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帝东迁是汉末乱世的一个分水岭。随着皇帝的回归，关东、关中各自为战的局面结束了；曹操却“奉天子命而不服”，以崇高的政治地位掌控中原英雄。当然，这也意味着西凉军阀彻底失去了对朝廷的控制。

继董卓之后的西凉军阀无疑是以李傕为首的西凉将领。此后，不少关东军阀（如徐州穆陶谦、扬州刺史刘繇等）选择与他们和解，接受长安朝廷的任命。可见，在李傕和郭藩手中，汉献帝也是一张非常重要的王牌。然而，既然汉献帝如此重要，为什么西凉将领却坐视汉献帝“逃”回洛阳呢？

1、内讧成主旋律

这一切，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内讧。自从丁原、董卓入京以来，并州军阀与西凉军阀的战斗就从未停止过。即使吕布和他的一批并州将领反叛董卓，兵梁两方也泾渭分明，相互较量。董卓虽然很倚重吕布，但也经常当众羞辱吕布。据《太平御览》注的《典略》记载，“董卓虽爱吕布，醉时骂之，以剑击之，失中方止”。

就算董卓如此，凉州的其他将领也不把吕布放在眼里。据《后汉书·董卓传》引《九州春秋》记载：“卓以东郡太守胡震为都督，吕布为骑都督。甄不耐，于曰：‘此行斩青绶，皆耳。’布待邪，曰‘贼来’。军队乱跑。”

这件事在《三国志·孙坚传》中引用《群英传》也可以找到。当时的吕布是中郎将，身价两千石，得到“银印青绶”的待遇。可见，胡震所说的“绿丝带”指的是吕布。虽然胡震说的不一定是这个意思，但是可以看出吕布确实受到了西凉军阀的排挤。而这也是王允想让吕布入伙的主要原因之一。

长安的混乱就在此时开始了。王允与吕布联手杀了董卓。李傕、郭范、范丑等西凉将领反攻长安，杀王允，驱逐吕布。为了泄愤，“并州百姓及军中男女数百人，尽皆被杀”。但吕布也有一个“继承人”，他的继承人就是杨奉。

杨奉虽然是河东人，但却是百波军的统帅。需要说明的是，百波谷位于并州西河县，核心成员均为并州人。虽然李傕杀了一些并州人，但杨奉强大的军事实力仍然让他“不顾前嫌”接受了白波军。话虽如此，李傕却无法像董卓那样掌控整个西凉军。为什么？

2、西凉将领之间的内斗

上一篇文章讲到了边将的一个特点，就是“唯利忘义”，以利为先。此外，司马迁对匈奴的另一段描述是：“强者食肥食，老者食余，强者为重，老弱者为轻”。这也可以概括汉末边疆将领的生存法则：物竞天择，强者为尊。

据《后汉书·西羌列传》记载：“至于汉朝崛起，匈奴冒顿兵强，败东胡，采月氏，震数百人。”蛮族归附羌族。”秦汉之际，冒顿单于兴起。草原各部落纷纷投降，匈奴从此昌盛起来。汉高帝刘邦亲自征讨，却未能征服。但茅盾单于之后，匈奴有分裂之势，后来被汉武帝重创。

西凉军的情况也是如此。董卓出身“六郡良家”，颇有本事。西凉的将领都尊崇强者，自然愿意驱赶他。反观李绝，虽然实力最强，实力最强，却无法压倒其他军阀。更重要的是，黎国之乱初期，存在“三角”政治格局。

据《资治通鉴汉纪五十二》记载：“九月，任命李傕为车骑将军、司隶校主、假节；郭藩为后将军，范丑为右将军，张济为骠骑将军，皆受封侯。

李傕、郭范、范丑是反攻长安的主力。掌控朝政后，他们三人都拥有了开政的权力。与三公并称“六郡”，共同主持朝政大事。三人中，范丑是董卓的直属部下，而李傕、郭范则是董卓女婿牛辅手下的尉官。董卓、牛辅死后，西凉诸将选择暂时联合起来掌控朝政。但因为他们都拥有军事实力，实力差距也不是特别大，所以他们之间既有联盟，也有斗争。

巧合的是，马腾和韩遂两名“编外人员”也抵达了长安城外。虽然李傕以皇帝的名义封马腾为征西将军，封韩遂为镇西将军。然而，范丑与韩遂的亲密接触却让李傕产生了危机感。据《后汉书·董卓传》记载：“（李）李告厥：‘范、韩之马，笑而不识，而爱甚。关闭。'于是爵与丑开始互相猜疑。”

范丑与韩遂是同乡，彼此友好。这一幕被李珏的侄子李力看到了。李傕得知此事后，心中不安，便在宴会上找机会杀死了范稠。如果“三角形”缺少一个角，自然会造成不平衡。而这也是汉献帝能够顺利返回洛阳的主要原因之一。

三、矛盾激化

范丑死后，力量的天平向李傕倾斜。如果不阻止，难保实力大增的李绝不会成为第二个董卓。于是，一直保持沉默的汉朝臣子终于开始发力了。他们第一个联系的人是驻扎在息县的马腾。

据《后汉书·董卓传》记载：“石腾向厥求私情，未得而恼怒，遂与大臣马钰、游中郎将联手。刘范、原凉州刺史钟绍、中郎将杜存攻厥。”韩遂曾经袭击并杀死了马腾的妻子和孩子，但后者仍然可以称他为兄弟。可见，马腾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他当然不会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其实从名单上就可以看出，马腾一定是受到了朝廷的暗中指使，所以联合了几位朝臣来攻击李珏。不仅如此，马腾还得到了韩遂和柳岩的帮助。韩遂与马超同进同退，所以也不难理解他为何加入这场战斗。然而，身为益州“土皇帝”的刘琰为何也参与这场战斗呢？

原来，刘彦的长子刘范、次子刘旦此时都在长安，是此次兵变的主要参与者。遗憾的是，刘琰虽然命令孙昭带兵支援，但还是没能打败李傕。相反，刘琰的两个儿子事发后双双入狱身亡。就这样，性情柔弱的刘璋就有了接管益州的机会。这是另一个故事了。

回到正题。群臣一击未遂，故技重施，暗中策动百波军曲都尉杨奉造反，并与他密谋刺杀李傕。虽然行动以失败告终，但杨锋还是来到了郭凡的营地。据《三国志·贾诩传》注引《献帝实录》记载：“徐乃密召羌、胡元帅饮食，许以爵位贵重，遂诱之。厥由此而衰弱。”

可见，杨奉和羌胡兵的离开，让李傕和郭汜回到了同一水平线上。于是，就会出现“一人质皇帝，一人质百官”的荒唐局面。幸运的是，正是因为这次势均力敌的对抗，汉献帝找到了东归的机会。

但他没想到，即使是在回去的路上，仍然会有武将争夺权力。不同的是，掌管朝政的主角换成了以杨锋为首的白波军。那么，百勃军是如何取代西凉军，成为朝廷新的“执行者”的呢？

下次请把它分解...

参考资料：陈寿、裴松之所著的《三国志》； 《后汉书》范晔着，李贤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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