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社交媒体的迅猛发展,时代已步入社交平台依托大数据向公众精准推送快餐式信息的阶段。网络上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心灵鸡汤”语句。无论是刷短视频、翻看朋友圈、阅读自媒体,还是参与各类培训课程,人们都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这些所谓的“心灵鸡汤”。即便是那些自诩为权威的媒体机构,也竞相推出了诸如“大众悦读”之类的节目,大张旗鼓地推广这些所谓的“精神盛宴”。当前网络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心灵鸡汤”文章,这些文章常常忽略了时代变迁、个体差异和多样性等因素,尽管它们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只是触及了问题的表面,未能触及人心;有些文章的出发点并不纯洁,读者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误导;更有一些文章,为了片面强调某些经不起推敲的观点,不惜扭曲事实和真理。其中包含了一些看似高深莫测,却观念陈旧、理念错误、与时代脱节的所谓“心灵鸡汤”,这类“心灵毒鸡汤”常以积极向上的外表示人,实则不断宣扬某种特定的观念或行为。这类“鸡汤文”普遍缺乏深思熟虑和学习借鉴的价值,实际上误导了人们对人生价值的认识、对健康安全的观念、对创业的误解以及对养生的误区,使一些人陷入了浮躁、焦虑和不安的境地。更使得有些人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方向,误入歧途。

长久以来,励志书籍、心理情感读物、各类培训班以及电子产品中的心灵慰藉内容持续受到欢迎,众多所谓的“大师”应运而生,这些所谓的“心灵鸡汤”类内容始终盛行,并逐渐构建起庞大的产业链。随着互联网新媒体的兴起,各式各样的鸡汤文章更是成为了微博、微信等平台上的主要内容。豆瓣网,文艺青年的聚集地,设有17个以心灵鸡汤为主题的小组,其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心灵鸡汤文章,同时,还有人在此探讨如何制作专业的鸡汤文。此外,还出现了一个名为“反心灵鸡汤联盟”的组织。
在以理性探讨闻名的知乎平台上,输入“心灵鸡汤”关键词,检索结果显示有2507个相关提问,吸引了超过万名用户的关注。其中,搜索结果位列首位的是“心灵鸡汤文章的缺陷在哪里”,紧随其后的是“心灵鸡汤是祸是福”,第三位则是“你对心灵鸡汤有何反感?原因何在?”
心理学中存在一种现象被称为“巴纳姆效应”,该效应指出,人们往往容易认同那些模糊的、普遍适用的人格描述,并觉得它们与自己非常契合。“心灵鸡汤”恰好具备这样的特质:它并不进行论证,也不阐述逻辑,只需一句话触动你的心弦,为你内心的焦虑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便已足够。
在众多充满励志色彩的鸡汤文章中,诸如“拼搏才能成功”、“辛勤劳动可致富有”、“说走就走,来一场自由的旅行”,“世界如此辽阔,我渴望去探索”等流行语汇,均展现出一种明显的荒诞特征。
2025年5月4日,在山东枣庄市,47岁的袁文(化名)在骑自行车前往饿了么长安路店途中不幸突然离世。令人遗憾的是,仅仅在十天前,也就是4月23日,他的妹夫梁军(化名)也在前往同一家店铺的路上遭遇了同样的不幸。两人均因“呼吸心跳骤停”而离世。从袁鹏的手机跑单记录来看,他在去世前的三天里,每天在线时间都超过了11个小时,其中有一天甚至高达70单。梁军常常连续工作长达一整夜,休息仅有一天便又投入到高强度的排班中。接连发生连襟两位骑手不幸猝死的悲剧,承担家庭经济重任的支柱轰然倒塌,而外卖平台每月扣除的200元保险费用却拒绝赔偿,家属在维权时找不到出路,这些问题集中揭示了外卖行业保险机制和劳动关系分离的残酷真相。“拼命奔波,却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这正是山东枣庄两名饿了么骑手袁文和梁军的真实境遇。自五年前疫情初现以来,新冠病毒与无效疫苗的双重打击,使得猝死一词频繁出现在社会现象的描述中。网络上,关于国人倒地的图文信息接连不断,每一幕都令人感叹不已,充满无奈。

这两位兄弟相继在送外卖的高强度工作中倒下,他们对待工作极其勤奋和卖力,家庭中经济支柱的重任成为了他们拼搏的动力源泉。然而,他们这种“拼搏”的行为,并未换来“必胜”,反而付出了自己短暂的生命。类似这样残酷的例子,在外卖行业近年来迅猛发展的社会现实中屡见不鲜。在现实之中,二十八万本科生、七万余研究生竞相投身于外卖行业,身穿黄马甲的他们日夜奔波于城市的街头巷尾、楼堂馆所之间,他们难道不是充满拼搏与勤劳精神吗?然而,在这些人中,真正能够实现财富增长的有多少呢?这一残酷的社会现象,使得那些充斥着所谓“正能量”的鸡汤文章显得毫无力量,充满了险恶用心和琐碎杂乱。
这句话更是忽视了孩子们家庭背景的显著差异。实际上,每个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因为家庭环境、经济状况、父母的社会地位和阶层等因素,各自处于了不同的起跑点。当“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这句无奈的自嘲成为年轻人的生存信条,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严峻的事实:在社会资源与机遇的分配中,血缘关系和姻亲势力起着决定性作用,资源的过度集中直接阻碍了社会阶层的流动,个体的努力与奋斗最终将被完全抹去价值。有些人天生就能轻松地享受一生,而绝大多数普通家庭的孩子们,从踏入人生的起点开始,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拼搏,似乎命运早已为他们设定了失败的结果。近期一项豆小红的研究指出,我国基层家庭的后代攀爬至社会上层的人数比例仅有11.8%。同时,加拿大渥太华大学的研究成果表明,我国的“代际收入弹性系数”达到了0.6,这一数据意味着一个人的命运有60%是由其家庭背景所决定的。这种程度的阶层固化现象,甚至在一些发达国家中也是较为罕见的。与此同时,上层家庭的后代跌入社会底层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当前某些领域,所有人事变动与提拔结果,大多源于人际关系的运用和权力的博弈,与个人能力关联不大。历史上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曾描绘了两晋时代最黑暗的一面,然而,这难道不是如今“世家子弟居高位,英俊才子沉于低位”社会现象的再现吗?
又如,“来一次即兴的远行”,“如此广阔的世界,我渴望一探究竟”(即便提及那位因一句名言而一夜成名的河南实验中学心理教师顾少强。然而,后来网友们发现,他一时的冲动因种种现实因素未能成行,反而选择了结婚生子,经营一家个体店铺,这一转变引发了网友们的广泛嘲讽。)此人最近又不得不重返郑州安家并寻找工作,这无疑是一次“任性的冒险”,甚至未能回到起点,最终一无所获。此外,近年来,因受到“说走就走”旅行理念的鼓舞,许多人热血沸腾地踏上旅途,然而,这也引发了众多年轻人在旅行过程中遭遇的安全问题,甚至导致了一些悲剧性事件,此类事件频发。

此类流行的心灵鸡汤文风,常采用一种因果颠倒的叙述方式,诸如:成功人士所应具备的十大良好习惯……具体内容,敬请读者自行想象补充。总的来说,这样的内容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阅读之后便能跻身成功人士行列。然而,那十种提及的习惯并非成功的必要且充分条件。实际上,其中某些习惯,如高端社交、健身、攻读EMBA等,往往是成功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总之,这类心灵鸡汤往往模糊了因果关系的界限,过分夸大了个人潜能。例子众多,诸如“你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探寻真实的自我”等,这些说法过分夸大了个人对周围世界的影响力。此外,还有诸如“生存即拥有希望”、“幸福触手可及”以及“常怀感恩之心”等说法。这些文字将现实中的诸多问题简化处理,采用“实现……你需完成的几项任务”“一旦完成……你便能够……”这样的表述,给予人们一种不切实际的情感激励,过分强调了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却无法真正解决实际问题。换言之,心灵鸡汤满足了人们图省事的欲望,它们不进行可靠、周密的剖析,而是先以一则故事给你来一场心灵按摩,随后便抛给你一个荒谬的结论,你竟然还会觉得其言之有理,无言以对。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心灵鸡汤”的创作者在表达观点时,常常以一种说教的口吻进行,而不是以分享和引导的方式与读者进行交流。这种自居高位的姿态,是其固有的缺陷,无疑进一步加深了那些持有真知灼见的读者们的反感情绪。

谈及当代心灵鸡汤文的演变历程,往昔岁月里,汪国真、周国平、于丹、陈果等人物相继崭露头角。他们日复一日地创作出那些充满心灵慰藉的文章,一度广受欢迎,被誉为心灵鸡汤的制造高手,让人感觉仿佛拥有了灵丹妙药。诸如于丹的国学版心灵鸡汤,企业家们倡导的创业心灵鸡汤,以及层出不穷的成功学大师们推出的职场心灵鸡汤、管理心灵鸡汤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汪国真创作了著名诗作《我微笑着走向生活》,其中写道:“我带着微笑迈向生活,不论生活如何回应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是笑声,一个没有笑声的世界将显得多么孤寂。我对生活的热爱不受任何事物的影响,我依然带着微笑,迈向充满热情的生活!”
如何掌握快乐与幸福之道?北师大的于丹给出了一个颇具深意的建议——“顺应日常生活的规律”。面对不公的现实,她倡导我们不要抱怨,不要抗争,而是运用内在的力量自行消解所有的痛苦。她这种理念在一段关于雾霾的微博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当雾霾笼罩了整个周末,天空昏暗,整个北京城如同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外出,不去与这股雾霾抗衡。关闭房间的门窗,竭力阻挡雾霾侵入居所;启动空气净化设备,力求不让雾霾侵袭呼吸系统;若上述措施均无效,唯有依靠内心的精神防线,坚决不让雾霾渗透心灵。然而,这条微博却引发了网络上众多指责,有人甚至直言,这实质上是一种“心灵雾霾”,其危害程度远超现实中的雾霾。
上海复旦大学陈果所言——“需学会与黑暗达成和解,以微笑的姿态去和解,待你与黑暗达成和解之际,黑暗便不再显得那样漆黑。”这堪称一流的心灵鸡汤之作。崔永元曾犀利地反驳道——“若你与黑暗和解,便难以辨识何为光明。”她们俩人尽管用华美的现代词汇将这些文字装饰得色彩斑斓,宛如盛开的花朵,然而,若细细品味,不难察觉这些文字所蕴含的核心理念,不过是将社会中的矛盾转化为一种“阿Q精神”,并以自我慰藉的语气将这些文字冠以“如何在现代生活中寻找心灵快乐”的标签。表面上看似是在顺应“天命”,实则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麻痹。这类鸡汤理论的核心理念在于逃避现实与自我麻痹。其令人恐惧之处在于,它总是选择忽视那些导致痛苦或快乐的客观社会因素,将痛苦与幸福完全视为个人内心的私事,这在实际上是对不合理制度现实的辩解。在这种理论指导下,改变社会、构建制度等外在事物变得不再重要,而重要的是修炼内在,反思自我。而这俩名鸡汤炮制师,近年来早已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周国平的哲学心灵鸡汤在增添哲学见解的同时,亦呈现出相似之处。多年来,对他的写作手法所引发的争议未曾间断。有人质疑周国平的散文创作如同熬制心灵鸡汤,缺乏批判性思维,甚至倾向于迎合读者。还有观点认为,周国平塑造了一个“宁静守望的学者形象”,他缺乏明确的观点,仅陈述事实,没有提出自己的见解,只是进行思考。此类文章常取事物中庸之道,既不热衷于任何一方,也不费力去深究、反思或反驳,或许不会造成伤害,却也难以有所成就。阅读周国平的散文,不难发现他看似反叛世俗的文风背后,实则存在不彻底性,甚至有着鲜明的反差,让人感觉这种文字似乎过于夸张,表里不一,充满了明哲保身的世俗化矫情和刻意做作。周国平等人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关键在于此。倘若你认真阅读,深入思考,便会发现这些文章除了可能让你变得更加做作之外,在社会实际应用中几乎毫无价值。优秀的文章能够经受住时间的洗礼,让人时常回味,从中获得收益。然而,那些所谓的鸡汤文,一旦时间流逝,再次回味,只会让人感到恶心。
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李燕杰的崛起亦是如此现象。那所谓的“鸡汤文学”宛如滋润的雨露,洒落在民众渴望滋润的心田上。在那个思想贫瘠、个性被磨灭的时代,他的“德识才学真善美”广受欢迎,这一点毫不奇怪。然而,时至今日,这种文学形式依旧盛行,这无疑带有强烈的讽刺意味。在当今社会,伴随着文化生活的日益多彩,以及各种思想的不断涌入,人们开始基于更广阔的认知视野进行思考,对公共话题逐渐表达出个性化的见解。与此同时,“鸡汤文”却依旧如往常一样,持续宣扬“顺其自然”的生活态度,劝导人们去适应“日常生活”的节奏。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愈发让人感到荒谬。实际上,在我国当前这个压力巨大的社会环境中,许多人为了生计都感到十分艰难,有些人为了生存已经竭尽全力,整个社会的阶层流动性正逐渐减弱,贫富差距也在不断拉大,而陌生社会带来的安全感与疏离感并存,那些奋斗中的年轻人的逆袭人生变得越来越罕见。国内的鸡汤文章,总体上具有一个共性:通过讲述一个或数个故事,试图提炼出人生的道理。他们的目标,用现代的表述方式来说,就是将消极的情绪转化为积极的能量,使你能够每日沉浸在正能量的氛围中,赞美正能量。而对于制度性腐败、特权带来的不公,他们选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仿佛躲进自己的小楼,自成一统,不论外界是寒冬还是酷暑,春秋更替。此类心灵鸡汤的文化作用主要体现在对心灵的抚慰与舒缓,而非激发人们去深思如何对日益显现的不公和失衡的社会体制与规范进行改革。
美国心理学家史蒂芬·布莱尔思指出,鸡汤爱好者自我慰藉的起点,在于坚信思想具有改变现实的力量。即便他们明白这种影响难以成真,煽情的段子仍会借助无端的幻想编织出期望,营造出一个不切实际、虚荣、虚假的自我幻境。而懂得这一点的媒体,也在助长这种风气。你们渴望奇迹,我便引导你们共同祈愿。你们渴望前行,我便为你们注入能量。一勺勺的心灵滋养之汤,如此欢快地传递给了无数心灵。正因如此,这些书籍在中国,有高达68.7%的受访者表示曾经购买。许多励志文章讲述的便是此类内容。这类心灵鸡汤大多源自段子手之手,他们通过微博、微信等平台广泛传播,以获取点击率和粉丝数,进而吸引人们对产品、商品的注意,最终达到盈利的商业目标。更有过之者,他们为了增强自己的影响力,借助权威的身份,炮制出所谓的“伪名人鸡汤”,阅读之后,其危害性是极其深远的。
深入剖析心灵鸡汤文的受众群体,我们可以明显看出,这类文章在微信平台上,特别是在那些受教育程度不高、缺乏阅读机会的人群中,以及那些渴望迅速成功的人群中,依然保持着较高的流行度。他们崇拜名人,坚信名人的一言一行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指导意义。这种鸡汤文泛滥的现象背后,首先是因为社交平台后台运用算法大数据,精准推送符合受众偏好的内容,导致“鸡汤大厨”们热衷于制作快餐式文章,迎合了市场上泥沙俱下的需求;其次,部分读者因文化素养不足,容易轻易相信那些所谓的人生励志言论。一些尚未深入社会的大中专学生,尽管他们拥有相应的学历,但自幼年起便在“正能量”的灌输下度过了近二十载,未曾体验过生活的艰辛,未曾接受过逻辑知识的系统训练,缺少实际的社会经验,对这类励志鸡汤毫无抵抗力,不仅全盘接受,甚至将其作为许多人时常宣扬并效仿的人生格言和警句。一些所谓的“心灵鸡汤”甚至会导致人们在迷茫中难以自拨。在中国,这类内容变得异常普遍且价值低廉,由此引发的社会现象是,人们的阅读和思考能力逐渐变得肤浅,经典著作被搁置一旁。阅读风气反映了一个时代的风貌和精神。无疑,多阅读经典著作,减少对鸡汤文的依赖,对个人和整个社会而言,都是最佳的选择。
从优化社会制度环境的视角出发,一个国家的国民幸福总值由六大要素构成,包括政治自由、经济机遇、社会机遇、安全保障、文化价值观念以及环境保护。这些原本应由政府负责提供和保障的幸福指标,然而,根据那些层出不穷的鸡汤文章多年来一以贯之的观点,它们都被一种“与内心幸福紧密相连”的阿Q式精神胜利法所消解,也被“感恩社会,感恩某人”之类的虚假言论轻易地瓦解。这恰恰是整个族群文明素养多年未曾显著提升的根本原因。
余世存学者坦率地指出,我国民众在思维逻辑方面训练不足,即便许多人已步入中年,依旧未掌握独立思考的能力。因此,那些打着名人招牌、看似有理的虚假心灵鸡汤,往往能轻易地俘获他们的心。
直面现实,便会发现我国民众的整体知识水平尚有不足,这导致了那种简单、鸡汤式的创作风格易于流行。同时,由于国人偏爱笼统的传统观念,倾向于将复杂问题简化,偏好接受直接的道理,偏爱实用性,因此对知识性、趣味性、思辨性强的内容兴趣缺缺。正因如此,几百年来,我国并未涌现出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哲学大师。
那些频繁在微信朋友圈转发所谓励志“心灵鸡汤”和“人生哲理”内容的人,他们的智商是否真的较低?必须明确指出:答案是肯定的。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的心理学家近期开展了一项研究,结果表明,那些频繁在社交平台上分享励志格言的人,往往更倾向于信仰宗教、阴谋论以及超自然现象,他们更愿意相信常人难以做到的事情。总体来看,这类人的智力与认知能力普遍较低。
在日常生活中,应将那些充满励志色彩的文章拒之门外,彻底清除,以防其负面影响束缚或误导自己。通过培养批判性思维来强化自己的思想武装,便不会轻易被这类文章所控制,从而避免沦为他人意志的傀儡。
抵制鸡汤文的负面影响刻不容缓。首先,社交平台需率先垂范,切莫成为鸡汤文的传播渠道;其次,广大读者需增强警觉,提升辨识力,以免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无益甚至有害的鸡汤文中;最后,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制造者也应自律自爱,停止制作那些毫无价值且误导他人的所谓“心灵鸡汤”。
鸡汤文章常常以文化和文明为外衣进行包装,然而,胡适先生的一句名言却能一针见血地揭露其虚假的外表——文化和文明并非同一概念。文化并非值得自豪的事物,因为每个民族都拥有自己的文化;而文明才是值得骄傲的,只有在民主法治的社会中才能体现出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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