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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断桥

北京大学博士

面临最大风险的是老一辈人，他们的平均教育水平较低，并且长期缺乏信息。他们对信息如饥似渴，喜欢各种消磨时间的故事，而且不介意编造故事。对无效信息有更大的容忍度——“如果这是真的怎么办”和“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爸妈也在微信上，同学圈也看不到，整天分享的都是伪科学、谣言、心灵鸡汤，封人就不谈了。”

“自从我学会了上网，我妈就叫我今天不吃鸡蛋，明天不吃鱼，结果家里就没人敢吃东西了，她为什么这么相信这种鬼话？”很多？”

“微博让你发现社会上有很多白痴，微信让你发现你身边有很多白痴。”

“走出圈子，拯救你的智商。”

……

这些年长但年轻的网民抱怨的是网络上“无效信息”的泛滥。

生活传闻是最常见的无效信息。它们通常看起来像这样：

青岛原德租界的下水道高效使用一百多年后，部分部件需要更换，但当年的公司早已不复存在。城建公司的员工到处寻找配件公司。随后，德国相关企业给他们发来邮件称，按照德国企业的建设标准，在老化部件的3米范围内应找到一个存放备件的小仓库。循着这个线索，城建公司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一个小仓库。里面装满了用油布包裹着的零配件，依然光亮如新。

此类谣言迎合人们的刻板印象（本例中是“德国产品售后服务完善”），针对人们共同的经验盲点（几乎没有人有更换下水道部件的经验），编造耸人听闻的故事来诱导读者传播他们。

伪科学也是如此：

食物冲突：忌与水果同食虾、蟹。虾、蟹等食物中含有五价砷化合物。如果与含有维生素C的水果一起食用，砷就会发生变化，转变为三价砷，即剧毒“砒霜”，危害很大。长期食用会引起人体中毒、免疫力下降。

与日常生活中的谣言略有不同，它针对的是公众的知识盲点，诱导其恐惧情绪蔓延。

心灵鸡汤等无效信息针对的是受众的逻辑缺陷和情感需求。

一名大学生问道：“我和女朋友毕业后留在北京，没有钱，买不起就只能租房子。朋友一直请我们吃饭，然后我们就尴尬了。吃着别人的饭菜，没钱还请帖，我在北京的工资很低，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于丹回答道：“第一，你有多少同学想留在北京而没有留下来，但你在北京有正式工作。第二，你有一个关系很亲密的女朋友。第三，这么多人对待你。”吃饭了，说明你很受欢迎，你有这么多，为什么说你什么都没有呢？

于丹的回复玩了一场毫无意义的逻辑游戏，有效信息为零。除了提供一些暂时的精神安慰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并不能解决提问者的真正问题（财务困境）。这是心灵鸡汤。

为什么这些由谣言、伪科学、心灵鸡汤组成的无效信息充斥网络？由于有效的信息需要对事实进行严格的质证、严密的推理和思考，因此其数量是有限的。创建无效信息不需要任何成本。因此，在人人都能说话的时代，无效信息的增长将远远超过有效信息的增长。信息爆炸首先是垃圾信息的爆炸。

一个由用户创建信息的网站可能在人少的情况下质量很高。然而，随着网民的涌入和信息量的增加，讨论环境往往逐渐恶化。老用户常常感叹抱怨：网站的等级被拉低了。

低级？它指的是哪个级别？ ——信息的产生和过滤水平。

上图是典型大型网站信息传播的简化版。由于信息量巨大，只有经过传播源过滤后才能到达受众。网络时代，除了电视、广播、报刊等传统媒体外，用户和意见领袖也开始直接参与发布和过滤舆论，成为信息传播的重要来源。

图中的信息源中，黑色的是“污染源”。他们在传播信息时，把偏好和传播量放在第一位，不区分或无法辨别信息的真伪。有的故意散布谣言；白色的是“清洁来源”。他们在传播信息之前会判断信息的真实性，并且具备相应的能力。虽然网络上的谣言占绝大多数，但经过各种干净来源的过滤，到达大家眼前的时候，其比例已经大大降低了。

诚实提供第一手材料的当事人、严肃的媒体和相关记者、具有一定知识广度和可靠人格的意见领袖、具有专业能力、只在专业领域发言的中立科研人员，是常见的清洁来源。尽管在现实社会中，信息来源并不是那么明确。经验不足、知识不足、思维能力不足、偏见、政治立场、情绪、利益等都可能导致清洁源制造和传播污染信息。然而，清洁来源只是偶尔传播谣言，而污染来源提供的信息很可能是谣言。 。由于后者缺乏识别和过滤信息的能力，网络中无效信息的比例将如实反映在其信息流中。

一些意见领袖、媒体由于利益、品格、自律、思维能力、制度保障较差，会成为主要污染源。但总体来说，他们经过了信息的洗礼和淘汰，总体上还是比普通用户要好。由于知识和经验的缺陷，普通用户对信息真伪的判断能力较弱，更容易成为污染源。因此，微信朋友圈中的谣言比例远高于微博信息流中的谣言比例。

最脆弱的是老一辈人，他们平均受教育程度低，长期缺乏信息，养成了很多坏习惯。他们对信息如饥似渴，喜欢各种消磨时间的故事，而且不介意编造故事。对无效信息有更大的容忍度——“如果这是真的怎么办”和“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会伤害任何人”。当你关注一群长辈的朋友圈时，你常常会每天收到大量的谣言。有时，连续几十个帖子中没有一个是真实的。

这些污染者并非文盲。他们中不少人拥有良好的专业技能，甚至拥有教授、学者等职称。然而，专注于少数狭窄领域并不能掩盖他们在大多数领域的知识和思维缺陷。更重要的是，他们对网络舆论严重缺乏了解。不知道信息的创造者是谁，其目的是什么，常用的手段是什么，这是它们成为污染源的最重要原因。

点评：鸡汤之所以被认为无用，是因为它似乎不具有普遍适用性，并不是“一刀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成长经历和不同的具体环境。一篇文章不太可能成为解决每个人面临的实际问题的灵丹妙药。另一方面，鸡汤小说确实在某些方面夸大了个体的主观能动性，让人读起来感到兴奋，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无所不能的英雄。然而读完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几天后，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我还是那个沧海一粟的普通人。更重要的是，很多文章都有自己的理论。读者该如何抉择？鸡汤文章有用没用？我个人认为这和接受鸡汤文章的个人有关系。

——中央党校研究生院学生 王芳

“谁说鸡汤没用？”你只是喝得太多而做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