宏斌也发表了《文学女青年为何到了中年才走上修行之路》的文章。她指出，卫慧和安妮宝贝等曾在20世纪90年代风靡中国大陆的女作家，如今都走上了“修行”或禅修的道路。他们不仅不吃人间烟火，还用另一种方式来推销自己。 。

侯宏斌表示，这些宣扬“积极思考”的课程是所谓的“心灵鸡汤”、“和谐泥”，无可非议；例如，像王菲或李连杰这样的名人现在修行和追求“上师”或仁波切，只不过是一种倒退的做法，不求进取，也用来赚取名利。她鄙视台湾来大陆授课的“心灵大师”，以及大大小小的冥想和灵性课程。

我非常同意侯宏斌的观点。

有些女人在还有自己的熟女魅力的时候，就会用自己残存的美丽去表现一点魅力。卫慧当然不是怪物，但她也会用自己仅存的第一“美女作家”的名声来为自己赚取退休金。虽然这可以理解，但还是有点不体面。

前几天我和一个朋友聊天。一位同为纯文学作家的朋友鼓励我说，一定要好好生活，好好写作，好好读书。

我说是的。

我们生活得很好，并不等待机会。文学时代早已过去，不会再来。就像一大早就死了一样，再也无法恢复了。

当我们活得好的时候，我们需要修养自己，调整心态，完善心态，让自己变得更好，更加宽容。即使没有人理解或欣赏，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开心。快乐的。

其实不只是玩纯文学的人如此，其他方面也是如此。这对每个人来说也是如此——我们每个人。

不是吗？我们时时刻刻要学习和增强的，不是一个人在没有别人的理解、认可、欣赏、支持和支持的情况下就能幸福地生活的能力。

作者简介：罗毅，一时聚散，金雪、红雪研究者，世事小说家、专栏作家、独立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