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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游记-探访三国古战场街亭（下）

作者｜韩熙锚｜春韵

古街亭，现称秦安县龙城镇。据说古街亭全名“街泉亭”，因亭内有泉水而得名。“亭”是古代行政区名，相当于现在的乡镇级。亭子虽小，却因一场几乎改变中国历史进程的战役而出名。

下午五点左右，我抵达街亭。下车后，找了家餐馆，吃了一碗酸菜面，然后找了家旅馆，放下了简单的行李。尽管旅途劳累，我还是兴致勃勃地出门寻找古战场的线索。这个小镇只是一个偏僻地区的普通乡镇，镇内的景色实在平淡无奇。

我们按照别人的指引，沿着镇上唯一一条东西向的街道往东走，到镇东头右转，按指示牌往东南走一华里左右，就到了南山脚下。当地人称它为“四坪山”。南山为纯黄土丘陵，西侧植被稀疏，呈阶地状，相对垂直高差只有四五十米，比周围的山体低一些。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靠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块平台，平台上有一座亭子，上面写着“街亭”三个字，这应该就是人们千百年来津津乐道的古战场遗址了。站在平台边上放眼望去，南北都是长长的黄土丘陵，丘陵之间是一片东西贯通的平原。后来实地考察才知道，这片平原西起秦安县莲花镇，东到张家川县龙山镇，全长三十多公里。河道宽度在一至两公里之间，根据史料记载，这条河就被命名为“莲花河”。

从台上往东北偏东望去，约二十公里外（龙山镇东）有一座山口。有人说诸葛亮设下的埋伏点就是“龙山口”。是龙山口吗？明天去看看。

步行至山顶粗略目测，街亭南山呈北宽南窄状，形似长柄葫芦，北端最宽处约300至400米，南北长约600至800米，南段最窄处约8米。南山南北有一条5米宽的水泥路贯穿，再往南通往山上。山的北端为练河，东西两侧有深沟。

根据《三国演义》（关于街亭的文章大多如此描述），街亭南山是一座“四面无任何联系”的孤山。那么它真的是一座孤山吗？既然来了，就必须顺着山顶道路向南行走，首先来到南山南部最窄处，大约8米宽。我仔细观察了侧面的土层，确定是原始土层。也就是说，南山的南端并不是沟壑，南山也不是一座孤山。考虑到1700多年的风雨侵蚀，推测三国时期此处宽度应该有十几米，足够八路军行军绰绰有余。

为了确认南山不是孤山，我又继续往前走了二三百米，越走山越高，路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眼看天色已晚，新月初照，只好原路返回。

回到镇上已经快九点了，我突然想起史书上经常提到张郃堵住了蜀军的水源，便向当地人询问水源在哪里，他们告诉我镇北的北山脚下确实有一条河流，是关隘。

第二天早上，我穿过镇北的村庄走了一里多路，看到了清水河，河床宽阔，但因为是春季枯水期，所以只有一条清澈的小溪自东向西流淌。

在河南岸，我遇见两个50多岁的当地男子在散步，我走过去问他们关于街亭之战的事情。这两个人文化程度不错，说话非常清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最后他们告诉我，往东十几公里就是张家川县龙山镇。镇西有一座龙山，有人认为就是街亭南山的遗址。另外，还有一个名为“王堡”的村子，也自称是“街亭古堡”，你可以去看看。

正好我原本想去龙山镇了解一下山口，再加两个景点就不虚此行了。于是在镇上租了一辆私家车，向龙山镇出发。镇上有一座龙山，也许镇子就是因这座山而得名。龙山比街亭南山略显雄伟和高大。北山脚下是否有河流流过，我没去看过，所以不能确定。

车子从龙山镇西口往北开，绕着山路转。半山腰，我们开进一家高档民宿。民宿高大漂亮的拱形门中间，刻着四个大篆字：“街亭古堡”。司机跟我说，这里曾经有一座古堡，是古代为了避土匪而建的。

现在的城堡是在古城堡的原址上修建的，四周是狭窄的仿古青砖墙，仅能容两人并肩行走。

站在城墙上向南望去，整个龙城镇尽收眼底；向西望去，便是山谷中的王堡村。山里气温较低，正值农历三月初，桃花梨花盛开；向东望去，昨天在街亭南山看到的雄伟山口，从这里望去，显得有些平淡。我问司机龙山镇东边还有没有更大的山口？司机说有，在东南方，通往张家川县城。要想到达张家川县城，唯一的途径就是翻过山口。

在古城墙上，我遇见一位古城堡的警卫，我笑着问他：“史书记载，街亭在南山，你们在北山，那为什么叫‘街亭’呢？”老人很认真地回答道，从莲花镇到龙山镇，三十多公里的河道，都是‘街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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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芳华编辑）

作者简介：韩熙，原名张庆德，济南市历下区人，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济南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静水流深进牡丹园》文学总监，爱好书法文学，勤于追求，曾为《颂谢》。散文小说、诗歌等文学作品散见于平面媒体和文学网站。散文《故乡的铃兰》被收录于《中国优美散文赏析》一书。

平台主持人：淳志云，来自内蒙古赤峰市，是一位热爱文学的女性。喜欢旅游、看书，偶尔写写小文，朗诵是她的爱好。个人签名：无声花香自有韵味，静心人淡定。她是《牡丹园》平台的常务副台长、金牌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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