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影像记录历史

通过一步一步的行走、一步步的体验、一步一步的感受，在体验季节的更替、晨昏的交替、生产、贸易和日常生活的生动互动时，也让人们的日常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京杭大运河经过的城市。呈现出不一样的面貌：时间如运河之水，总有源源不断的故事等待着人们去发现、追忆……

时隔35年再次畅游京杭大运河

文图/刘士钊

1981年，摄影记者刘士钊从北京出发，进行“京杭大运河自行车之旅”。他不仅有幸用镜头捕捉到了运河两岸的风土人情和人们的生活，他的内心也埋藏着对大运河的向往。的种子。时间一晃35年过去了，那颗种子在刘士钊心中长成了一棵大树。 2016年初春，他再次踏上大运河骑行之旅，用相机记录下大运河的变迁和变化。

◎ 江苏省苏州市市区河流，1982年。

宿迁

龙王庙乾隆老唐猪头肉的变迁

到达宿迁之前，我们经过了一个叫枣河的小镇。这里有一座龙王庙，曾是乾隆皇帝六下江南五度下榻于此的行宫——安澜御龙王庙。 “文化大革命”中，中小型寺庙遭到很大破坏。 1982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龙王庙已经变成了粮仓。也许它作为谷物仓库而幸存下来。

◎ 江苏省郫县至宿迁运河，1982年。

现在龙王庙宫殿已成为世界遗产。寺内御碑亭已留有损坏痕迹。曾经用来储存粮食的殿堂已被修复，恢复成乾隆行宫钟鼓楼、龙王殿、禹王殿的布局。 。

◎ 江苏省宿迁市枣河乾隆宫龙王庙，用作粮仓，1982年。

◎ 江苏省，宿迁市，龙王庙，乾隆宫，枣河，2016。

除了龙王庙，令人垂涎欲滴的乾隆老唐猪头也是当之无愧的。据说，乾隆皇帝吃完猪头肉后，心满意足，不仅题写了“黄狗猪头肉”的匾额，还题诗一首：“黄狗猪头肉酥脆嫩嫩，鲜美可口”。宫中无其香，天下无双。” “如今这家已经传承到第十代、已有200多年历史的老店依然矗立在运河边……

◎ 江苏省宿迁市，乾隆皇帝下榻的猪头肉馆，1982年。

淮安

总督水运署重访周恩来故里

淮安是一座在水运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城市。这里也是我最敬佩的周恩来总理的故乡。

穿过淮阴区，沿着新建的翔宇大道骑行，旁边就是清澈美丽的中运河。宽阔平坦的道路让我越骑越快，很快就到了淮安区的市中心小镇怀楼。

◎ 江苏省，淮安县高家岩，洪泽湖畔的拦水大铁牛，1982年；以及大铁牛上的铭文，2016年。

镇怀楼北侧是总督漕运司旧址，是历史上唯一主管国家漕运的机构。该建筑已被毁，只剩下一些柱子和房屋基石。不过，近年来，考古学家还在这座明清遗址下发现了宋元文化层。无疑，它是中国水运历史的重要见证。如今，这里已成为淮安人休闲锻炼的场所：部门口，中老年妇女正在打腰鼓；场地周围，男女老少聚集在其周围，进行徒步、慢跑等有氧运动；有些人还在这里做着伸筋、拉韧带之类的活动……

◎ 江苏省淮安市曹云衙门遗址前锻炼身体，2016年。

总督漕运署遗址北侧是近年修葺的淮安府衙门。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这次走进去，我第一次意识到政府机关的宏伟规模。中间是知府衙门、二厅、官邸和美丽的后花园；两侧是六部门办公大院。这让人有一种参观小故宫的感觉。难怪，这是中国仅有的两处保存完好的古代衙署之一。

◎ 江苏省，淮安县，农贸市场上的孩子，1982年。

总督水运部遗址不远处有历史文化区。周恩来故居就在这条巷子里。走进故居，里面的布局和35年前一样，但细节更加精致。当年并没有看到故居的后花园。 1997年，这里建成周恩来书法碑廊。院内有周恩来儿时喜爱的腊梅，还有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赠送的一棵盛开的樱花树……一草一木都体现了周总理的一生事迹。

桃花印故居东北约一公里处，是1992年竣工的周恩来纪念馆。尽管周总理在1973年特意要求家乡政府不要修缮故居供人们参观，但当地人还是对他的故居进行了修缮，建了纪念馆。尽管他的骨灰撒在地上，但纪念碑仍然存在。经历和目睹了1976年4月5日的天安门事件，我对总理的性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高邮

从沧桑到繁华的唐塔

离开淮安，沿着运河沿淮江公路行驶。和上次看到的相比，这条沿河路有些地方改道了，并不完全顺着河走。我沿着路边骑车拍照。历时约6小时，90多公里，到达高邮。

在我的印象中，运河的高邮段是最美的一段，因为河中央有一座唐代的古塔——镇国寺塔。运河中的渔帆、桅杆、古塔相互映衬，仿佛能听到一首高邮独特的渔歌。因为这座唐塔，高邮运河增添了几分沧桑的美丽。相传，当拓宽这段运河时，有人提议拆除唐塔，也有人提议将整个塔迁回原处。周恩来总理得知后，下令将运河堤东移52米，并从唐塔的另一侧开挖、拓宽运河，形成了唐塔所在岛上的美丽风景。今天在河中央。

◎ 江苏省高邮县，京杭大运河旁的轮船码头和河中的唐代镇国寺塔，1982年。

现在，一座新建的大桥将市区与河心岛连接起来，一直通到高邮湖畔。镇国寺唐塔不再孤零零地矗立在河岛中央。近年来，重建了唐僖宗年间所建的镇国寺。游客的香火和僧侣的晨钟暮鼓，让这里更加繁华。不过，我很怀念唐塔当年的沧桑。

◎ 江苏省高邮县，高邮湖渔船，1982年。

扬州

烟花迎琼花三月

“故人西送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影碧空尽，唯见长江流淌”。李白的诗似乎无形中给扬州的美景下了一个时间定义，那就是烟花三月。这次我也是农历三月到达扬州。

冒着细雨走近瘦西湖，感觉又回到了35年前。一切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现在是夏天，颜色比这次少了很多。色彩缤纷的春花在雨中显得更加绚丽，雾霾中一点点移动的彩伞也充满了江南的诗意。

扬州有着2500多年的历史，保留着许多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并以不同的方式传承下来。一些颇有造诣的工艺美术大师拥有自己的工作室。他们在创作的同时，也指导徒弟学习技艺。 。

当我走进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中国雕漆工艺大师张来喜的工作室时，他正在和徒弟一起制作雕漆屏风。他说，这块屏风需要数百公斤的漆，并且被涂刷了数百次。待漆干后，再在其上进行雕刻。大约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完成。大师嘲笑市面上那些机器雕刻甚至树脂制成的“漆器”——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机器无法替代的。

我漫步到皇家码头边的华严阁。我从来没有见过院子里的树上开着白花，八朵大花围成一圈，中间有几十朵小花，形成了一个花的组合，在绿叶之中。在背景的映衬下显得非常优雅。四处打听才知道，这是隋炀帝专门修建大运河来到扬州观赏的琼花。

镇江

甘露寺没听说过“劝千岁”

离开扬州后，本来想骑车过长江大桥去镇江，可惜那是机动车高速公路，自行车不能上，只好坐轮渡过江。

镇江三山最为有名：焦山，石刻有汉字始祖“痗鹤铭”；焦山，有汉字始祖“痗鹤铭”；金山，这里有“白蛇水溢金山”的传说；北固山甘露寺是三国时期刘备招募新娘的地方。

◎ 江苏省镇江市长江漂流站，1982年。

这次去镇江，特意选择了去北固山。山顶的甘露寺大雄宝殿，相传是刘备与孙尚香成亲的地方。发生在这里的故事被艺术家们拍成了脍炙人口的京剧《龙凤呈祥》。剧中，乔玄（孙权的岳父，又名乔果老）“劝千岁杀言，不再出声。老臣对主说：从一开始。刘备本是景皇后，汉高祖玄孙的后裔……”西皮的原著故事，喜欢京剧的人都可以哼唱。

“文革”期间，甘露寺正殿佛像被毁，辟为退休老人活动场所“京剧爱好甘露寺群”。来到这里，只见大约60位老人围坐在12张茶桌旁，喝茶、听戏、弹唱，其乐融融。现场气氛十分热闹。作为一名京剧爱好者，我也上去表演了一首《劝千岁》，与老人家一起欣赏。

这次来到甘露寺，却看到寺庙的面貌没有丝毫变化。走进大殿，里面供奉着三尊佛像。殿内并无僧人，空无一人。偶尔有人过来给佛像磕个头，然后就离开了。

◎ 江苏省镇江市甘露寺老人京剧学习班，1982年。

甘露寺后面的多景建筑是北固山的最高点。从中可以俯瞰城市和长江。从这里向西望去，可以看到长江沿岸繁忙的漂流站，从长江上游砍下来的木材在这里转运，然后发往各地。 1998年后，为遏制生态恶化，国家实施天然林保护工程，规范和禁止天然林砍伐，漂流站自然消失。远远望去，滨江公园已建在长江边，成为人们悠闲漫步的场所。

◎ 江苏省镇江市北固山戏迷，1982年。

丹阳

散落在农田里的神兽

提起丹阳，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散落在农田里的已有1500年历史的南朝石刻。

从岭口镇到水镜山约16公里的范围内，分布着多处南朝齐梁时期的皇陵。墓周围有许多石兽守墓：麒麟、天禄、狮子，尤其是天禄和麒麟。虽然天禄有两只角，麒麟有一只角，但当地人称它们为石狮子。

到了岭口镇，我一路打听，寻找了好几遍。在一片油菜花田里，我看到了齐宣帝永安陵前的石刻萧承志：天禄坐东朝西，麒麟坐西朝东。天禄保存完好，昂首挺胸，感觉相当雄伟。麒麟就没那么幸运了。它因岁月沧桑而失去了头颅，但从它身上的雕刻也能感受到它的精致。偶尔有农民路过它们，它们与周围农田里的农民共存，形成了一幅和谐的原生态画卷。

后来，在一座茶山下的树林里，我看到了建造安陵的齐景帝萧道生所造的一对瑞兽，相对而立。他们依然是董天禄和息麒麟。这应该是皇陵的规定。由于坐落在更加自然的环境中，这两块石刻比永安陵前的石刻保存得完好很多。希望它们能够继续与自然共存，不受人类的“打扰”。

常州

小桥、流水、人？

常州是一个经济发达的城市。当时，这里生产的手扶拖拉机和灯芯绒面料都是畅销中国的名牌产品。这次我来这里询问这些工厂时，发现它们已经不在了，或者已经被改造了。时代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的。

当我们到达运河上的老码头时，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城门——西门。突然想起当时在这里拍的一张照片。有一个通往码头的门口，上面写着“船舶码头”几个字。它周围都是住宅楼。原来就在这里！

◎江苏省常州市古城门西门用作客运站，1982年。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这里的篦巷。据说，常州的梳子制作技术已有1600多年的历史。清代，这里出产的优质梳子被选为贡品送进宫廷，故又称“宫梳名篦”。当年，走进大运河旁的梳子巷，那里集中了许多梳子作坊，随处可见家家户户都在制作梳子，让人感觉眼前展开的是一幅生动的世俗画卷。 。

这次我又来到了篦子巷。街道拓宽了，两边都是卖梳子的商店。店里的梳子琳琅满目，从几块钱的钥匙扣到售价8888元的高端工艺梳子，可以满足来这里的各类游客。然而，沿街的梳子小作坊的消失，仍然让我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感。

◎ 江苏省常州市古城门西门，2016年。

集集巷旁的大运河曾经给我留下了深刻而美丽的印象。沿岸民居、运河、船只、古桥形成和谐之美。所以，当我到达集集巷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当年拍摄过的风景。但眼前的景象却超出了我的认知和想象：住宅楼不见了，绿地建起来了；运河拓宽了，但古桥却消失了；河里没有船；保存下来的古桥因跨度不够而被转向并移至岸边。 ……运河变得更加光鲜亮丽，却失去了原有的生态。

◎ 江苏省常州市，京杭大运河流经市内，从捷济巷旁的桥上拍摄，1982年。

无锡

消失的江南鱼米小镇，无锡江边图片

无锡是一座被运河包围的城市。如果登上西边的惠山，可以通过西山远眺流经城市边缘的大运河。 “无锡锡山无锡”的绝对名称，以大阿福闻名的惠山泥人就出自这两座山。

◎无锡市，出于安全考虑，运河船经营者的孩子被绳子绑在船上，1982年。

每天早晨，不少市民爬惠山晨练。 35年前就是这样，所以这次来无锡，我凌晨4点就赶到了惠山脚下。我看到已经有人拿着手电筒进行登山练习：拉伸韧带、打太极拳、举重、练石锁等等武术器械……还有很多我都叫不出来的练习。练石锁的人，用重达180公斤的石锁环绕身体，顺利投掷；练习指法的人默默地捡起不同重量的水滴形石头。

◎ 江苏省无锡市，江南运河上的船民，1982年。

运河沿岸的堤岸、绿地、护栏和其他城市一样都经过精心整修。沿河两岸，昔日的私人住宅已被高楼大厦取代，显得更加美丽。北塘街上，除了新建的“无锡米市”石坊外，已不见昔日米市商码头的踪影。路边有一排老房子，上面写着“危险房屋，请勿靠近”的牌子。看来，还残留着一些过去的痕迹——如果当年米市的商铺、码头保留下来，那将是“江南鱼米之乡”的证据，一幅立体的“无锡江图”。

◎ 江苏省无锡市，流经市区的京杭大运河右侧，是原米市场，1982年。

运河中的黄布屯曾经是一个小岛。历史上很多帝王名人都在这里留下过足迹：吴王夫差、南宋文天祥、明朝海瑞、清朝康熙、乾隆皇帝……上次来的时候无锡，皇卜墩楼阁高耸，雄伟壮观。高耸入云，如今已被高大的柳树包裹着，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黄埠墩旁边，以前运河沿岸停泊的许多带双桨的小木船已经消失了。它们已被大型摩托艇所取代。以河为家、以舟为家的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 江苏省无锡市清明桥，1982年（上），2016年（下）。

苏州

变化与不变

“姑苏城寒山寺外，半夜客船钟声响起。”苏州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古城，充满小桥流水的气息。城市里最好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自从1982年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以来，我已经来过不下八次了，每次都是租一辆自行车，在街上走走。

◎ 江苏省苏州市，江南运河上拥挤的货船，1986年。

骑车走进小街，感觉和往年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水巷里没有民用船只，有的只是专门的游船。仔细一看，变化很多，尤其是以前家庭卫生所必需的厕所。随着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河边人们家门口已经看不到挂的了，更别说河里还没有人打扫厕所了。记得当我骑车去江北的兴化县采访时，我被莫名其妙的“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叫喊声惊醒。每天清晨，窗外。出门一看，负责人是街道上的保洁人员，正在召集各家各户把晚上用的厕所拿出来进行清洁。他们所谓的就是“洗厕所！打扫厕所！”

◎ 江苏省兴化县，妇女喜头戴花，1982年。

我住的酒店旁边，有一个即将竣工的高端别墅区。登上楼顶往下看，这些小别墅依然保持着水乡的建筑风格：粉墙黛瓦，与古城十分和谐。

苏州古城古运河内，近年来修建了一条全长15.5公里的环城健身步道。每天都有不少市民早上来这里锻炼身体，黄昏散步，让人羡慕不已。

◎ 江苏省苏州市运河古石桥（后吴门桥），1982年。

水乡

运河项链上的珍珠

到了江南，就进入了江河湖港、支流网络。沉睡在这水网之中的古村镇随着人们的旅游需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同里、甪直、周庄、盛泽、震泽、乌镇、南浔、西塘、塘栖……乍一看，这些古老的村镇水乡看起来很相似；仔细一看，各有各的特点。

周庄由于旅游业发展起步较早，经常挤满游客，节假日更是人满为患，有过度商业化之嫌。然而这里的村民并没有离开家乡，他们仍然在这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 2016年，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古镇，居民夜间在河里洗衣。

南浔虽然只是一个位于江浙交界处的小镇，但却拥有5处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镇上有许多建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深宅大院，建筑风格中西结合。漫步其中，你可以体会到不同文化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流动。镇东沿河两岸近半公里长的百间楼，在现代社会的快速变迁中，守护着小桥流水的魅力。

从嘉兴到桐乡的路上，我们遇见了一个古镇，叫濮院。古镇很美，但居民几乎都搬走了，只留下一两户人家。据说，已经有企业想要对这里进行“改造”、“改造”，打造一个新的旅游胜地——“濮院古镇”。我觉得就算要建古镇，也没有必要把原来的居民搬走……

◎ 浙江省嘉兴市，春秋时期吴越界桥，1982年。

嘉兴

山青栅三塔国界大桥

流经嘉兴市区的古运河上，曾经有一座秦汉时期修建的著名水闸——善庆门。这是运河进入浙江省的第一座船闸。一千多年过去了，山清门已经不见踪影，但周围留下了许多遗址：罗帆亭、分水码头、秀城桥、求景桥。沿着城市运河骑行，沿途风景宜人：洛帆阁旁的河里，人们踩着轮胎下网捕鱼；在秀城桥，人们坐在河边喝茶赏景，心情十分舒畅；运河边的江心，基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远处的小石桥遥相呼应，宛如一幅现代的清明上河图正在上演……

◎ 浙江省嘉兴市，运河旁的罗帆亭，2016年。

我来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运河边的三塔公园。我刚刚听说“文革”前后有七座塔被毁。经询问，原来这里原来的三座砖塔建于唐代，1971年被拆除，建水泥厂，砖改作他用。本世纪初，水泥厂被拆除，三塔重建。这让我感到既悲伤又欣慰！三座塔旁还有两块两米多高的纤维石，是运河沿线仅存的几处漕运遗迹。我在江苏高邮的运河边也看到过。

◎ 浙江省嘉兴市纤维石与运河边重建的三塔，2016年。

在距离嘉兴市区10公里的七岗峡村，有一座不起眼的三孔石柱平桥。相传公元前496年，吴越两国在此交战，越王勾践击败吴王夫差。这座桥建于宋代，被称为国界桥。仔细看桥两侧精美的雕刻。这次来到这里让我惊讶的是，桥上建了一道围墙，可以让人通行，中间立着一个水泥牌子，上面写着：“嘉兴市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界桥嘉兴市人民政府1981年10月21日发布：“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堵墙，现在为了保护，不让行人通过，是不是太仓促、太粗鲁了？”

◎ 浙江省嘉兴市，春秋时期吴越界桥，1982年。

杭州

广济长桥拱辰桥门

来到塘栖镇，就到了杭州，距市区仅20公里。这是一座建于北宋时期的古镇。大运河流经镇中心。历史上这里商贾云集，名列“江南十大名镇”之首。

如今，我们再也看不到“三十六桥”、“七十二巷”的壮丽景色，但全长78.7米的广济长桥（又名“通济”）横跨大运河。桥”）仍然向人们展示着它的雄伟，它是当今京杭大运河上唯一的一座七孔古石桥。

我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除了广吉长桥之外，我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的是沿河的屋檐，人们可以在那里经过雨或闪耀。在屋檐后面，有小商店，茶馆，沸腾的水室……一切都与住在这里的居民的生活密切相关。这次，我再也看不到前走廊的屋檐，但是沿着河上建造了带有“美丽倾斜”的走廊，这也是独一无二的。由于游客，台湾海峡两边的市场总是很忙。住宅区是市场的幕后市场，您可以在四处走动时感受到生活的强烈氛围。

运河北岸有一个5.4米高的帝国纪念碑。 Qianlong皇帝第一次去扬兹河南时，它是由皇帝竖立的。据说它是中国最大的帝国纪念碑。这个小镇也有很大的宝藏！长江南部十大著名城镇的称号是没有道理的。

我于5月5日离开了坦克小镇，骑车一个小时到达了北京 - 洪州大运河最南端的Gongchen Bridge。在远古时代，“陈”指的是皇帝居住的地方，“锣”意味着敬礼。桥的名称意味着欢迎访问南方的皇帝。

◎杭州市吉安根省，冈尚桥，1982年。

1982年12月25日，我和我在这里骑车，这标志着我们在北京 - 霍州大运河上的第一次骑自行车采访的成功结论。当时，这仍然是杭州的郊区，周围有许多工厂：Zhejiang亚麻磨坊，丝绸印刷和染色工厂，第一棉磨坊，Huafeng造纸厂...这是Hangzhou现代国家行业的摇篮。桥两侧的人们都站在冈京桥上，都是在附近工作的工人。

现在，在冈昌桥的东岸是运河文化广场和中国北京 - 北运河博物馆。西岸已经翻新并变成了一个历史悠久的保护区。 Hangzhou 1号棉厂的前身Tongyigong Cotton Mill的废墟被保存为见证历史的文化文物。现在，它是一个展示杭州粉丝文化和生产技术的博物馆。

运河穿过Gongchen桥，然后绕过Hangzhou的市区，直到它流入Liuhe Pagoda下方的Qiantang河大门的Qiantang河。街道中间的一个花园已经建在大门旁边，五个王朝时期建造的八面和九层的石头白色宝塔优雅地站立。这最初是火车站，因此公园里仍然有铁路和火车作为景观。新婚夫妇喜欢来这里拍摄婚礼照片。在毛毛雨中，花和植物的颜色特别华丽。与这里的肮脏和凌乱的情况相比，确实有所不同。

◎吉安格省，杭州市，广吉市长桥（Tongji桥），坦基镇，Yuhang，2016年。

结论

相隔35年，我骑了一辆自行车，两次拍摄了北京 - 洪州大运河的海关和海关。我真正体验并记录了运河两侧的变化。每当我回想起这种经验和理解时，我都会感到满意和感激。这也使我永远不会忘记：大运河再过35年会是什么样？任何用步骤测量大运河的人都会深深地爱上它，所以我认为有人仍然会记录下来...

◎江苏省，苏州市，渔民在太极湖上捕获白养酒，1993年。

精彩的布局演示

本文最初发表在《文明》杂志上，2017年2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