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da Live 玩 GG。

2019 年 3 月 8 日中午，运营了 3 年多的 Panda Live 宣布已断开服务器连接。

在此之前的一两天，之前多次被传闻陷入财务危机的熊猫直播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公司内部工作组确认解散的通知传遍了全网。3 月 7 日晚，Panda Live 创始人兼 COO 张菊元在告别信中对内部员工说：

“22个月没有收到外资注入”，近两年寻求的投资一直没有得到确认，最终资金缺口没有解决，因此不得不做出“大势下无奈但最理性的选择”。

Panda Live 的倒闭让工作人员和主播们黯然失色

此时，距离王思聪在《英雄联盟》四周年庆典上宣布任命新成立的熊猫直播 CEO 成立，仅仅过去了不到 3 年半的时间。

在宣布成立熊猫直播后，王思聪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被问及熊猫将如何应对直播平台的竞争，他表示，熊猫的优势在于行业上下游的资源整合和协同。“拥有业内最成熟的制作团队和最具吸引力的明星阵容，内容将更倾向于泛娱乐、现场演唱会、现场体育赛事等。”

但最终，这些自认的优势都没有帮助熊猫成为直播大战的最终赢家。

游戏直播诞生后，资金不足一直是所有直播平台失败的直接原因。2013 年 1 月，曾经与 Twitch 相媲美的海外游戏流媒体平台 own3D 于月底宣布关闭，成为当时仍处于起步阶段的游戏流媒体行业第一个英勇的失败者。在停工前，平台上的一些游戏主播，如《星际争霸 2》玩家 Steven “Destiny” Bonnell，被传言被平台拖欠工资，媒体透露，own3D 正在进行的 500 万美元融资谈判也以失败告终，最终不得不离开市场。

own3D 关闭后，Twitch 是海外游戏直播市场唯一剩下的一家。该平台最初只是一个 Justin.tv 游戏频道，于 2011 年 6 月开始作为独立品牌运营，并迅速超越了成立较早的 own3D，成为游戏直播领域的代表公司。

到 2013 年 10 月，Twitch 每月有 4500 万流媒体用户，直到不久之后，视频巨头 Youtube 推出了自己的直播，Twitch 才有了一个新的强大竞争对手，但早期建立的优势超出了 YouTube 的能力范围。

Twitch 成为海外最大的游戏流媒体平台

2014 年 8 月，当电子商务巨头亚马逊以 9.7 亿美元收购 Twitch 时，中国的投资界开始对游戏直播领域给予大量关注。

就像团购、网约车等互联网产品往往在海外只有少数，但在国内却竞争混乱一样，游戏直播带货自然也就在中国涌现出无数的竞争对手，他们一直激烈地相互搏斗，直到五年后的今天。

从寒武纪到侏罗纪

在斗鱼出现的史前时代，国内游戏直播市场也有一些玩家。

新浪最早吃螃蟹，2011 年推出了自己的“看游戏”直播平台，有网友熟悉的 12dora、纯黑等主播都曾在这个平台上主播。垂直游戏门户 17173 也推出了自己的直播平台，培养了安雷尔等游戏主播。

同样拥有垂直游戏门户多游戏网络和《英雄联盟》盒子支持的YY语音，催生了著名的90001频道，除了WE俱乐部的多位职业选手外，董小钲、洞主、蛋糕等人气主播都曾在该频道进行直播。此外，市面上还有风云直播，主要聚合内容。

Betta 的前身是 ACFUN Raw 广播频道

在当时的这些平台中，AcFun 的直播频道并不引人注目。2014年初，陈少杰将爱风的直播频道更名为斗鱼TV，并获得了奥飞动漫董事长蔡冬青的2000万元天使轮投资，几个月后，他又获得了红杉资本的2000万美元A轮投资，将其变成了直播市场上弹药最充足的平台。

获得投资后，斗鱼开始从其他直播平台挖角，包括小智、若风、无无开、Vincent等当时的当红主播，同时开展各种活动提高平台的知名度，比如“DOTA2”TI国际赛赞助了DK和iG，两个赛前高呼声夺冠的俱乐部， 但最终结果如预期般失败。

早期，斗鱼还在《英雄联盟》等热门游戏中开展赏金活动，玩家通过在 ID 前将斗鱼电视加到王者中，可以获得可观的现金奖励，一时间在游戏玩家中拥有很高的声誉，这种方式也被后来很多直播平台所采用。

Betta 自推出以来发展迅速

斗鱼成立不久，陈少杰的前雇主、浙江日报传媒旗下的翼风网络也开始了游戏直播平台的建设，并于 2014 年 5 月推出了独立的直播品牌展祺电视。战旗初期直播的主要内容是边锋拥有的热门游戏《三国志》和《英雄联盟》、《Dota 2》等游戏的主播和比赛内容，当年购买了TI4中国赛区预选赛和OGN夏季联赛的版权，同时， 也开始吸引人气主播，培养各种有利条件的新主播。

在 Amazon 于 2014 年 8 月以 9.7 亿美元收购 Twitch 后，所有对中国游戏直播感兴趣的各方都加快了步伐。那年年底，已经为游戏直播培养了大量主播的 YY，面对疯狂挖角和市场的剧烈变化，开始调整游戏直播业务，由于 YY 的语音聊天和演艺业务，游戏直播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于是在 2014 年 11 月 24 日，虎牙直播上线，开始独立运营。

再加上不久后腾讯和软银投资的龙珠直播和火猫直播Dota 2赛事和主播内容，游戏直播平台在中国迅速发展。

先行者和后来者龙

珠直播成立后，曾一度有望与斗鱼合并，迅速霸占游戏直播平台，但由于种种原因，无法达成最终协议，随后两个平台开始互相争斗。2015 年 8 月，斗鱼人气主播中的洞主、蛋糕、王的小弟等十几位主播集体跳槽到龙珠，随后斗鱼发布公告，正式将上述主播告上法庭。就在人们认为游戏直播市场只是上述玩家之间的竞争时，市场迎来了新的进入者。

2015 年 9 月 5 日，在英雄联盟四周年庆典的表演赛中，王思聪团队所有成员的 ID 之前都添加了熊猫踢字样作为预告，王思聪当晚在微博上宣布，他将担任即将推出的直播平台熊猫电视的 CEO。当年10月20日公测上线后，王思聪带着Angelababy、鹿晗、陈赫等明星朋友亲自参与直播，随后签约了韩国女团T-ara和女主播尹素婉等人，并利用自己在电竞行业的影响力和重金挖走了拼多多等人气主播。 来自其他平台的 Tuesday Ke、Ruofeng、Prisoner、Xingsu 和 Sol Jun，迎来了一个梦幻般的开局。

王思聪在《英雄联盟》四周年庆典上为熊猫直播热身

在熊猫直播成立之前，王思聪本人就是一名资深直播用户，曾在2014年底新版《炉石传说》《哥布林大战矮人》上线时，在直播平台开启了1200个新卡包，还在斗鱼主播老七的房间里观看了韩国女团T-ara的表演， 甚至一度差点投资斗鱼直播平台。再加上王思聪自身在电竞行业和娱乐行业的人脉和影响力，熊猫直播的入驻可以说是吸引了各方的关注。

不久之后，又一个背景雄厚的直播平台也加入了团战，那就是在 2015 年底，在国家卫视上线。国民电视台创始人侯吉亭是A股上市公司鹰农牧实际控制人侯剑芳的儿子，此前曾创立OMG俱乐部，在电竞行业也拥有不少资源。在国视开播之初，就包括了《英雄联盟》的人气主播小智、户外主播小茉，以及近年来最受欢迎的《英雄联盟》职业选手UZI，随后又不断从其他平台挖角，2016年5月，斗鱼主播秋天、中国坚毅皇帝、富士、 Super Boss 等当红《炉石传说》主播集体留在全国，也引起了轰动。

2016年底，盈客直播带来的移动直播热潮和《王者荣耀》等手游的热播，不仅让直播平台更加重视移动平台，也催生了触手TV、狮吼TV等新的直播平台， 主要集中在移动游戏直播内容上。Tentacle Live 在 2017 年底获得了 Google 的 1.2 亿美元投资，狮吼电视也同时宣布完成超过 1 亿元的 A 轮融资。除了这些独立的直播平台，腾讯、网易等大公司都没有放弃比赛直播市场，腾讯的企鹅电竞、网易的CC直播也占据了一定的市场。

游戏直播的商业逻辑

游戏直播平台的商业模式是通过直播带来大量用户，然后变现，包括基于观众打赏的直播业务和在线广告业务，前者是目前的主要收入来源。根据已率先上市的虎牙直播2018年财报显示，该平台依靠直播奖励在2018年带来了44.4亿元的营收，广告等收入仅为2.2亿元，年利润为4.6亿元。

而如果你想在自己的平台上获得大量的用户，你主要依靠平台上主播打造的独家优质内容。各种直播平台也制作了一些内容，比如战旗直播播出的电竞真人秀节目《说谎的人》，还有综艺节目《熊猫杀》和《你好！女神》等，但除了带来一些品牌效应外，直播效果的整体性价比相比，与一些当红的个体主播相比，还是明显不足。

人气主播是直播平台最大的用户来源，因此平台建立和引入市场上现有的人气主播几乎已成为常态，例如，斗鱼直播成立后，从 YY Game Live 挖走了大量主播，当时与众多主播没有固定的合同关系。即使各个直播平台为了自身利益开始与高额违约的主播签订合同后，这种合同关系在现实的巨大利润诱惑面前也显得非常脆弱。

2014 年底，前 Dota 职业选手 PIS 换工作

一些新游戏的火爆自然会给直播平台带来新的机会，比如2015年《炉石传说》的火爆让囚徒、星苏、秋、安德罗尼、拉、王师傅等主播成为各直播平台的新宠，而2017年《王者荣耀》的火爆也让 Hi's、 张大仙、邵白、剑仙等人迅速崛起。同样，贯穿整个 2018 年的《绝地求生》带来的鸡热，也让魏深、图拉夫、蛇哥也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主播。然而，在这些主播成名后，来自其他平台的挖角和跳槽自然而然地接踵而至，平台甚至承诺为主播和解违约诉讼，并帮助主播承担诉讼产生的违约金。

这种无序的竞争，使得锚点的价值也随之上升。根据法文网的公开判断，2014年底，斗鱼与当时当红的主播董师傅签约时，每年的合作费用达到700万元，而2015年底斗鱼与《炉石传说》著名主播安德罗尼签约时，33个月合同的基本成本高达2500万元， 而斗鱼也会帮主播承担报税产生的合理费用。2016 年年中，当 Androni 从斗鱼跳槽虎牙时，市场上传出这对情侣与虎牙签订了为期 3 年 1 亿元的天价合同，并传言相同或更高的价值是在龙珠合同到期后转会到虎牙的 Miss 和 PDD，成为熊猫直播平台的栋梁。

当拼多多进入熊猫时，有传言说有一份 5000 万人民币的天价合同

混乱的直播市场环境和不断上涨的主播成本，使得直播平台的成本不断上升，这也可以从挂牌的虎牙直播财报中看出。虎牙本月发布的 2018 年财报显示，全年支出最高的是与主播的分享和内容费用，2018 年达到 30.6 亿元。此外，直播产生的带宽成本也不容小觑，例如虎牙 2018 年的财报显示，带宽成本为 6.52 亿元。

这

高成本意味着直播平台之间的战争是一场烧钱的战争，能否在资本市场获得持续的资本投入变得至关重要，融资能力成为决定直播平台生存的核心能力。但2018年前后，资本市场的景气逐渐消退，随着虎牙直播在美国上市和斗鱼从腾讯获得巨额融资，再加上监管的不断收紧，轰轰烈烈的游戏直播平台大战也开始落下帷幕。

资本的困境

随着直播行业的发展和用户规模的扩大，游戏直播平台提供的内容也起到了很大的推广作用，提高了游戏的知名度。因此，自 2015 年投资龙珠和 2016 年初投资斗鱼以来，腾讯作为游戏市场最大的企业，已经开始将斗鱼作为重要组成部分进行投资，Penguin Live 在系统中的发展也在不断壮大。

龙珠被苏宁收购后，已经投资了斗鱼的腾讯开始寻找新的投资标的，最终选择了一直与斗鱼激烈竞争的虎牙。2018 年 3 月，虎牙宣布在上市前夕获得了腾讯 B 轮融资的 4.6 亿美元，同日，斗鱼也宣布获得了腾讯的 6.3 亿美元融资，随后加快了 IPO 进程，如果不出意外，它也将在今年完成在美国的上市。在游戏直播平台最大的两家公司都被腾讯重金投入后，这场持续多年的战争即将结束。

虎牙直播获腾讯投资 率先上市，加速结束直播大战

虽然除了斗鱼和虎牙之外，其他一些直播平台也有自己稳定的生态，比如被谷歌投资并布局海外的触手直播、一直以《DOTA2》等游戏和活动内容为主的火猫直播，以及网易的CC Live、哔哩哔哩直播等平台也有一定的用户和收益， 但直播市场第一阵营已经基本稳定，相对弱小的参与者不得不一个接一个地默默退出舞台。

被苏宁收购的龙珠直播在收购之初也野心勃勃，曾邀请周杰伦带着他的电竞社JTEAM全员在龙珠直播中直播，2018年初，人气主播团德云色也被邀请上台， 但最终没能让龙珠在比赛中血路一战，于是开始转型为节目直播平台。2018 年年中，龙珠最受欢迎的主播徐旭宝宝落户斗鱼，德云色落户企鹅电竞，龙珠退出了游戏直播市场的竞争。

2016年9月，在获得静源投资的5亿融资后，全国直播没能获得新的注资，而平台进入2018年后，又传出拖欠工资的传闻，主播不断离职或公开索要工资。2018年11月，全国直播成立时的主要主播小智、小墨、帝石等人跳槽到腾讯企鹅电竞进行直播，全国直播再次被媒体曝光拖欠员工工资和社保。

直播平台发展所需的巨额资金让展琦也在 2017 年初寻求独立发展，但此时，人气主播的争夺已经结束，自然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才能突围。所以展祺将目光投向了线下，以海外流行的蓝骏党为蓝韵举办了多场浪魂线下活动，但并没有给提升直播平台的热度带来太大的帮助，而多年负责展祺直播业务的CEO陈悠悠， 也离开了战旗，在2018年10月成为了B站新成立的电竞公司负责人。

Lanstory of Battle Banner 想线下寻求突破，但未能达到预期的结果

这

熊猫直播倒台的原因也不例外，自从 2017 年 5 月宣布完成 10 亿元 B 轮融资以来，“长达22个月没有外部注资”。2018 年年中，Panda Live 上就有资金链断裂的传闻，当时，Panda Live 辟谣，并表示 C 轮融资规模超过 10 亿元，已进入最后阶段。然而，尽管 Panda Live 的管理层“极其努力地寻找至少 5 个潜在投资者和各种提案”，但最终无法获得新的融资，最终不得不退出舞台。

主播的命运

在熊猫直播倒台之前，曾经的人气主播们已经纷纷离去。拼多多曾经是熊猫最受欢迎的流媒体，在 2017 年 12 月停止播出后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并于 2018 年底在微博上承认与熊猫存在“一些轻微的债务纠纷”。2019 年 3 月 8 日，Panda Live 关闭服务器的那一天，一年多未上线的 PDD 在 Panda Live 的房间里被改名为“All Finished”，之后的行踪肯定非常令人担忧。

2018年初，熊猫直播开播之初被重挖培养的主播周二回到斗鱼客直播，若丰在2018年底合同到期后宣布停播，随后进入腾讯的企鹅电竞。刘杀鸡和冯星云在 2019 年初跳槽虎牙直播，其中刘杀鸡离开熊猫跳槽虎牙，也引起了不少争议，当时熊猫说要告他，冯星云很少与熊猫达成和平解约。

近年来，游戏直播市场的繁荣使得当红主播在合同期内转职几乎是正常的，因此，武汉、广州、上海、杭州等几家直播平台所在地的法院都收到了大量主播违约诉讼。从斗鱼跳槽到熊猫的星苏、Sol Jun、Prisoner等多位炉石传说主播也付出了不同的代价，比如这位囚徒在2018年底的直播中告诉，他因为跳槽而被法院判处赔偿斗鱼720万。

随着游戏直播大战的升级，法院判给的违约金金额也不断提高，不断冲击着人们的心理，让外界对“游戏主播”的信用产生不好的印象。2015年，跳槽斗鱼的人气主播朱东和文森特被法院判处分别赔偿斗鱼700万和450万的违约金，2016年，安德罗尼夫妇从斗鱼跳槽虎牙的违约金总额接近1600万。2018年，《王者荣耀》主播嗨跳槽事件一片哗然，二审法院判处的赔偿金已高达4900万元，而2018年底，法院审理斗鱼主播蛇哥违约案时，一审法院判给的违约金额接近1.46亿元， 这让无数人感到惊讶。

Hi 因虎牙跳槽至斗鱼而产生的违约金达 4900 万元

不过，随着游戏直播平台大战的硝烟逐渐散去，这种直播平台之间的相互挖角也可能成为过去。一个重要的迹象是，拥有斗鱼、虎牙、企鹅电竞三大游戏直播平台的腾讯，已经开始利用自身资源对游戏直播平台进行整顿。

2019 年 2 月 14 日，腾讯游戏发布了关于规范直播行为的公告，列出了基于腾讯运营的游戏进行直播中严禁的 12 项不良行为，包括“未遵守合同精神、在合同期限内无故单方解除合同、与第三方签订其他影响合同正常履行的协议”。

游戏直播市场上的很多热门游戏，比如《英雄联盟》、《王者荣耀》等，都是腾讯运营的游戏，如果不允许平台或不良主播直播，自然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此前，腾讯将今日头条诉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指控其因“西瓜视频”App内直播游戏涉嫌侵犯《王者荣耀》的著作权，法院判决“西谷视频”App应立即停止直播《王者荣耀》的游戏内容。

公告发布后不久，之前从斗鱼跳槽到虎牙的申超和九哥接连发表道歉声明，表示从即日起将暂停直播。

腾讯的干预有望遏制直播平台之间的挖角行为

不同于平时主播跳槽后用的拖欠工资、打压人气等借口，这份道歉声明来得如此之快，可见腾讯宣布规范直播行为确实有效果，未来鲁莽背约、跳槽的操作会越来越难。

但就在直播平台标准化的同时，主播的命运也开始发生变化。

拼多多在熊猫结尾的一句“all finished”，似乎预示着主播竞标合约的拍卖落槌正在逐渐落下。头部主播还是会受到直播平台的青睐，在 Panda Live 解散的那天，炉石传说主播王大师决定进驻斗鱼直播，而刚刚陪伴 Panda 踏上最后一段旅程的 Thomas 和 Tulaf 也纷纷宣布与虎牙签约，但随着直播市场逐渐平静下来， 当平台烧钱时，这些主播很难拿到天价的签约费。

在熊猫直播的最后一晚，很多主播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广自己的粉丝群，这样他们就可以加入新平台，获得一些基础观众，但粉丝群的信息说“我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