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李公明
能够预览卢跃刚的新书《低丽巴昆虫》(图文并茂,三联书店,2021年1月),真是一次与昆虫图文的美好邂逅。 2017年以来,卢跃刚在家乡雅安夏利周边2至4公里半径的龙溪河畔,用手机拍摄了8万多张昆虫照片。经过挑选和修剪后,大约有 4,000 张照片可供出版或展示,并收录在本书中。书中只有500多幅“画卷”。该书的《卷:游昆虫王国读博物书信》由杨朗的信(序)和卢月刚的十二篇书信组成。主要内容是作者在进化论、昆虫学、博物学等方面的著作,领域内经典著作的阅读心得当然也包括对昆虫的观察、研究和摄影记录。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位著名作家、资深媒体人、历史学家在时代的褶皱中进行的一次昆虫学和博物学之旅,是一位知识分子在昆虫学领域的延伸思考。旅行。我知道卢跃刚的《昆虫王国》可以有N种读法。作为他的朋友和读者,我想以回信的形式分享一下我读后的感想。
月岗:
我终于看到你的昆虫摄影书了。我记得去年在北京王家明的工作室看过这些画。这一年似乎过得很快。时光回到三年前,我和星源在雅安和你喝茶聊天。我记得当时我们没有讨论你的昆虫摄影。但雅安湿润的气候、植被,还有你带我们去山上看的那片傲然挺立的野百合,让我们大开眼界。后来我才知道,阿里巴巴虫洞就在你家附近的田野、山路、河边。你说打开之后,每天都会有新的发现和惊喜。昆虫种类的密度和丰富程度,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前年,您说要办一个摄影展,里面有您的昆虫图像,请我担任策展人,所以我为“iPhone时代的昆虫”展览写了序言。不幸的是,主办方在那次展览中做得并不好。现在这部《下里巴昆虫》终于可以让更多的读者看到您精彩的昆虫摄影了,太好了!
杨朗在《是的,成为一名博物学家!》中提到。 (纪事序言)您的《新卫洪水》、《人民的名义》、《大国地少》、《长江三峡:半个世纪的争论》等重要著作”,他说,“为什么报告文学作家会关心民间疾病?在痛苦的同时,我也在密切关注另一个世界——昆虫世界;……一切新领域的尝试和发现,在这个平淡的时光里,都会有它的意义。 “读完这封信,我确实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悄无声息地奔腾着,一时间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十多年前我们在《新周刊》里的一次对话吗?”当时你想起一位生活在班级底层的年轻人读了李洪林在《读书》上发表的文章《读书没有禁区》,今天你又提起这篇文章,感慨万千!在你的第九封信的开头,认为这仍然令人兴奋,这“也可能是我们几十年来精神联系的源泉。”
你的昆虫世界在你的家乡雅安。我知道,在你们这一代人中,也许您与家乡的联系最为密切。看来上天已经安排你注定要进入那个昆虫王国了。您在第二封信中谈到了当时知青的生活,“农活很繁重,农具很落后,农作物产量很低,运送公粮的任务很重。”农民们总是充满饥饿、怨恨和绝望,也无法赶上。” ,杀死无穷无尽、无处不在的虱子”(第 30 页)。您说,这段知青经历奠定了您的人生观,颠覆了您的政治想象力和人生目标。作为一个也当过知青的人,我当然有同样的感受。虽然你是一个“在部队大院长大的革命青年”回到了家乡,而我是一个远赴异乡入队的广州平民班中学生,但最终似乎“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
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十多年前你第二次选择回到家乡,意义重大。虽然用你的话说你“潜心回顾历史、邂逅昆虫、重读博物”(同上),但你实际上完成了一项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写作使命,同时完成了对个人精神旅程的重塑。 :在思想和社会历史感之上,及时补偿自然、感性、审美的人格铸造。在历史的褶皱和摇摇欲坠的时刻,你很幸运能够做到这两点。尤其是在知识界叶落、群体落泪的当下,更需要利用大自然的充分感性和美感以及个体充分的好奇心和持续学习的能力,作为社会批判和自我批判的坚实基础。考试。据说真是一个幸运的儿子。
我当然记得你家院子的环境很美,花团锦簇,鸟儿落在各种树上,无数的昆虫扑腾着跳跃。与之配套的有法布尔的十卷本《昆虫记》(你的收藏里其实有三本中译本)、达尔文的《一位自然科学家乘小猎犬环游世界》、爱德华·O·威尔逊的《昆虫学会》、《社会生物学:A新综合》,布哈林在斯大林被处决前写的自传体小说《时代》,《中国动物区系:昆虫纲》(54更神奇的是,书本和自然之间有很多难以想象的联系,比如你说你认识雅安的昆虫,主要是靠寄来的台湾昆虫图谱。台湾出版社给你介绍的,你才知道台湾的昆虫和雅安有高度的一致性,比如燕尾蝶、飞蛾、黄若虫、玻璃若虫,豆角香菜、磕头虫……要不是你说,我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
事实上,您的经历中有一个重要时期已经为今天的自然历史研究奠定了基础。知青第二年,你从田野里走出来,到大凉山地质队工作。在业余时间,您学习了地质学、地层学、古生物学和大地构造学。您获得了实地考察的经验和对金沙江沿岸植物的了解。 、初步了解动物。
你的信谈到了你从阅读进化论、生物学、植物学和博物学著作中学到的很多东西,这是我这一代成长过程中阅读经历中很容易被忽视的一个方面。他在第六封信中提到,20世纪80年代出版的《走向未来丛书》中的《新综合——社会生物学》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因为“中国的生物学和遗传学还处于那个年代,还没有完全恢复”。受到李森科主义——苏联模式的沉重打击……绝大多数人文学者缺乏生物学——动物学和植物学的基础书籍和实地知识,所以“社会生物学”就像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访客” (104 页)。完全正确。后来您更深入地谈到了这个编撰本的学术不规范,这也是那个时代中国知识界的普遍症状。
然而,也许只有你会从这个鲜为人知的社会生物学翻译中看到20世纪80年代的大问题:“粗糙和仓促必然导致机会主义,而机会主义是现代人文知识分子知识生产的关键。”整体精神生态。” “难怪,时代变化这么快,没有人有。做好准备,政治是“摸着石头过河”,思想界和学术界是“胡萝卜太快不洗泥”。这是最后一班火车,每个人都在通往启蒙的路上。启蒙运动的参与者大多是“革命青年”,他们的知识和见识只触及了表面。他们都没有受过系统的中西学训练,偶尔的家庭教育也被现实彻底摧毁。可恶,精神气质已经变得彻底庸俗了。包括我在内,当时自称为“启蒙者”的人都是大胆的,没有谦卑感,没有敬畏感。看看那些能够为所欲为的人。 ,他们个个都非常有才华,但几十年过去了,他们仍然没有反省和反思的心态或态度。可以说是澄清了一些问题。蹩脚启蒙运动的成败在20世纪80年代末的短暂时间内可见一斑。 “现代国家”的米还没有煮熟。我们都在锅里,必须使劲煮,看看是否熟了。还是要看什么时候煮的。” (第107页)这真是一个“还得看情况”的大问题!最后,你似乎只是无意间提起了王云武主持的《万有图书馆》的启蒙生涯来进行比较。你引用的那句话是“为受苦受难的中国提供书籍,而不是子弹”,这更令人不安。感觉很感慨。
今天你读《天演论》时,你会从文化批判的角度严肃质疑严复的“翻译”。它歪曲了达尔文、赫胥黎的自然选择思想,并将其深深植入到现代中国国民性的文化基因中。社会达尔文主义”。结合“文革”反智狂潮中《天理论》、《进化论与伦理学》的出版,“严复”问题具有‘原型’分析的启蒙意义对于现代知识分子来说还远没有结束吗?” (第68页)),这些都是值得思想界进一步深入研究的问题。
回到 EO 威尔逊。
为什么需要带 EO Wilson 去看珙桐?你居然列出了七个理由,全都赢得了我的心。在第七封信中,您重点介绍了威尔逊的“生物多样性”和社会生物学思想,其中很多内容包含了您的真实见解。最后,您从威尔逊的《社会生物学:新综合》全译中,通过思想和书籍,讲述了与万圣书园主人刘素丽数十年的友谊。这也让我想起了去年我们三人在诸圣书园里聊天讨论书籍。喝可乐。我也非常喜欢这本书。我很多年前就和郑业夫讨论过。他认为,关于“先天”与“后天”问题的争论越来越多地在实证科学的层面上进行。过去关于“先天”与“后天”的争论是建立在“基于各种意识形态的反种族主义”和反社会生物学理论注定要衰落的。我相信这就是进步,也符合时代的发展。威尔逊在 1999 年重印的《世纪之交的社会生物学》的序言中谈到了古尔德、勒维廷和其他反对者之间的联系。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今天,社会生物学发现了隐藏工蜂生育能力的“自私基因”。蜜蜂也为社会生物学的基因理论提供了科学证明,关键在于,承认“人格和智力变异具有一定的遗传基础”与不公正的社会歧视和追求不公平的政治和政治的做法之间没有逻辑和必然的联系。经济的基于血缘的特权。
威尔逊与一位青年学者合着的《普罗米修斯之火》(拉姆斯登、威尔逊合着,李坤峰译,三联书店,1990)一书,是对“基因-文化共同进化”思想的提炼。 “ 介绍。 1975年首次出版《她》,1983年出版《火》,1981年出版《基因、精神与文化》,这是一条探索人类精神发生和起源的巅峰之路。文化。最重要的突破点是“她”。 《社会》是一部综合性、开创性的作品,探讨了从动物社会到人类社会的机制和系统的复杂细节。它是生物学与社会之间的一座宏伟桥梁;而“火”则是一种单兵前进的数种方式,简单简洁。威尔逊本人也写过一本自传。该书的中译本是《自然的猎人》(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00年;原书名是“Naturalist”,意思是博物学家,所以改成“猎人”可能更合适。 威尔逊心目中的自我认同)。一方面,威尔逊对左倾意识形态损害自由学术讨论表示愤怒,并对自由派学者谨慎的自我保护表示遗憾。另一方面,他也细致、准确地勾勒出了“一个自诩为‘政治正确’反对者的面孔”。可以说,这是研究学术与政治意识之间复杂关系以及政治意识的一本好教科书。科学家的个人性格。
在你的第五封信中,你几乎专门讨论了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形成。在我看来,这不仅是因为你“充满好奇心”,更重要的是因为你对事物发展过程中的各种人、事、想法的了解。打斗充满了研究兴趣。从您津津有味地讲述达尔文采集标本的故事中,可以看出您非常关心在观察和发现的过程中如何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眼光和判断力。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书呆子和真正擅长读书的人。区别。另外,在您讨论达尔文和备受忽视的洪堡之间的关系时,我知道您欣赏他们共同的才能:“两人都有抓住和关注最小细节的天赋——从一小片地衣痕迹到一个小细节。”甲虫——然后看整体情况,比较世界各地相似的模式。”(第94页)法布尔也曾说过,尝试将你的精力集中在一个焦点上,就像一个镜头。通过这样的镜头和焦点研究,他最终发现“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有其基础,绝非偶然现象”,比如毛毛虫是如何变成蝴蝶的,又是如何展开翅膀的?世界上有近两万种蝴蝶。它们的形状、图案和颜色从来都不是完全相同的吗?没有什么是没有理由和根据的。
顺便说一句,你读达尔文《游记》的经历是那个精神饥荒时代的童话故事:一位穿着灰绿色裙子的仙姑从家里的书柜里拿出一本精装《游记》,送给了我给你了,但是这本书在我收回的时候就被强行借了,我还没有看完,我就再也拿不回来了。确实能唤起一种美好的感伤。
著名进化生物学家恩斯特·迈耶在《生物学思想的发展》(刘军军等译,湖南教育出版社,1990)中特别强调了生物学与人类价值观的关系:“生物学有一项令人敬畏的责任……我们不知道,我们可能不知道的事情会在我们心中灌输谦卑和敬畏的感觉。” (第87页)您还说,昆虫“可能是灿烂星空的倒影,也能激发我们的遐想和敬畏”。 (第15页))这是生物学与人文融合的价值源泉,昆虫世界以其独特、神奇的习性和极其美丽的色彩,让我们深深感受到在自然面前,人类应该学会敬畏。从当代思想的发展来看,当前方兴未艾的生态启蒙与自然历史研究密切相关,而对昆虫世界的认识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可以用镜头来定格。斑驳多彩的昆虫世界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中,用人性去体验昆虫世界的悲欢离合,他们的悲欢离合和戏剧性的故事,他们的社会结构和弱肉强食的法则,他们如何面对不可避免的不幸,尤其是如何他们坚持对自由的向往——在这里,所有的光影、形状和色彩都洋溢着作者对生命和自由的热爱,体现出坚定而深刻的价值关怀——人类的一切都有其自身的价值和尊严。
说起人类社会与昆虫社会的相容性,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多年前三联书店推出了英国《Reaktion Book》的“动物系列”,其中夏洛特·斯莱的《蚂蚁》(三联焦晓菊译)书店,2009)我最感兴趣。原来蚂蚁社会还有政治伦理、分配制度和大国崛起的战略博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无政府主义者克鲁泡特金赞扬了蚂蚁的社会互助精神,社会主义者、精神病学家奥古斯特·福勒从蚂蚁身上看到了社会主义劳动的自由和高贵;在二十世纪的文学、电影和造型艺术中,蚂蚁被视为贪婪的殖民主义者、独裁的极权主义者、官僚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和捍卫者、高效的共产主义者等。
您谈了读完梭罗的《瓦尔登湖》后的感受。我想你一定也读过让·雅克·卢梭的《植物学通讯》(熊蛟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我们都会想到:一个启蒙运动的斗士,雅各布,一个宾独裁的精神领袖,一个神经质的迫害狂人,一个长期怀着警察上门审讯恐惧的思想犯,原来是一个徘徊的冥想者独自在森林里,也是一位专门的植物标本采集者和记录者。这不仅源于人类热衷好学的天性,更是那个高压时代政治思想犯的另类精神独白。
然而,卢梭并没有把植物学的世界描述为一锅心灵鸡汤。他并不是因为热爱自然而建议人们回归森林,也不相信只要人们在森林中行走,世界就会变得美丽。起来。对于卢梭来说,“自然”是一个包含自然和人类的概念,具有思想启蒙和审美教育的意义。我们都知道,只要一个人生来就是卢梭,就没有没有政治影响的生命,也没有超越地球的纯粹植物学。因此,卢梭的植物学背后仍然存在着他一生的政治思考和对现实的批判的回响。事实上,他之所以能够从1771年到1773年在巴黎写下植物学信件,客观上是因为“被追踪者”的政治处境有所改善。 1770年他再次定居巴黎时,当时警方已“善意地暗示”他将不再受到严密监视。我想起你去年完成的极其困难和重要的历史研究和写作。想起疫情漫漫长夜里热烈的阅读和讨论。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下等虫”,真是一种美感。享受奖励。甚至有点无厘头地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列宁在十月》时的旁白:“就这样,在地板上,盖着别人的斗篷……在决定命运的会议之后人类...”
至于用手机拍昆虫,我觉得你已经非常非常专业了。正因为你不在昆虫摄影的主流圈子里,所以你完全不受环境虚化的唯美主义和昆虫标本的拍摄方法(专业单反、微距镜头)的影响。你用“土巴鲁”“游击”方式(手机,靠近一点,靠近一点),目标是昆虫世界的生活、故事、情感、戏剧(悲剧、喜剧、喜剧),我们要捕捉的是昆虫世界的丛林法则、正义伦理和本能本质。社会情绪。你的真面目在这里暴露了:“我把我的昆虫摄影视为‘新闻摄影’,试图在拍摄过程中寻找并捕捉某些转瞬即逝的‘关系’。”您还说“我的一位艺术史朋友将这种拍摄命名为‘iPhone时代的昆虫编年史’。它是真正的信息化、扁平化、自媒体。手机-故事-‘新闻’-戏剧化,名字刚刚好。” (第 20 页)。我想起过去两年你不断给我发照片时我们进行的激烈讨论。在当今信息化、自媒体时代,在强烈的好奇心、求真和审美的驱动下,您以《iPhone时代的昆虫》向法布尔的不朽经典《昆虫》致敬。向科学、艺术、自然和生活致敬。
这些通过手机拍摄、剪辑、传播的昆虫图像,是后IT时代典型的革命性叙事结构。虽然表面上看它们只是彻底改写了以往的技术流程,但实际上是一种带有元元素的全新图像叙事学。它是即时的、包装的、传播的、反馈的、互动的,这是图像生产的趋势。另外,它的基本要素和审美特征就是你提到的“结构”和“关系”。 “这种审美特征包括由科学、新闻和社会属性决定的时间关系。所有昆虫图像都有时间、地点、环境、语境和意境,并且可以按照科学和新闻的专业要素来制作(例如5W)追踪验证,题材广泛(题材)……”(第203页)比如第十封信献给昆虫的做爱,多么激情,生死,有点惊险。您说您拍摄的昆虫中,灰眼蝴蝶中,蓝灰蝴蝶的做爱最为优雅(第185页)。可惜在《下肋虫》这本书的图片中找不到它,只看到黄色的细纹。蝴蝶正在“调情”(第197页)。您也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联系三十年前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油画人体艺术展的轰动一幕,“愚昧社会的欲望之门已经打开,时代的道貌岸然和最高最伟大的道德理想”现在已经被揭晓了。” (第 177 页)。毕竟,它揭示了当年活跃在“新闻战线”的媒体青年的真实面目。
最后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是,你说昆虫还有一个习性,就是贪吃。您引用了法布尔的《昆虫》,讲述了蝉发声器的复杂结构和原理。最后,你说你曾经在屋后捉过蝉。九只蝉来喂你可爱的爱蝉小猫;你还说蝉也是亚里士多德餐盘上的美味佳肴。 (第39页)好了,你拍了这么多昆虫,你喜欢吃它们吗?要知道广东人什么都敢吃,包括昆虫。蝉是我们从小到大最喜欢的食物。过去,澳大利亚原住民的主要食物除了鸟类和蜥蜴之外,还包括昆虫和植物。据说它们能吃的昆虫有几十种。研究吃昆虫问题的文化人类学家马文·哈里斯表示,欧洲人或美国人不吃昆虫,并不是因为它们肮脏、恶心。相反,它们又脏又恶心,因为人们不吃它们(马文·哈里斯,《百胜:饮食与文化的奥秘》,叶淑贤等译,山东画报出版社,2001年,169页)热爱美味昆虫的我当然同意马文的研究结果。
嗯,期待下次在开满野百合的雅安山谷与您相遇。
公明
2020.12.2 流溪河畔
·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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