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展现了媒介化社交的诸多长处,伴随其广泛传播和社交作用的拓展,微信式生存引发的不良后果应当引起重视。微信依赖不仅具备网络成瘾的普遍表现,其过度虚拟化互动造成生活秩序混乱和内心空虚,形成“越使用微信、越感焦虑、越显淡漠”的恶性循环,同时加剧了现实社交关系的疏离,可能诱发个性扭曲、社交错觉和自我认知混乱。如何培育微信的社交理性,是合理运用微信的应有之义。
自2011年起,微信迅速发展成为社交平台,如今全国已有至少6亿用户,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微信已经取代微博,成为最受青睐的社交渠道,作为微时代典型的圈子文化,微信打造的“朋友圈”,在很大程度上重塑了“微博控”们的社交习惯和生活方式。对于部分年轻网络用户来说,一旦脱离微信,他们内心会感到极大不安。微信等社交平台深刻重塑了人们互动的方式,改变了空间与时间的认知,也影响了文化氛围。这种新型社交模式,显著更新了我们对身体、情感、言论及文化的理解,充分展现了其强大的文化力量。微信社交所具备的自由、平等、随性以及开放等特点,其积极作用正被持续强调并转化为显著的推广价值。然而,对于微信依赖引发的社会认知偏差和个人价值迷失现象,相关的深度研究却相当匮乏。本文将微信依赖归纳为网络成瘾的一种具体形态,主要聚焦于微信的社交属性,剖析其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
一、微信社交:交流并非意味沟通
微信以简短文字为载体实现信息传递,具备私聊和群聊的沟通作用,拓展了网络世界的互动模式。在web3.0时代背景下,互联网逐渐演变为社交网络结构。借助音视频等多样化沟通手段,微信对话内容日益呈现多元化特征,融合了图像、影像和字符等丰富表达形式。微信聊天有助于构建外部界限,将社交圈限定在朋友层面,从而让参与者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与信任感。尽管是Web3.0时代流行的社交方式,微信既是一种圈层文化,也是网络亚文化的重要发源地。虽然本质上是私人交流工具,但在网络世界它却扮演着亚媒介的角色。他的社交动态能够随时传送各种资讯至私密社群,微信圈子里的互动和探讨,持续与网络公共空间保持着紧密关联。
微信的“书写”同手写时代的书信存在本质差异。书信源于地理距离造成的人际沟通,所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彰显了手写文字在复制文化中独特的情感价值。书写与阅读是在特定心境中展开的特定活动,手写的信件融合了创作者的陈述、观念和心绪,是对特定接收者的空间式表达,借助信件穿越时空的特质期盼对方的反馈与沟通,我与另一个人在文字往来时产生情感交流和相互依赖。文字之中蕴含着对人物形象、事件经过以及生活场景的关联,展现了作品的完整构造、条理脉络和丰富构思。至于接收信件的人,阅读信件如同了解他人,即使相隔遥远也能体会朋友往昔的心路历程和日常点滴。所以书信和泪水始终是情感的一种证明,而所谓“见字如面”、“睹物想往”似乎也因此获得了更坚实的基础。这种通过时间传递的共鸣,以及情感上的相互交流,是书信作为个人沟通方式的独特之处,也是展示手写文字的深度、条理和活力的关键所在。
微信在表面上延续了书信的联络作用,实际上和书信的心灵交流作用差别很大。首先,微信属于群体性质的社交圈子,缺少对个人的关注和投入。对于加入微信圈的人来说,虽然他们可以利用手机号、QQ群、群聊码、公众号以及社区等途径来寻找合适的社交对象。这显得选择范围相当宽泛,然而,实际上,多数人日常互动和联络的人群规模通常不超过一百五十位,但添加到微信好友的数量却远超这个数字。因为普通手机用户保存的联系人信息有数百甚至数千条,仿佛每个人都被简化为一个手机号码。收到手机上大量不认识的人发来的微信申请,依照众多微信使用者的体会,出于客气,通常不会随便回绝。所以,微信账号关联的社交圈,并非指一般概念的“朋友”,而是指互动层面的“相熟者”,部分人甚至只是听过名字却没见过面的“路人”。那位报社的负责人解释不建微信账号的缘由时十分直白,他手机里存有将近八千个联系号码,其中不少是用于工作和业务往来的“固定联系”,倘若创建微信圈子,面对那些偶然加入的“发表意见者”,若不回应又显得失礼,但回应之后又“没什么可聊的”。这种现象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微信上的社交圈与现实中的社交圈子存在显著区别。微信圈并非全然以信任为基础形成的私密社交网络,圈子里出现非熟识成员也并非偶然情况。微信圈把社交范围进行象征性标记和重新关联,并不注重个体间的互动特质。相比之下,微博更像是媒体化的社交平台,而微信则像是社交化的媒体工具。微信和微博在公共互动方面存在明显不同,微信在虚拟社交领域充当着桥梁和纽带的角色。它点对点、点对多的交流模式,跟书信通过信封锁定单一收件人的方式有着本质区别。从这个角度来说,微信的多样化互动虽然方便,也具备紧密社交关系的特点,却不容易表现出对特定对象的专注和情感依赖。
微信互动属于一种"受控范围"和"零散化"的沟通方式,难以形成连贯的文字表达。在互联网塑造的"片段化社会形态"里,微信体现了网络文化"松散化"的普遍现象。虽然表面上微信用户能够突破时空限制,随时与社交圈内任何人建立联系,但实际使用中多数人发现微信对话存在"有选择性地交流"的现象。与成百上千的熟人,假如平日里疏于问候,某天忽然去搭讪,无论从主观意愿还是情感角度,都缺少互动的根基。即便偶然和许久没音讯的老友在网络上交谈,也常因言辞干瘪而无法深入。所以,对相当一部分微信使用者来说,谈天并非漫无目的地找人,而是必须顾及对方的反馈情况。一旦开始微信对话,互动变得格外关键。书信交流因时空阻隔,需要考虑和回忆,而微信的即时互动却是随性的沟通。双方通常没有为谈话设定明确的议题,因此微信聊天常常显得心不在焉,或者注意力不集中。聊天者输入文字,并非完整思想展现,而是即时思绪的电子记录,交流双方难以专注某个主题,话题常随意转换,一个问题未回应,另一个又出现,杂乱信息碎片阻碍深入沟通,也妨碍深度情感感受。谈话内容常因零散信息和思绪游移而缺少条理性和整体性,这种随意的交流难以达成情感共鸣和人际间的深度对视,同时双方的精神状况与网络环境的差异也导致,不少讨论并非发自内心,很多时候不过是敷衍式的应答。微信沟通中常见一种无奈现象,发送的文字往往缺乏条理,只是一些零散信息的堆砌,无法构成连贯的篇章。对于那些认为谈话过后就不必再关注的人,对话本身仅是简单的闲谈而已,那些混乱的聊天记录完全没必要保存或回想,谈话内容很快变成短暂出现的信息标记,很难在参与者心中留下长久印记。在主题的不断转移中,许多聊天者甚至是在“向微信说话”而己。

微信朋友圈的“链接转发”造成了“集体参与”的表面兴旺,同时削弱了微信的交流互动作用。微信与普通网络社交软件的不同之处在于朋友圈的信息传播。微信使用者借助朋友圈生成的各种连接,可以迅速掌握圈内外各类资讯,可以说,每一个“链接转发”都相当于一个复杂的文本导航。每个文本都形成一个独立的“事情”,使读者能够开辟获取新资讯的途径。不过,每个微信用户面对的是极为庞大的网络信息库,而朋友圈中的朋友们将“传播网址”视为表达自我观点的主要途径。倘若某些朋友因为各种缘由在“交谈”方面遇到阻碍,那么向自己的社交圈发布内容便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和无拘无束的空间。这些流动的连接具备难以估量的即时指令功能,数据能借助无数通道在成千上万的使用者中传送,任何“分享”动作都只需微信成员触碰屏幕就能达成。而借助微信平台进行的个人形象塑造,促成了“微型时代”里人人皆可成为焦点的技术突破。“我”和“他者”都能自由在朋友圈发布看法,分享各自的生活经历,即时性的文字、图片、视频是记录网络人生的主要手段。如果“我微信、故我在”代表一种新媒体生活态度,那么,“我链接、故我在”就驱动着微信上的自我表达。每个链接附带的评论功能,让信息发布者有机会得到他人的认可。信息经由“链接”构成的网络圈子传播文化,点赞或反对尽管是读者自主行为,却不得不面对信息泛滥的困境。即便用户能够屏蔽部分不受欢迎的“闯入者”,依然无法摆脱朋友圈信息繁杂的包围。进入个人微信朋友圈后,情感交流作用已显著减弱,不受控制的浏览却使人难以抽身。
二、微信成瘾与社交幻化
根据《指尖上的网民》2014年数据,我国网民里,百分之二十的人每天频繁查看手机,达一百次之多,百分之二十三的人若没有手机会感到焦虑,百分之三十四的人习惯于醒来后首先浏览微信。有句网络谚语说,早上不醒来,醒来就刷微信,刷微信至夜幕降临,夜幕降临又继续刷微信,这句流行语揭示了微信使用热度所引发的微信依赖现象。微信成瘾属于网络依赖的范畴,具备网络依赖的普遍特点。然而,鉴于微信作为社交平台的独特性质,微信成瘾更倾向于表现为“社交依赖”,即深陷于线上社交活动无法自拔。不同于以往的社交网络服务,微信用户具备可识别的真实身份,这种身份在网络空间中的确切存在,对微信参与者的网络互动形成了一定约束作用。然而,微信注重小团体间的联系,这改变了现实社交的互动方式,使互动变得不那么直接,特别是微信聊天群的普及,显著强化了集体联系的作用。所以,微信突出与熟人的交往,让用户对群体文化有更强的认同感。这也就是社会心理学所说的“群体内部认同”,个人在这种认同中能获得自身的好处。这种虚构的群体互动也显现出现实中“集体文化”的匮乏,生活节奏日益加快,工作与学习压力持续增大,很多人为谋生而忙碌,社交范围逐渐缩小,生活模式也相当单调,很少与同事或朋友进行深入沟通,对于许多内心充满焦虑和孤独的人来讲,尽管打开手机能看见众多联系号码,却难以寻到几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现实社交的局限性和无能为力,促使一些人用“屌丝”、“宅男宅女”来戏称自己。微信通过技术手段解决了现实社交在时间和空间上的障碍,想要让用户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进入他们的社交圈子。不过,微信本质上还是网络虚拟互动的一种形式,并且具有“符号互动”的显著特点。一旦用户过分依赖这种虚拟化交流,就可能迷失在“他人空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微信沉迷削弱了人际交往的意义。人是社会性动物,离不开群体互动。现实中,获得他人认可,能让人摆脱孤单。结交朋友,可以证明自身价值,赢得社会尊重。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人需要融入集体。一个人要是缺少朋友,就会变得孤单,不容易得到别人不求回报的援手和心灵慰藉。所以,得到别人的夸奖和肯定,是普通人社交活动的主要目的。不过微信把现实中的交往搬到了虚拟世界,想用“符号式互动”来取代“面对面交流”,以此来满足人们的交往欲望,这种做法让现实交往的投入感和情感深度大大降低了。面对面交流时,人们借助目光传递心意,配合肢体动作抒发感受,务必做到言行一致,才能流露真情实感。然而,通过微信沟通却常显身份标识与现实场景脱节,当你想找朋友说话时,对方的具体状况往往难以预料,他或许正忙于工作,或许参与社交活动,甚至可能根本没心思回应。当前状况下,他的网络互动方式属于一种无止境的交流回应,微信依赖者在频繁寻找沟通伙伴时,碰到这种“平淡交流”的可能性就增大了,‘我’总是不断探询‘他者’,而‘他者’却采取“平淡”式的回应方式,双方难以展开深入交流,更无法实现情感和思想层面的沟通,微信成瘾者虽然构建了一个社交圈子,却未能开启一个内心世界。他虽能持续添加各式各样的好友,然而,彼此间心理层面的互动差异以及生活步调的不一致,严重削弱了微信沟通的实际作用和成效,特别是面对社交圈里那些大量不熟悉的联系人,他们常常因对方过于频繁的联络而感到焦虑,只能借助敷衍的回应和简单的“哦”字来应对。
其次,微信的过度使用会损害公共利益。微信注重朋友圈的内容传播,构建了点对面的信息扩散模式,这种模式有利于用户获取社交圈内的诸多好处。特别是某些朋友分享的具有创新性、深度的文章,常常能引发用户的深入思考。微信沉迷者深陷于“信息消费主义”的困境之中,他们投入许多时间和精力紧盯朋友圈,想要漏掉任何一条新信息都不行,然而他们只是扫视而非细读,并不在意链接里的内容意义,而是把“看过”当作一种“社会身份的象征”。他们有一种随意花钱的习惯,因此特别关注社交平台上的各种提示,只要看到通知就会马上开始看内容。实际上,社交平台上的信息分享,除了少数反映朋友外出、在家、工作的日常情况外,多数是转发的新闻评论、教育子女、健康保养、休闲消遣、大众话题等类型的内容,内容相似度很大,属于一种常见的“模仿现象”。那些标榜着提升个人修养的文字,开头几段或许能带来些许启发,可一旦每天淹没在无数所谓的“心得体会”里,其内容所蕴含的深度便被冲淡乃至完全丧失了。这类所谓的“心灵慰藉读物”几乎没什么指导价值,跟其他各类零散资讯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被随意翻阅的东西罢了。即便如此,那些沉迷于微信的人还是对朋友圈里的各种链接情有独钟,每天耗费许多光阴,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信息堆砌中流连忘返。他们不清楚具体要查什么内容,随意点击链接已经成为习惯。跟普通网民光顾资讯网站不一样,因为那些网址都是熟人们介绍来的,他们内心觉得这种渠道传递的信息更可信。参与这种朋友间分享信息的活动,好像能感受到集体归属的满足。仔细审视各种链接所承载的信息,便会察觉到其中存在大量重复内容,这些内容早已被广泛扩散,同时不少人在朋友圈分享链接时,所用的文字表述也颇为相似,特别是在朋友圈成员之间的相互传递,导致任何一条信息都能在极短时刻迅速扩散到众多朋友圈中。这表明朋友圈中的信息呈现出很强的模仿特征、无序状态以及混合状况,因此难以彰显朋友圈“共享文化”的独特性。
沉迷微信的人整天大量翻看别人转发的文字,无形中催生了不真实的购物欲望。他们不清楚自己想看什么内容,不明白朋友发链接的真实意图,也很少有空去给各种信息点个赞。信息泛滥常常让他们轻易迷失其中,却找不到回归正常生活的路径。这些人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在朋友圈的信息堆里只看到些无意义的碎片。过度地查看信息,并不能使人获得智慧的增长、心情的舒畅、身心的舒缓。恰恰相反,查看越是频繁,人们就越是感到心神不宁。因为过分地沉迷于某个有限的信息范围,他们常常忽视了社交平台上的文化交流和互相补充的作用,在他们看来,谁在传播,谁被传播都没有什么区别。复制粘贴是普遍的操作,进入社交圈并非为了关注“朋友”,而是为了看各种情况。微信迷们更在乎不断刷新朋友圈里的各类动态,而不是去判断信息是否有用。由于海量链接和无聊内容的不断堆积,朋友间的联系感逐渐变淡,信息分享和交流的意义也逐渐消失。最终,沉迷微信会让群体间的沟通变得困难。理论上讲,微信所倡导的社交圈与现实中的社交圈子有相仿之处,但现实中的社交更注重实际接触,要求双方必须亲自到场。像聚会、倾心交谈、互相拜访这类活动,通常需要双方投入相当的时间和情感,并且要互相尊重才能实现有效沟通。然而,微信所构建的集体互动模式,已对现实社交的准则产生了影响,特别是在议题引导方面,微信参与者的联络活动常以自我为中心,那些不确定的多数联系人构筑的社交圈,在沟通时占据主导作用。对于圈内的伙伴,使用者具备挑选的权利。微信迷们只顾着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总想在以自己为核心的圈子里面当老大,控制着谁说什么话。单独聊天的时候,朋友圈的人可能会看情况挑着说话。微信沉迷者常常特别留意那些乐于互动的人,并且持续不断地联系对方,频繁地提出各种问题寻求反馈,这种行为造成了一种社交压力,即使对方只是敷衍回应,也会因此消耗许多时间和精力。现实生活中,如果朋友性格不合,会找各种借口不去见面。但在微信上交流时,自己能够控制沟通的节奏。对于微信沉迷者来说,谈话内容无关紧要,关键在于朋友需要经常互动,必须有人持续回应。这种互动模式导致了微信交流中的个人中心倾向。不过,这种倾向并非表现为意见领袖的角色。朋友圈的成员很少主动发起对话,微信依赖者在单独交流时,他们的言论和表达方式,常常不被群体中的其他人察觉,因此,这些成员被当作可以随意挑选的“应和者”,而不是进行实质性的情感交流。尽管朋友圈包含众多成员,但在微信成瘾者看来,他扮演着“主导者”的角色,而那些被邀请加入的朋友,则处于从属的位置。这显然脱离了社群文化的本质,更谈不上民主协商的精神。
微信的交流圈子与QQ的群体有相似性,不过感觉上联系更紧密些,以同窗、师承、小集体、乡亲等作为群体标志的各种交流圈子,让加入集体变得方便且选择多样,这些圈子设定了40人的参与限额,以此控制成员的多少和圈子的大小,尽管如此,它依然属于规模较小的公共文化圈,并且为核心成员之间的各种交流和资料互通,开辟了一个新途径。但是,在实际运用中,很多微信沉迷者特别钟爱“群组”功能,常常借助这个公共空间来彰显“独特性”,频繁在群内发表多元看法,分享各类网址,挑起各种话题,试图掌控小范围群体内的言论主导权。对于众多群组成员来说,加入一个新集体,并非要顺从某个核心人物,而是希望探索新的集体互动模式,并获得群体认同感。微信迷们却把群组当作自我炫耀的场所,完全无视其他群友的感受,随意加入群内发布各种无稽之谈,还逼着群里的“好友”立刻回应,暴露出显著的语言专横和唯我独尊的心态。这种情况导致不少成员被排挤,无法实现平等的沟通和互动。部分人因此退出这类群组,从此不再参与其中。沉迷微信的人好像不在意旁人的看法,还是不停地招惹别人回应,又抓住各种时机出现在不同群组里,想要让自己在集体中显得更重要。不过,这类言论的肆虐,让不少微信群慢慢失去了交流互动的作用,加入的人越来越少,网络上的“小范围民主”在实践层面,遭遇了微信依赖者言论专横的冲击,进而引发了“小团体意识”的言论困境。
三、微信上瘾与自我迷失
微信围绕个人用户构建社交网络,旨在借助网络平台提升社交的便利性和多样性,然而其社交联系依托于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圈,缺少日常人际互动,网络社交也就缺乏人脉根基。不过,微信使用过多,现实中的互动频次和意愿都显著下降,还会让人深陷无法自控的虚拟社交迷局,这种沉迷于网络互动的状况,既没能真正提升社交的质与效,反而让参与者的角色和意义逐渐变得模糊,由此催生了“我使用微信,我感到困惑”的社交不安与恐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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