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社会)中流行着大量“心灵抚慰”类内容,它们普遍采用对仗工整且韵律和谐的形式,看似蕴含深刻道理,实则带有几分苦涩,极力倡导分享传播,在社群里迅速蔓延,让无数普通民众在不知不觉中感到愉悦满足。
为何如此呢?心灵读物把社会阶层的不平等完全抹去——即便是达官显贵、巨富之家,最终也和平民百姓一样了!这自然是最完美的自我开解,集体慰藉。譬如:
领导层副职,退休后常和众人一同漫步,领导层副级,退休后常和众人同行;校级少校,最终都失去效用,局级国级,临终时都是一个下场;金玉匣钻石匣,公墓里都是骨灰匣。再譬如:
财富再多,每天也只需吃三餐;房屋再大,睡觉空间不过三尺;汽车再贵,终究是坐骑;权力再大,最终也会成过眼云烟。
那些所谓的“心灵慰藉”,总是把成功者拉下神坛,使出类拔萃者与凡夫俗子等同,最后所有人都没有分别——有钱的和能过日子的一个样,大富大贵和小有成就的一样,上流社会和平民百姓一样,身居高位者更是化为乌有!
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不论是对个人还是对集体,都并非新奇,早在古代就已存在。例如,人们耳熟能详的那些传统谚语,
经营事业费尽心力,奔波劳碌,弄得头发都白了,远行万里还能看到长城,却再也见不到当年的秦始皇了。
这个“古溜”的最早发明者手持毛笔当作武器,他迅速地,将秦始皇削成了和普通人一样的高度,这种做法一直延续到现在,如今也和现代的普通人一样高了。
我们怎能与秦始皇相提并论?大概没有谁敢有此想法,即便是毛主席也对他赞赏有加。中国自古以来时局变幻,但整体走向多是统一,因此如今仍有人对其功绩表示惊叹。
倘若秦始皇未曾存在,中国各地区未来可能类似欧洲各国情形,各自为政,文化差异显著,历史轨迹迥异,形成多元格局,彼此联系相对松散,文明交流不如现今密切,国家认同感可能较低,区域特色更加鲜明,民族融合程度或许不足,政治统一性可能较弱,经济合作或许有限,社会文化多样性可能更突出,国际影响力可能分散,区域发展不平衡性可能加剧,整体凝聚力可能不足,社会稳定性可能面临挑战,国际地位可能相对分散,文明影响力可能相对有限,区域互动可能相对较少,国家形象可能相对零散,全球话语权可能相对分散,文明贡献可能相对分散,国际贡献可能相对零散,全球影响力可能相对有限,文明交流可能相对较少,区域互动可能相对较弱,国家形象可能相对模糊,国际地位可能相对不高,文明影响力可能相对不足,全球贡献可能相对有限。

我是个普通人,但反感那些所谓的励志话语,它们一味拉低标准,将所有差异抹去,仿佛这样大家就都变得完美了,可我并非那样的人。
假如我任职期间,领导授予我担任处级职务的机会,我会接受,如果之后又给予我担任厅级职务的职位,我同样会乐意,倘若我在任职期间选择离职,投身商海并取得巨大成功,我当然会去追求,为何不去争取呢,假设我在写作方面有所建树,我早已成为知名作家,那我自然心甘情愿,假如我能像莫言那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并引来非议,我依然会在批评声中感到喜悦
我并非狡猾之辈,而是凡夫俗子。其实那些调制安慰话语的人都是诡计多端者,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便贬低价值。他们口中的不足之处实则有价值——退职的部长漫步、离职的处长行走,能够和普通人毫无差别吗?离岗的大校退伍后与转业士兵完全相同吗?阔太太贵妇的珠宝箱钻石盒能一同化为灰烬吗?
同样,财富堆积如山的一日三餐,宫殿般的居所只容身三尺,价值百万的座驾仅剩两处座位,这些能与最基本的住房、简单的饮食、普通自行车相提并论吗?
相比之下差距巨大就采取自我安慰的方式,我原本认为这是鲁迅当年在作品里批判要人们摒弃的阿Q式心态,不过仔细对比下来发现,心灵慰藉和阿Q心态虽然都属于自我排解,但前者是拉低标准来贬低别人,后者是抬高标准来抬高自身。观察阿Q是如何提升自己的,
阿Q走路时,常常低声哼着戏曲《龙虎斗》中的一句歌词:“我手握钢鞭要打你!”其实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在小镇上靠四处帮忙维持生计,却还要装作欺负弱小的人的样子。
他反而挨了别人揍,却竟然在所谓的高身份上取得了上风,声称“儿子打了老子,老子终于被儿子揍了!”
阿Q只要瞅见有谁显得有钱有势,他就在暗地里心里不忿,声称自己早先比对方富有,往后也打算超越对方。
阿Q在路上碰见了那个小尼姑,他顿时心生爱慕,然而佛门规矩森严。可他随即就自我安慰,心想别人能做的事,自己就不能做?结果他伸手碰了碰小尼姑的脑袋,还进一步去拉她的脸。
相比之下,阿Q的精神要更胜一筹,因为他通过自视甚高来获得慰藉,这终究比心灵鸡汤依靠贬低他人来获得安慰要强得多,自我夸耀比起嫉妒他人的心态要更有风度。
精神食粮,确实需要继续制作,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倘若所有人都不去品尝,它是否还能拥有销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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