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说“冰哥”,也说说你自己
奇轮
阿丙,又名丙哥。不,现在我们统称为“冰哥”。我的同事加兄弟,战友加文友。
今年,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冰哥暂时放下小说,开始写诗。而且,一组《浏阳河堤上》已经写了一百多首诗,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这样,春夏之交的浏阳河泛滥成灾,势不可挡!而且,每一首歌都比另一首歌好,而且越来越像这样。最后几首歌充满智慧,更显气质!
两个月前,当他写了大约三十首诗时,我告诉他,如果他继续这样写,他会写出一百多首诗。等收藏完成后,我一定会写一篇文章给他,鼓励他。
我的想法有两个层面。首先当然是要鼓励他,怕他一口气追不上,漏了。就像我当时鼓励袁仁荻写完现在颇具影响力的《奏折》一样。那天,我和元仁、小鹿约了住在岳麓山脚下的陈永祥弟兄一起去爬山。远方的人告诉我,我打算为《纪念我》写二十首诗。我说,我仔细读了每一首诗,感觉很好。我最多可以写五十首诗!当我们唱到五十首歌时,我们都非常兴奋。趁着一个周末,猫在家里反复念叨,我忍不住写了四千多字,我人生中第一篇真正的评论文章。没想到,袁仁荻写出了一百零一篇这个系列的代表作!现在看来,我只是感伤而已,冰哥根本不需要我的鼓励(但我有理由相信,他微信朋友圈里无数女粉丝的掌声给了他不竭的动力)。
第二个意思是,我从来没有向冰哥提起过,自然也不会向别人提起。我给自己设了一个陷阱——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我先自己许愿。我想强迫自己再写一篇评论文章。这是有原因的。前年冬天,花城出版社计划出版袁任、马永波二人的《后花园》诗集第一卷。这是诗坛著名诗人在中国大陆正式出版的第一本诗集,意义非凡。令我惊讶的是,出版前,马永波把诗集的电子版发给我,并让我为他写评论。大甲永波兄,现在是教授、翻译家、评论家、诗人,在诗坛上的名气远比我大。为什么我不能全身心投入这个“邀请”,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呢?文章写完后,首先出现在“中西现当代诗歌论坛”公众号上,后发表在《桃花源诗季》上。有一次,诗人陆鸣见面时认真地对我说,马永波的评论写得好,写得用心!我当然能明白路鸣哥话里的意思。我们是中学同学,生活中我们在诗歌圈子里联系十分紧密。他出版了多部诗集。既然我有这个能力,我就没有一句评论。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支吾其词。其实我并没有给鹿鸣哥写过评论。并不是他的诗不好,而是因为他在诗坛上享有很高的声誉。国内许多著名评论家如聂茅、廖原等都曾撰写多篇文章并发表在各大报刊杂志上发表。对于我来说,不乏文章。就我而言,我一直不太注重理论学习,基础也很浅。写一篇像样的评论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而这足以让我写一套诗歌作品。另外,我的长文《诗人的饮酒事》中,专门有一章是关于陆鸣兄的。冰哥却不是这样。他除了是近三十年的同志、同事、兄弟之外,也是一位在诗歌创作上极具潜力的新作家。
我和冰哥的文学缘分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末。
那时我们多么年轻啊!二十出头的他,有着一股英雄气概。
1987年,奉旨,我从一名教高等数学的老师,变成了一名整天出差、处理文书、文书的机构顾问。年轻人充满了活力。白天虽然忙碌,但是光棍们的漫漫长夜却并不好过!你能做些什么来打发无聊的夜晚呢?起初,他每晚都与光棍们“炒地”、“摔跤老K”。这样他是快乐的,但是快乐之后,他会觉得更加空虚,更加无趣。半年后,1988年春天,我得知中学同学徐杰(聂培饰)、陈庆云(聂茂饰)、罗路明都机缘巧合地成为了诗人。我想,这很有趣,我也会成为一名诗人。于是,我穿上了衣服,跨上了诗歌的跛马,踏上了文学的“不归路”。
哦,冰哥比我晚毕业两年,两年后当了军官。但他上的是军校,比我还早参军。
写诗之后,我和单位里几个志同道合的诗歌爱好者组成了一个文学小组。其中包括现任《解放军文艺》主编的著名诗人蒋年光、现任人民日报《民生周刊》副主编的诗人全士杰、还有后来放弃文学从政、现在是将军的诗人。夏志和。我们几个年轻人每周都会在单位图书馆蒋年光的工作室和卧室里待上一两个晚上,讨论我们新写的习题。这样坚持了一两年,我们的诗很快就发表在省级刊物(如《湖南文学》)甚至中央级刊物(如《人民文学》、《诗歌杂志》、《青年文学》)上。 》、《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当权世杰调到北京、夏志和转向政治工作后,这个文学团体自然就解散了。
冰哥出场的时间到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的期末考试。我担任学术顾问。冰哥是诸城市教研室的老师,也是那次考试的监考老师。检查一周后,我坐在教室后排的空位上,安静地写诗。我什至还记得我当时写的诗是《冬水》。监考的冰哥可能从来没有见过监考顾问。他像候选人一样认真地“回答问题”。他走过来,看见我在写诗。他主动介绍自己。我说,你不是弹安楼那个常吹笛子的帅哥吗?他告诉我他也喜欢诗歌,并在大学时写过诗歌。我产生了兴趣,请他和我一起写诗。
他同意了。但他并没有真正采取行动。当然,这也不能怪他。那时的他正忙着谈恋爱,用自己的青春写下人生最美的诗篇!
冰哥真正开始对文学感兴趣是几年后的事了。之所以用“玩”这个词,是因为它背后有一个故事。
经过军队院校的一轮调整改革,学院成立了教务部。带领毕业团队后,我又回到学校担任教学评估组组长。他从教研室调到学术研究组当参谋,办公室挨得很近。当时蒋年光在湖南大学读书的女友(湖南大学十佳校园诗人,真正的才女)毕业了,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妻子,却被分配到了北京工作。年光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思写诗了,想着如何调到北京。
至于我,因为妻子和女儿从老家调到长沙打工,家庭稳定了,我写诗更有动力了,我又诱拐了兵哥。冰哥口头上答应得很好,却迟迟没有行动!
后来发生了两件事,让冰哥不再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他无奈地开始走上了文学之路。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
第一件事情发生在1994年1月,我参加了《诗歌杂志》组织的诗歌比赛,参赛者包括来自十几个国家的中国诗人。我获得了二等奖,并被邀请到北京人民大会堂参加颁奖典礼。免费往返旅游、北京酒店住宿、美食美酒、奖金和奖杯。十几家中央报纸发表了报道,颁奖典礼也在央视二套进行了转播。冰哥看到写出这样的好东西,心里有些动心。那是我第一次来北京,和冰哥一起旅行。他跟着部里的一位领导向总部汇报。这里有一个插曲,下面会讲到。
第二件事是我不好意思告诉外人,但这却是迫使兵哥就范的关键。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征求了冰哥的意见。他大方地说,有什么意义?这是事实!当然,以冰哥现在的文学成就,他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他自己也多次说过),我也没有必要隐瞒。开个玩笑,也印证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另一位在《诗歌杂志》比赛中获得大奖的湖南诗人是袁任。他是经诗歌出版社王燕生老师推荐来到我单位认识我的。这结束了他十年没有文友的地下写作,我也多了一个认识二十多年的兄弟。我们见面不久,袁任就担任湖南唯一的诗歌刊物《科学诗》的编辑。我瞒着冰哥,以“冰奇”为署名,向远方的人们“推荐”了两首我写的诗。出版出来后,我把样品塞到王兵哥手里说:“好了,你的作品出版了。”这回轮到兵哥傻眼了。
经过哄、骗、逼,冰哥终于动笔了。我们每个人都写自己的故事并互相合作。比如我们合作的中篇小说《寻找青鸟》就发表在《新创造》上。
后来我带他去了长沙作协,推荐他先加入长沙作协。冰哥很受欢迎,很快就在湖南文坛结交了很多朋友。后任长沙市作家协会理事。从那以后,我就和省作协的很多人有了联系。长沙市作家协会推荐他加入省作家协会。那一次,冰哥拿到报名表来找我,是因为担心自己发表的作品分量不够。我告诉他不用担心。毕竟是市作协推荐的,而作协会员中现役军人很少,所以才会被批准。但在填写表格时,我还是建议他做一些技术处理(这涉及知识产权,不能透露)。
揭露了这些血淋淋的事情之后,朋友们就会知道为什么冰哥在文学圈里叫我“老师”了。
我完全可以负责任的说,冰哥是一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每当朋友求助时,能办到的,就无条件办到;能办到的,就无条件办到。做不到的,就创造条件去做。它在我的朋友中享有良好的声誉。
让我告诉你两件与我有关的事情。
如前所述,我第一次来北京是在人民大会堂领奖。那是冬天,我和兵哥同车出行,两趟特快列车。火车抵达华北平原时,已是清晨。我本来期待着一件喜事,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但第一次看到雪地里的华北平原如此平坦广阔,我更加兴奋了。我说,我也写诗!他摸了摸口袋,发现了一支笔,但没有找到纸。冰哥灵机一动,将随身携带的那包软装白沙烟拿出了大半包。他拿出香烟,把烟盒递给我。在卧铺车过道的茶几上,我飞快地写着、背着二十多行《平原》。冰哥成为这首诗的第一个读者和聆听者。为了感谢冰哥捐赠烟盒,我自豪地说这首诗一定要在中央级刊物上发表。最后果然发表在《人民文学》上。
2008年初,我从国防大学中国青年队毕业,回到了学院。他颇为得意和得意,认为自己很快就会在公司担任要职。然而,事实再次印证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气的”这句话。我被分配到一个单位当临时帮手(这个“临时”整整一年!),连办公室都没有。巧合的是,当年兵哥所在部门的政治协调员辞职了,没有人被调动。办公室空着。经过与该机构协调后,我被安置在那里。不管怎么说,感觉都有点像“在别人屋檐下”。当时,兵哥担任系主任。我搬到那里的那天中午,兵哥就叫人早早地在校门外的“马铁活鱼馆”安排了座位,并召集全系男女老少为我举行了仪式。 。举行了隆重的接待仪式。他还特意吩咐他的女参谋每天到我办公室拖地、开水。享受和他作为导演一样的待遇。
那一年我很开心。那一年,我暂时恢复了中断了八年的诗歌创作(当然,正式命令下达后,岗位工作复杂,所以我又停下来了)。随后,一大群“2008年诗词”被选刊在罗路明师兄主编的《桃花源诗季》上。此外,应湖南文艺出版社副社长、《芙蓉》主编龚向海邀请,为《歌唱六十年》书中每首歌曲(60余首)撰写朗诵诗由出版社出版。
生活中,冰哥无疑是一个可爱的人。
尤其是它在女性中很受欢迎,这是不言而喻的。
冰哥生性温文尔雅,热情奔放。自然,他受到了许多老老少少粉丝的喜爱。他被亲切地称为“冰哥,冰哥”。这有点像《红楼梦》怡红院里的“包哥”。常被横屋院、潇湘馆一大群女青年称为“包哥”、“包哥”。他们公开地和秘密地爱他。 。
比如我们共同的朋友,“湘军三才女”之一、才华横溢的散文家、诗人(兼画家)、美容编辑方雪梅女士,就由衷地说冰哥是个“开心果”。你觉得冰哥会怎么回答呢?那英的《野花》渴望采摘;我这个“开心果”也渴望被你吃掉。由此可见他幽默开朗的性格。
其实我也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喜欢交朋友,但是和女人交往就觉得有点无聊。我和冰哥同年出生。我是二月份出生的,他是十一月份出生的。相差不到十个月。从外观上看,似乎相差了十年。他还年轻,我已经老了。我们真的就像老师和学生。常常与女士交往时,他容光焕发、骄傲自满;我满心秋色,暗暗伤感。因此,我多次郑重强调,决不允许他再叫我“老师”,我只允许自己叫他“冰哥”。
还有更奇怪的事!我们兵哥军校的一些同事和师兄都离婚了。那些嫂子时不时就会请丙哥喝茶。她自然向他诉苦,喝了他那碗心灵鸡汤,安慰自己受伤的灵魂。冰哥从不拒绝,很有耐心,看上去就是一个懂冷懂暖的体贴人。
最后,我们必须回到诗歌。
虽然我和冰哥是战友、兄弟;尽管他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写了一百多首诗;尽管他通过写作和出版小说成为了一名作家;然而,我现在还不想把他归为一个真实的人。诗人的行列。但我坚信,凭借他的悟性和努力,这顶帽子(我实在不想用“桂冠”这个词,当今中国有多少人能戴上它?)是值得戴在他头上的,而且不会太长。远的。
我的自信确实是因为了解冰哥的写作勤奋和才华。只要他认真、狠心,他就会不断地写出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2011年,我担任新兵训练团组长,整个暑假我都忙着训练新兵。至于冰哥,他放了个好假,没有出去旅游。他每天都在办公室写作。一个暑假,他写了几十万字的小说。部分作品发表于《湖南文学》、《创作与评论》。
话虽如此,用不了多久我就会通过撰写上述评论来“履行我的承诺”(或信守我的承诺)。虽然今天的文章在某些方面对兵哥要求过于严格,但我会在接下来的评论中毫不犹豫地给他点个赞(当然一定要中肯,不能粗俗)!
对了,我一定会在我继续写的长文《诗人的饮酒事》中,加上一个关于“冰哥”的专章。
湖南省诗词学会
团结、开放、包容、多元
湖南诗词社于2015年8月2日在长沙正式成立,并创办大型诗歌刊物《诗歌世界》。本协会是全省性诗歌组织。它是一个自愿的群众团体。主要服务对象为全省会员和诗人。立足湖南,放眼世界。
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中路369号
兴城荣宇综合楼2号楼617室(410004)
投稿邮箱:hnsgxh@126.com
电话:0731-89791319
我们的年度法律顾问单位:湖南兴邦律师事务所

本文采摘于网络,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fwsgw.com/a/xinling/21144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