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传播领域发展极为迅速，有时在一夜之间我们就会察觉到自己落后了……众多五花八门的花样和概念纷纷涌现，这让原本就“水很深”的媒介研究实践显得更加扑朔迷离、模糊不清。倘若媒介研究的侧重点存在诸多天然的、具有竞争性的偏向和张力，那么技术主导与内容主导的争论必然是其中较为突出的一对。今天，我们从三位大咖的分享中，去窥探在众媒时代的情况。在这个时代里，内容是怎样触动人心的呢？#文末有冲动#

（可爱的分割线）

2015 年举办的腾讯网媒体高峰论坛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众媒时代。在这个时代，内容被彻底解构并重塑，一个包含文字、图像与声音的新世界秩序正在逐步建立。“众媒时代”系列圆桌沙龙，打算以每月的频率，邀请内容业处于“浪潮之巅”的先锋人士，一起探讨内容业的新聚焦、新规则和新趋势。

4 月 8 日晚上 8 点，地点在中國人民大學逸夫會堂。《時尚先生 Esquire》的总编辑兼出品人是李海鵬，壹讀傳媒的 CEO 兼总编辑是馬昌博，腾讯网新闻资讯部的总监是孟田芳。他们就“眾媒時代下的內容生產”這一议题展开了圆桌讨论。

众媒时代，内容以各种可能的形式不断地涌现出来。技术屏障被打破，使得内容生产得以进行。在这样的环境中，专业媒体机构需要坚守内容生产的品味与价值观，并且要真正实现感染力与传播力。这对于传统的内容机构和互联网原生媒体来说，都是一个重要的命题。

如何形成自己独特的内容气质和价值观？

移动端上人们只喜欢轻松无脑的信息？

内容产品是否迎来了多元变现的春天？

新的技术将如何改变内容生产？

李海鹏、马昌博以及孟田芳，在“众媒时代”的圆桌沙龙上，给出了极为精彩的头脑风暴与讨论。从去年 5 月份开始，《时尚先生 Esquire》的特稿实验室，推出了包含《太平洋大逃杀》《大兴安岭杀人事件》等在内的系列特稿。它不仅成为业界最顶尖的特稿标杆，在新媒体领域还获得了极为庞大的传播数据。3 月，《太平洋大逃杀》与乐视影业达成了电影版权售出协议。壹读在业界专注于出品优质的“解释性”视频，并且同时做到了高品质和高传播率。

如何让优质内容，也就是严肃内容，在移动端既具备高品质又产生轰动效应呢？李海鹏在沙龙上表明，需将制作高品质的内容视为一个责任与义务。马昌博觉得，任何依靠“爆款”来维持轰动的都不会长久，真正的价值在于能够持续且稳定地生产高质量、稳定的内容产品。在整个移动互联网时代，坚持“高品质”是很有意义的。不能追求“贱”，而要追求“酷”，因为在移动互联网上始终有人比你更贱。

上文提及，时尚先生《太平洋大逃杀》凭借出售版权获取了内容盈利，开辟了内容变现的新途径；壹读的变现形式也较为多样，包含订制以及增值服务等。那么，他们对如今的内容变现想象空间持何种看法呢？

马昌博表示，媒体凭借卖广告获取收益并非一件丢脸的事，然而卖广告的确较为传统。他觉得，媒体若要实现自身价值的转化，就必须构建起属于自己的核心能力，而壹读实现变现的先决条件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解释性视频”的制作当中，即能够解释他人无法解释的内容，并以可视化的形式呈现出来，以此形成我们自身的核心能力。

李海鹏直称，“做媒体是很费力气的事”。他将如今媒体的盈利比作“蝌蚪”，意思是盈利规模既小又分散。并且只有历经多轮的融合与淘汰之后，全新的媒体才会出现。他还表示，“到那个时候才能够达成所有的目标，其一，渠道能够畅通无阻，其二，具备高品质且受到欢迎”。

几位嘉宾针对移动端的内容传播规律展开了讨论。深度内容在移动端一定就行得通吗？用户一定都是“傻白甜”吗？马昌博表示，“傻白甜”没什么不好，不过更倾向于用年轻的城市知识人群来替代“傻白甜”，以生产知趣（有知识、有趣味）的内容。

李海鹏指出，读者是人，既然是人就具有人性。如果我们尊重人性以及技术，那么这是不会出错的。在移动端，阅读是分层的，并且时间会将其分化。关键之处在于看谁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

今年开始，视频直播发展得极为热烈。海外的 Facebook 和 Twitter 以及媒体巨头在进行着“攻城略地”的行动，国内的腾讯新闻在移动互联网直播方面不断进行创新并得以落地。直播就像是一股真正的洪流一样席卷而来。在不久之前，腾讯新闻还与时尚先生联合推出了《黑镜》实验直播。

视频：黑镜试验，史航断网生存（时长 01:40）

李海鹏觉得，直播对内容生态所带来的改变，比以往所有的创新都更为厉害。他认为，互联网的最后一步或许就是如此了，接下来的一步则是虚拟现实。而马昌博指出，他在互联网直播方面最大的感受就是“回归到人的姿态”。

孟田芳提及生态时指出：今年 3 月初，腾讯有一个重要行动即芒种计划。各类媒体以及自媒体所发布和运营的内容，能够经由企鹅媒体平台（om.qq.com），在天天快报、腾讯新闻客户端、微信新闻插件等平台渠道进行一键分发，从而达成优质内容获得更多且更精准的曝光。腾讯还投入 2 亿元对自媒体进行补贴。

这种大手笔，是基于这样一种信念：内容创业者的黄金年代刚刚开启。更多的报道形态以及技术手段让我们充满信心。优质内容依然是有价值的。一个充满生机、活力且有趣味的内容生态和“媒体共赢生态圈”正在逐步构建。

沙龙在人民大学的校园举办，有很多新闻传播系的年轻同学到场。年轻新闻学子存在就业困惑，几位嘉宾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孟田芳说腾讯新闻直播团队欢迎年轻的血液加入团队；李海鹏指出，年轻的毕业生若想加入时尚先生，“需要具备正确的职业态度”。

三位大佬展开了精彩的对话，他们深刻地拆解了当下的内容生态格局，并且直指其中的痛点和核心。

以下为沙龙实录：

优质内容有可能做到“高品质”吗？严肃内容有可能做到“轰动效应”吗？优质甚至严肃内容有可能同时做到“高品质”与“轰动效应”吗？

孟田芳询问如何使优质内容，也就是严肃内容，既具备高品质又拥有轰动效应呢？

李海鹏认为有代入感才会有效益，例如做视频直播需要有情感。做高品质的内容时，可以在创作内容的过程中也让我们参与其中。你们进行直播，我们只提供一个帮助，当几个农民工辛苦回家，想要见到父母、家人以及相亲时，我们给他们提供一身很棒的西服，让他们能够体面地回家，这就是《时尚先生》所做的事情，我们可以运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实现。中国人只是想要体面罢了。在获得了体面之后，人们会思考是否得到了尊重呢？又是由什么来获得尊重呢？

现实变得更加多元了。过去《南方周末》有“跟记者到家”节目，春节我们回了老家，节后得交一篇东西，要写回家看到的情况，比如人情世故、家乡变迁等。会写且能写的很受欢迎，不会写的就遭人讨厌。不会写的记者只了解事实，却不懂得情感。在如今，这些事情会逐渐被琐碎且无聊的事情所掩盖。这背后存在很严肃的问题，就如同断片儿一般。例如最近如家酒店那位姑娘的事情，其本身属于小事，但从国家层面来看，它背后反映出女性乃至男性的不安全感。倘若这种情况继续循环下去，大家获取信息的途径就会丧失。

如何做出高品质的内容呢？首先需将此事视为一种责任与义务。例如我们做这件事要达到高品质，要受到欢迎，要做到因高品质而受欢迎，这是我个人所秉持的基本原则。低品质的内容可能不受欢迎，然而若高品质的内容却不受欢迎，那就给大家树立了一个极为恶劣的榜样。所以说做好人是有责任的，这属于一个逻辑层面的问题。

马昌博称：“高品质”相对而言较为容易，然而“轰动效应”则较难，这往往只能听天由命、靠天吃饭。就以腾讯为例，它也无法保证每一个弹框和头条都能产生轰动效应。尽管我常被大家当作媒体转型的典范，但我是否认媒体转型这一说法存在的。我觉得任何依靠爆款来维持轰动的情况都不会长久，就像 papi 酱，我不认为她会一直保持轰动。罗振宇现在所做的事，对 papi 酱而言只有收益。一年半载之后，是否还会走红呢？答案是否定的。你能看到所有的大公司都不是依靠爆款来发展的。我们不是大公司，而是一个机构。这意味着我们不是小作坊，也就不能仅靠一两个爆款来维持生存。作为机构的前提是，我们能够生产出高质量且稳定的产品，这就是我们的价值，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一直觉得高品质是需要被坚持的。因为在整个移动互联网时代，不能去比拼“贱”，而只能去比拼“酷”，在移动互联网上始终会有人比你更“贱”。微信的整体走向是用户向更基层发展，这是为何呢？在座的各位拿出手机去搜索一个词，比如“必看”。腾讯曾经发布了一个报告，说的是过去转发量最多的 50 条微信，里面有什么呢？“必看！”今天下午整个宇宙中尴尬的有十件大事，像“不转不是中国人”“如果你不知道这个真相你马上就会死”“女人应该知道的排毒十大秘诀”等等，到最后都被证实是谣言，且品质很低。为何会有这么多品质低的谣言呢？这就是刚才提到的用户下沉的规律。就拿微博来说，我有一个商学院的同学，他是新浪微博的高层。我跟他讲，你这个微博，我不再玩了。他表示没关系，说我们有很多肯定是在往上涨的。我询问这是为何，他说现在用户正在往低层级发展。以前都是一线城市的白领在使用，现在则是四五线、五六线的人在使用。我并非要贬低这些用户，只是在陈述用户下沉的实际情况。如今出现了很多心灵鸡汤和很多谣言，原因是在座各位的父母都进入朋友圈了。在这种情况下，高品质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做低品质是没有前途的，总会有比你出价更低的人。所以想要做高品质的，就只能比拼酷感，而不能比拼低价。这是我的观点。

内容产品在广告之外是否还有多元变现空间？

孟田芳说：下一个话题是关于挣钱的。在座的大学生当中，有很多人是想创业的吧？我们都清楚，互联网、新媒体以及电视媒体实现变现的重要途径是广告。那么二位觉得，除了广告之外，还有哪些可能性或者方式呢？

马昌博称媒体自身实现变现较为困难。《时尚先生》相较于几个明星组建的团队要好一些，然而打造一个媒体的成本是很高的。从商业化层面来看，在优酷的战略伙伴当中，我们（壹读传媒）可以说是做得最为出色的，就连乐视也是如此。售卖广告并非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但是单纯依靠卖广告确实太过传统。

除了卖广告，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们产品的营收中，80%来自视频，20%是新媒体，而新媒体其实就是广告。视频的第一大收入来源是靠解释。微信只是我们的一个渠道，最终它还是属于腾讯的。不过视频是我们的，我所制作的 200 多个视频全都是解释类的，且与知识相关。我们凭借核心能力来构建行业竞争力。例如，国务院推出了一个名为“国务院”的 App，我们所做的视频就是对这个 App 与大家关系的解释。此外，几个月前中纪委出台了一个党员纪律处分条例，我们所做的内容也是对其与大家关系的解释。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对腾讯的互联网+进行解释，对优酷这样的网站进行解释，对阿里巴巴这样的公司进行解释等等。我们要致力于去做具有核心价值的东西。

世界上有两种能赚钱的东西，其一为暴力，凭借拳头硬；其二为建立政权后合法收税。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所能做的是那些能够发挥自身长处且门槛高的事物，我们的方式就是进行解释。我们要解释别人无法解释的，并以可视化的方式展现出来，以此形成我们自己的核心能力。到此刻为止，我们仅仅做了这些，将长处发挥到了极致，实际上并没有其他的。

李海鹏称，你们的“解释”与罗振宇的“知识”实际上是相同的。罗振宇批评广告，这是因为其屁股决定了脑袋，所以他才会进行批评。像今日头条、快报这类个性化 app 都属于巨量且海量的广告，它们和央视的拍卖不一样，从盈利角度来看，它不是一条大泥鳅，而是一桶蝌蚪。从整个媒体大环境来讲，到处都是蝌蚪，都是那些又小又便宜的蝌蚪。

马昌博指出，内容商与渠道商存在区别。渠道商注重走量，而内容商则注重走品质。简单来讲，渠道商走量，内容商走品质，一个是走心，一个是走肾。

李海鹏说：你们都是广告这个模式。现在有两种能赚钱的模式，其一为电商，但电商基本走不通；其二是设计师品牌的衣服、鞋、家居、陶器、瓷器、筷子等。这些东西是由手艺人制作的，并非机构所为。你刚才提到的线下活动，组织一些线下的班，让大家都交钱，这也是一个办法。

我为何说做媒体很费劲呢？因为如今全是蝌蚪般的存在。以往你是黄泥鳅，我是红泥鳅，我能够把自己的弧路打造得极为漂亮，让大家都喜爱我的红色。例如我是《南方周末》，你是《南方人物周刊》，大家各自进行生产。现在整个世界都是蝌蚪，这些蝌蚪相互吞食，经过这样多轮之后，最终才会诞生全新的媒体。到那时方可实现所有事物。其一，渠道能够保持畅通；其二，产品具备高品质且受到欢迎。然而现在，高品质受欢迎只是一种偶然现象。

移动端传播的内容只能是“傻白甜”的？

孟田芳询问二位是否听过“傻白甜”这个词，接着询问他们对于受众对移动客户端的内容生产（包括组织生产）所产生的影响持何种看法。

马昌博表示：“傻白甜”其实并非不好。“傻”意味着比较单纯，每一个有信仰的人实际上都是单纯的人。当移动客户端提及“傻白甜”时，换一种说法，其实就是在说他有信仰。

资深媒体人吴晓波前些天发表了一篇文章。他指出“屌丝互联网时代”已然过时，这意味着过去屌丝经济的传播方式已经显得低级。因为过去注重的是大众，追求的是走量，而现在需要做垂直。屌丝只在意价格，不在意价值。而垂直需要有品牌认同感，有价值观的人才会产生品牌认同感。年轻的城市知识人群是有价值观的。因此我希望用年轻的城市知识人群来替换“傻白甜”，也就是你们，并且和你们待在一起。

之前在《南方周末》时，我们没有真正去考虑读者的想法。为何不在乎呢？因为我们是具有精英意识的存在。而到了壹读后，心态变成了不是启蒙、不是教导，而是陪伴。陪伴意味着和你们一同成长，我不是老师，因为老师不能犯错。海鹏是男神，男神也不能犯错。他们若犯错，我就会瞬间垮掉，然而伙伴是可以犯错的。壹读是你们的伙伴，我可能会犯错，你们的困惑也就是我们的困惑。壹读与读者相伴，对那些刊物、杂志一同“呵呵”。这便是我所说的第一点：陪伴。

第二，我要说的是知趣、知识和情趣。要成为一个知趣的媒体，就需要具备知识并且富有趣味。我曾经写过一个稿子，内容是为什么你周围的东北朋友越来越多。这个稿子是富有情趣的，不仅东北朋友会觉得有情趣，周边的朋友也会有这样的感受。我们进行了一个讨论，关于东北过去五年中经济的衰落，其规律就是农村人口向城市流动，城市都在不断膨胀。东北的二三线以及三四线地区的人口在下降，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原因在于城市人口在流失。而城市人口流失的背后，是整个东三省经济的衰退。这其中既有知识方面的因素，也有情趣方面的因素。我们曾做过一个选题：并非每个人都适合早睡早起。年轻的城市白领认为并非每个人都适合早睡早起，这体现了一种情趣。从科学分析的角度来看也是如此，有的人就适合晚睡早起，所以强迫他早睡早起是不合适的。做完这个之后，有同事跟我说，马老师您说得太对了。我觉得自己不适合早睡早起，而是适合早睡晚起。（笑）所以我要强调的是，面对年轻读者，必须要有知识和情趣。

李海鹏称大方向相同，但他在某些地方存在异议。例如，不能界定何种为精英意识，也不能认定《南方周末》和“读懂中国”的姿态是神。我们不能回溯过去说 2000 年代早期的读者都是傻子，而自己是神。事实并非如此，每个人都很聪慧。他关注你，是因为你有诸多精彩且具有知识性的报道。当然，你可以说之前的传统媒体享有特权。它是新闻的集成体，左手进行吸纳，右手进行释放，具有一定的垄断性，国外的情况也是如此。

互联网的最大特点在于民主，其中包含着这样的因素。然而，精英与这个概念不同，比如我是贵族而你是平民，那你就得听从我的。《南方周末》的一个精神是服务国家，这被称作精英。精英并非意味着我比你优越，而是我在进行奉献，而如今并没有这样的状况。我们回归到商业逻辑的状态。但这并不是说我们所喜好的东西是不必要的，我们需要确定的是读者究竟是什么。读者属于人类，具备人性。倘若我们尊重人性以及技术，这是不会出现错误的。这意味着要去调查读者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所说的是对事件本身的认知。例如，“寿司之神”这一称号，是通过品尝这个寿司的好坏而得出的结果，而非他自身所知晓的。这便是一种技术手段。

新媒体带来的问题在于需要重新开始。我们不能将重新开始所带来的阶段性问题视为真理。过去的社会是生产性的，有的人穿着大衣，有的人穿着羽绒服，还有的人披着麻袋，形成了三个阶级。而现在，大家都把衣服脱掉，一起进入一个大黑屋，在这种情况下，你无法分辨出谁是知识分子，谁是当兵的，你什么都分辨不出来了。在微信当中，此道理同样适用。你或许难以分辨，但无需着急，这种分层是必然的。阅读也是有层次之分的，时间会使其逐渐分化，关键就在于谁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刻。

马昌博：海鹏所说的一点我极为认同。对于我刚刚提及的《南方周末》，我是从传播姿态的角度来进行评价的。我认同海鹏所提到的《南方周末》自身的核心价值在于服务国家这一观点。这里的国家并非我们平常所理解的那个国家，也不是政府，而是知识分子那种传统的为家国立命的情怀。对此，我完全表示赞同。

汹涌而来的视频直播会改变现有内容生态吗？

孟田芳：二位对互联网直播有什么看法？

马昌博称，互联网直播给他带来的最大感受在于姿态的改变。腾讯的直播以及其他移动互联网直播的尝试，所展现出来的都是“人的姿态”，他无需去伪装，并且还能被所有人所接纳。回归到人的姿态，这便是他对互联网直播的最大感受以及未来可能的梦想。

孟田芳询问海鹏，他觉得视频直播是否会改变现在的内容生态，或者说是否会改变新闻的生态。

李海鹏认为会这样，其程度比过去的所有情况都要厉害。或许在未来，不但没有他的什么事，也没有同事的什么事。他觉得互联网的最后一步或许就是如此，而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虚拟现实了。

孟田芳说二位都对直播的前景持非常看好的态度。今年腾讯直播正在进行招人工作，其中包括招收应届的大学毕业生。大家可以积极地投递简历。

众媒时代下的媒体需要怎样的年轻人才？

主持人问：老师刚刚提到了众媒时代，是不是就意味着不需要我们专业的媒体人了，也不需要腾讯这样的平台了呢？那我们这些学新闻的学生该怎么办呢？我想听听老师的观点。我们这些大学生怎样才能具备自己的竞争力呢？你们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呢？

李海鹏：很简单，我需要正确的职业态度。

孟田芳表示自己特别坚定需要应届大学生。因为互联网是一支年轻的队伍。她在腾讯已属于“阿姨辈儿”，所以需要补充新的血液。她认为谁能带来新血液呢？是新的头脑。年轻人可能更具想象力和创造力，他们的包袱和壁垒或许都不存在。因此她觉得只要热爱新闻、热爱影像、热爱直播，都可以来到腾讯。

马昌博说：我们是需要的，要在被干掉之前。即便被干掉也没关系，因为内容会永远存在。无论是看图，还是看字，亦或是看戏。那这时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人呢？正如海鹏所说，要有非常正确的职业态度。我们找了很多人，但正确的职业态度确实很稀缺。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对内容本身要有兴趣。不期望你写的内容有多好，然而要对写这件事有兴趣。但近些年来，大家的写作基本功出现了退步。我提议大家把基本功弄扎实，其他方面不用太过关注。

#预告#

众媒时代系列沙龙会持续在全国各地开展。近期，有一些值得期待的沙龙，比如——

4月24日 北京首场沙龙

主题：“网红经济”生态下的内容生产与投资

5月 中国传媒大学专场活动

主题：技术对于内容业意味着什么？技术无用论PK技术至上论

5月 杭州专场

主题：“小而美和大块头都有智慧”报业集团与自媒体的“匠心”

最后，小传认为，在当今，无论是媒体圈的学术研究还是业界实践，都无法回避技术和内容的关系。在媒介融合的大环境下，我们有时确实会感到不知所措。而一个较为巧妙的办法就是观察并借鉴已有的经验，“开眼看世界”。在此，小传诚心推荐全媒派公号，它会独家编译相关的最新研究和动向，是不容错过的。五月可来传媒大学参加专场活动，大家能够来找我玩耍。【我的天呀，这太神奇啦？我居然如此一本正经地推荐公众号，这与我的气质不太相符呢~】颜值高的朋友长按识别后进行关注哟↓↓↓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