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提出
上周《奇葩说》议题:生活的暴击是否值得感激?
觉得应该感谢的人,显得非常理亏,担心惹上没营养的话,因此表现得很差劲,算是我见过的特别难受的一集。邱晨最终感到相当失落,她从深夜思考到天亮,认为“值得感激”的说法在道理上站不住脚,她否定了积累经验、认识自我、开发潜能等普遍道理的无效性,最终得出一个从弱势立场出发进行辩解的“值得感激不过是自我排解和解脱”的判断。马东那边,也几乎在探讨这个议题,弱者的慰藉之类,主要是在情感上寻求认同。康永哥的思路出发点是生命的脆弱性极强,能够存活下来实属不易,应当心存感激;尽管他将观点提升到了相当的高度,然而用"生活"一词替换了"生活的重创",终究导致许多人无法直接感受到"生活的重创"所蕴含的残酷性。康永哥怀有仁爱之心,他的每次言论几乎都能启迪人们的心灵。然而,我依然要表达,难道从纯粹的理性层面来看,『值得感谢』这个概念真的无法被质疑吗?难道真的像邱晨所说的那样毫无理性依据吗?如果真是如此,为何在普遍观念中人们还是愿意接受那些充满感性的言论呢?这难道只是出于盲目跟从吗?难道仅仅是存在偏见而已吗?我对此并不认同!我个人并不喜欢这类言论,但我始终认为,它们能够风靡一时必然有其深厚的理由支撑。既然存在这个容器,那么在论辩舞台上,就必须为这个容器注入丰富的意义,使论点更加鲜活,而不是仅仅揭穿本质或轻易否定自身。因此,在这方面,我认为励志观点的阐述还不够充分,我想借助这篇文章进一步探讨。至少从方法论上讲,励志观点需要让人生重击显得格外值得珍惜。这就是本文的核心宗旨。
这里要进一步谈谈,对于『不值得感恩』的观点。首先,《奇葩说》所倡导的自由理念以及它反对灌输式思想的态度,使得这个观点成为了主流看法。因此,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可以更加无所顾忌地表达和更加尖锐地抨击。飞飞不屈的奋斗历程感动了无数观众,大晴心怀感恩之情,既感谢他人也感谢自己,马薇薇则展现出不向命运低头,甚至勇于对抗的精神,这一点后面会详细阐述,张泉灵则提出了一个看似深奥的观点,认为某些事情的起因并非真正的原因,其实这些故事的核心都在讲述同一个道理,那就是,遭遇重创与从重创中恢复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关于罗振宇的看法,我认为70至80至90年代人群道德水准的提高,进而得出"不值得感恩"的结论,是一种看似合理却暗藏诡计的论证方式;他从道德角度分析问题,后来又舍弃了"道德"二字,仅提出"经历波折少促成社会发展"的说法,在原有论据所依据的基本概念被舍弃后,这个结论便站不住脚了。罗胖说话总是充满自信,显得十分果决,但我通过他最近几期的言论,察觉到他流露出一种才智上的自负,同时也不难发现他身上所体现出的所谓成功者的思维方式。暂且不论个人感想,只要我们聚焦于这个辩论议题,便会明白其实从对方立场上,依然可以发掘出一些不足之处。稍后我在为“值得感激”这一方进行辩护时,将会针对这些不足之处提出自己的见解。
关于这场辩论,有一些背景情况需要说明。今天我努力运用思维,借助理性的方法,支持这个观点:生活中的挫折应当心存感谢。我的目标是:首先,不局限于弱势群体的视角;其次,恢复传统励志话语的合理性。我还想提出,假如更多人认同“不值得感谢”,那么可能带来的结果不是对事实的探求,而是实用主义思想的过度传播。这种状况也牵涉到社会舆论层面的效应,这也是康永哥当时转变方向的原因。不论讲得如何,这终究是一场自我陶醉的行为,并非为了追寻价值,仅仅是为了研究而已。
那么,我将尝试就节目或许遗漏的内容,用提问的形式加以补充说明。
第一个问题:生活的暴击是如何产生的?
以邱晨所述,首先阐明所谓『生活的暴击』,并非指自然灾害,也不是指严重的意外事故,更不是指那些伤害他人的恶徒或混蛋,这些情况自然无需感恩,倘若连此等遭遇也要表达谢意,那么这个讨论的必要何在。
我完全支持这个概念界限的缩小。换言之,这个含义就转变为:此处所指的生活重击的程度,不该使人完全没有应对的空间。而更应当是生活中所承受的挫折和艰难。至此,这个概念就完全契合了每个人的经历,获得了广泛适用性。那么,我们就在这个范围内探讨问题。
邱晨以自己绘画未果为例,饱含感情地表示,经历一番周折才得以加入奇葩说节目组,认为这次挫折是促成此事的根本原因。紧接着他迅速恢复冷静,强调这种说法并不成立,缺乏合理性。随后他抛出一个看似有理的问题:暴击真的注重逻辑吗?进而阐述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结论,认为感谢暴击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和心灵救赎。
疑问在于是否暴击需要合乎逻辑,我对此提出质疑,倘若暴击(指代逆境或打击)不合逻辑,那么她岂非等同于遭遇自然灾害或他人恶意对待?此时就缺少了关键点——暴击是否需要合乎逻辑,答案是肯定的,必须合乎逻辑,因为逆境往往有其内在的规律性!
我从这里开始重新梳理思路:失败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又或者我们日常生活中多数人的挫败或沮丧是怎样出现的?难道说这些情况毫无缘由吗?难道人类已经自大到认为,我们做任何错误的事情都不必反思,只要继续向前奋斗就可以了吗?这显然是讲不通的!!!
实际情况是:许多人经历失败,是不是因为对世界理解不够准确?是不是因为目标设定得太远?是不是因为欲望太过强烈?是不是因为缺乏见识?是不是心目中的蓝图根本不切实际?回答是:基本如此!
我们的失败,难道不可以说就是令人沮丧和破灭吗?在平凡日子中,我们不就是因期望过高受挫了才会抱怨生活给了重创吗?这或许才是世人普遍认知中的生活重创。人类所有心灵学说里最硬气的因果推论,在此不是昭然若揭吗?
对方肯定会问,为何要怪到我头上呢?难道不能像飞飞所说的那样,是环境本身就坏吗?还是说有人暗中控制着你呢?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所有人觉得环境恶劣,自己才是对的,我们能否想象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一个充满阴谋的世界呢?
我们现在讨论的应该是普遍状况,应当是适合大量个体亲身感受的状况。每个人在青春年华都会怀揣憧憬,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些表面上看似与命运抗争并最终获胜的人,难道不是极为罕见的吗?更关键的是,这些人取得成功,究竟是源于与命运激烈对抗的过程,还是因为与命运形成了一种稳定和谐的关系,对此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无从知晓。而诸多哲学揭示,要在平和有秩的环境里,更容易达成目标,不是吗?激烈的争斗,难道算是平和有秩吗?
因此呢,咱们可以简单归纳一下:多数时候的失意源于期望与实际情形之间的距离,经历理想的破灭能够让人变得理智平和,当心态和外部环境趋于一致时,成功的几率会更高一些。
还会有人提出异议,比如飞飞,她向来不屈服,如今成就斐然,依照反对励志说法者的见解,"缘由的缘由并非缘由",童年时遭受欺凌那件烦心事,他是否一直铭记在心非要报复,最终凭借实际行动实现了报复?抑或他的成功另有缘由:他迷上了音乐,在音乐里寻得了自我,觅得了安宁,因此创作出优秀作品,因此获得了成功。心怀怨恨,真的能够成功吗?我不这么认为。飞飞虽然谈论自己年轻时的经历,但那个时间上的间隔本身就削弱了理由的可信度。譬如说,一个童年不快乐的儿童,往往被认为更有可能实施犯罪。每当发生事情,就喜欢提及自己小时候的情况,这难道不是一种明显的思维缺陷吗?
现在可以明确探讨这个核心议题了:逆境从何而来?主要源于个人期望与客观状况之间存在差距。面对这种差距,不同人有不同反应,有人选择固执己见,不断遭遇失败,甚至因此一落千丈。另一些人则能够正视现实,进行深刻反思,逐步与现实建立起良好互动。这种差异导致了人们对于挫折的态度褒贬不一。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那些值得感谢的人,体现了一种更为乐观的心态,因此我认为人生中的重大挫折也值得感谢。
正巧这『值得感谢』三个字,引出了对方一个新颖的论证思路——甘于承受攻击的心态。此时,我们恰好可以探讨第二个议题。
第二个问题:感激挫折就是讨打心态吗?
这次回应的是马薇薇的观点。
她设想了关于"生活的重创值得感恩"的得失考量与是非考量,得失考量是说明,如果重创是有益且值得感恩的,那么我们就应当持续祈求重创促成重创。是非考量则是在道义或情理上认可重创,她指出人的情感没有尊卑差异,因此有什么好讲"值得"的。人生应当绽放各自心爱的形态,否则,恐将沦为笼中困兽般的雄狮。

马薇薇的突出特点,在于她把握住“值得”这两个字,由于这两个字很容易引出方法论,是她自己界定的,即“值得必然具有广泛的感召力”,因此得出了暴击如果值得就是该挨打的论点。但是我认为,“不值得”这三个字其实也很容易引出非常糟糕的方法论。不配产生感恩的情绪,包含轻蔑、傲慢、淡漠、憎恶、顽固,自以为是等等心态,这些消极的心态在实践层面上不是会招致更严重的恶果吗?缺乏感恩,掌控人生的方向,怀有强烈的恶意,难道不会造成更坏的结果吗?因此,关键点在于,无论认为值得与否,都是基于实践方法进行推论。方法论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极端化倾向!就是类似这种无效的思考模式:倘若认为这种方式有价值,那么就完全按照这种方式来行动!倘若觉得这种方式没有价值,那么今后就不再采用这种方式。是否理解了?这种极端化的方法论合乎逻辑吗?不合逻辑!因此,在探讨方法论之前,我们还是需要回归到辩题的两个核心概念——"生活的重创"和"感恩之心"。
薇薇对所谓的『生活的重创』有过阐释,请我们再听听她列举的情境:动物园里的雄狮,遭遇施暴且无法自食其力的配偶,非洲地区的流离失所者......由此引发疑问,这些所谓的重创,已经超出了邱晨先前所指的冲击,不再等同于一般性的挫折,也与多数人的日常经历相去甚远。她所举的这些事例,都是那些面对冲击毫无抵抗之力的弱者,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谢意就显得不合情理。但是坦白说,列举这些情况,就是指代自然灾害和人为灾祸,以及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吗?正是因为这些情况是比较极端恶劣且造成严重后果的,所以用他们来批判所谓值得感谢的事情,就显得很有道理了。总而言之,马薇薇这次的说法,其实本质上还是脱离普通人的实际感受,用邱晨的话说,这种非常直率的观点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呢?
那自然,她也提及了一种反抗手段,便是"不领情",就是要表明我们面对打击的心态至少是不领情,理想状态是掌控局面再来个出其不意。她的解释是,从打击中学到的本领都是被迫掌握的本领,都是让自己变成自己反感的人所必须掌握的本领。此时她极具感染力地阐述,每个人都应当成为自己期望成为的模样,而打击会扭曲和压制我们的本性。这种"做自己"的口号立刻引起了现场听众的强烈反响。不过,我们依然能够有力地反驳她的观点:首先,学校教育传授的诸多技能是被动接受的且缺乏实际价值;她所说的那些无益技能,仍然是以非洲难民和动物园狮子为例证来论证的;也就是说,她对"技能的必要性"的理解,其实还是局限于自然灾害、流氓恶棍这类极端情况;因此,认为这些技能是不得不学的,这种看法是可以理解的。要是从挫败的含义出发,这项能力或许算得上是真正可靠的才能了,它指的是在了解情况之后去提升自己的短板,以便缩小现实与期望之间的距离,从这个角度讲,这种能力就非常关键,十分必要,并且相当务实。
我同样想表达,奇葩说这个平台上,"坚持自我"和"追求理想"这些理念经常被频繁利用,因此当马薇薇借助这些励志话语对听众进行宣扬时,大家也相当乐意全盘接受,这难道不恰恰证明了励志言论确实具备一定效果吗。
所以说啊,马薇薇的看法,本质上还是围绕对打击这个定义的界定展开的。她所强调的关键点“具有感染力”,这种说法其实难以成立。要是把打击的含义缩小到一般性的不顺,或许就能看出她列举的案例和推理方式的不足之处了。
不过,最吸引人的一个细节,出现在节目接近尾声的时刻,那是春夏发表的一番见解。她谈到自己早先的日子,心性简单,性格直率,和其他年轻女性没什么两样。然而,如今即便她本事出类拔萃了,内心却变得格外细腻,时常戒备他人。她自己也无法断定,这种变化究竟是有益还是无益。
这看似在附和马薇薇的看法,但我持有不同看法。我绝不以励志的口吻来评价春夏的境遇,我试着从理性的角度剖析春夏的心绪:或许在她比较独立且相对成功之后,确实会将以往的挫折苦难轻易地串联成一个因果链条,认为若非经历当时的苦难,便不会有今日的自己。然而,在听完薇薇的陈述之后,尤其是她强调每个人都应当成为自己期望的模样,春夏开始质疑当下的自己是否因承受过多磨难而丧失了许多本真特质,是否那些苦难将自己塑造成了非其所愿的存在。春夏的内心彷徨,实际上是要与自身经历的艰难岁月进行一番辩驳,进而检视自己遗失了哪份纯良。唉,这实在是一个令人困扰的难题,她想。这样去想,能解决什么难题呢?要是我们没法活成心之所向的样子,坏事已经发生又正在改变我们,我们还在那里说要做自己,这还有什么意义?这样不是会让已经发生的重创,不断在记忆里浮现吗?对生活的重创,我们真的要这样用对抗的方式去应对吗?或许,即便遭遇重创,无论伤势多么严重,我们首先要设法保全性命,待后续再处理这些麻烦吧?当灾难降临之后,倘若我们心中毫无怜悯之情,正如康永所言,不对存活下来这件事怀有感恩之意,还能有何作为呢?此刻的感恩,应当转化为一种价值认定,毕竟这是人类获取安宁的唯一途径。康永哥真正想表达的,大概也就是这个了。
张泉灵在辩论最后阶段,偶然分享了一个应对猛烈冲击或严重精神伤害的方案,该方案包含三个步骤:首先将负面经历封存,接着积极应对挑战,最后学会放下重新出发。如果我们都认可这个有根据的思路,那么是否就应当鼓励春夏尝试这种做法呢?这种鼓励,目的不在于让她持续对抗那些剧烈的冲击吧?这种鼓励的核心在于引导她学会释怀,毕竟那种挣扎和抵触的情绪,反而可能将人推向精神层面的崩溃,对吗?因此,我要在此阐释何为应当感谢,并非鼓励人们无端感激逆境,而是指对于已经带来伤害的逆境,要采取一种仁慈的释怀态度。
别恨,找到信心,走下去,笑着,打开心,感激一切。
第三个问题:感激(鸡汤)背后所承载的善意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紧承上面的感激方法论。这里探讨的是感激的实质。
对前两个议题的核实,旨在从逻辑层面强化核心论点的界定,我仅就辩论技巧角度阐述对“值得感激”的立场,此观点与个人对人生挫折的看法无关,现在我要探讨的是价值取向层面的问题,即“感恩”这种观念是否具有可行性。
这个节目的整体理念表明,饮酒是绝对不可取的,原因是失败会给你带来痛苦,打击会令你变形。更关键的是,许多人正被感恩的陈词滥调所误导,而奇葩说则试图让公众保持清醒,不要在这样糟糕的感激下,盲目跟风地过一种不负责任的日子。这正是奇葩说始终如一的理性精神,我对此深信不疑。一个人必须要真实的认清自己,才能够有效的对抗世界的偏见。
对于探求真相这部分,我毫无疑虑。我钟爱奇葩说,正是欣赏其中那份追求真实的特质。然而,并非所有励志话语都适合质疑,并非每一句心灵鸡汤都能被反转。这就要求对励志言论必须具备充分的理解力,才能恰当把握反向解读的分寸,因为媒体面对的是更广泛的社会群体,所以有可能造成奇葩说展现出的才智自负,产生与初衷大相径庭的效应。这关乎一个节目如何把握分寸的问题。
自视甚高者往往意识不到自身的傲慢。才智超群之人时常陷入莫大忧愁,因为他们自幼便认定自己与众不同,始终以为自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他们热衷一切标榜个性的主张,偏爱那些能激发其思维震动的奇谈怪论,从不甘拜任何权威,对诸多事物随意挑剔肆意评说。这实为众多才智出众者共有的通病。首要的症结在于,他们视仁爱为软弱之举。由于缺乏丰沛的精神底蕴,才智出众之辈便容易变得肆无忌惮。关于这个议题,我尚能深入剖析,但显然已偏离主题,故决定适可而止,重新聚焦于感恩这一核心价值。
感谢是否存在疑问?除了警示那些盲目道谢的人,感谢还可能带来什么弊端?再思考一下:感谢是否能够超越理性范畴?感谢是否较少依赖智力活动,而更偏向情感体验?感谢所蕴含的善意是否具有更深层的内涵,而非简单的安慰话语?
对诸多问题的探究,能让我们察觉到,知恩图报的核心理念确有某种超然特质。我们惯常对施惠于己者抱有感恩之心,此类情形十分普遍。然而,倘若人们转而学会对那些未必曾对自己施以援手的人或事物心存感激,这或许是一种超越理性而触及本心的表现。届时,心智会因这种开阔的情怀而变得更为敏锐且深邃,从而增强其内涵的广度。这种说法的表述方式,颇有宗教教义的神韵,与大众的日常认知相去甚远。然而,这也恰恰揭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弊端,即我们长期以来对灵魂探索的漠视,导致灵魂探索或传统文化,沦为了缺乏内涵的空洞说教。这些说教,会不会源自古代贤哲的深刻洞见?它们,是否更适合那些善于领悟却不追求智巧的人去体悟?
『值得感激』这碗汤水,在我看来属于这一类。我认为『值得感激』并非一个浅显的思辨题,而是善意态度与拒绝态度之间的较量。主张感激的一方,心智或许平凡,但心地必定善良。反对感激的一方,才智往往出众,却常陷入忧烦。『值得感激』,关乎幸福获取,体现的是积极的人生态度。『毫无价值』,涉及自我膨胀的问题,未必都是积极的。价值取向与思维能力的关联,无需过多探讨,但两者截然不同。才智出众者未必品德高尚,在我们当前的社会,这类人难道还少见吗?我们的教育体系不正是在塑造这类个体吗?
奇葩说舞台上遇到的人大多聪明绝顶,表达能力强悍,因此在否定陈词滥调这方面,他们能够做到相当彻底。由个人意志驱动的奇葩说,展现出强烈的表达和质疑冲动,我对此一直心怀敬意,既因为辩论能让问题清晰化,也因为我多年指导论文写作,从双方阐述见解的方法上获得了诸多领悟。然而我独独对这一集节目意犹未尽,正是因为这一集奇葩说显得过于倾向一方,丧失了辩论应有的趣味。辩论不论讨论什么,都应当双方争执不下才最为过瘾,某个论点出现,就必须有完全对立的论点进行反驳。而这一集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或许是因为现场的氛围和主流观念(崇尚自由,反对鸡汤),导致非主流观念显得拘谨不前吧。
结论
遭遇生活的重创应该心存感谢,由于许多重创源于脱离实际的奢望,而且感恩就是劝诫人们摒弃虚妄之心从而迈向开阔。感恩多凭藉实际感受,少依赖理性思辨,是一种更积极的人生态度,因此我希望借助这篇文章对议题的不同方面进行逻辑剖析,力求弥补先前那些宣扬慰藉观点时存在的某些欠缺。
确实,我有些过于较真了,这毕竟只是单集节目,或者说,在我眼中并非毫无瑕疵的一期节目。然而,正因为我钟爱这个节目,加之评判其价值并非智力层面的考量,才促使我动笔撰写了这篇为节目正名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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