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重寿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博士、教授

东汉故事戏《取洛阳》中，刘秀对洛阳城展开攻打。守将苏献坚守城池，紧闭城门，坚决不出战。刘秀长时间进攻都未能攻克。元帅邓禹使出苦肉计，利用部下马武和岑彭之间的不和，假装看重岑彭，打压马武。马武心中不服，便假装向苏献投降，骗开了城门，从而智取了洛阳。后来，三国时期的周瑜也运用了苦肉计，也就是所说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东汉 ，取洛阳，以上都是组画，多为四幅

年画画风与《美人图》相同，是四幅组画。它生动且有趣，色彩鲜明，简洁明了，质朴又大方，还带有野兽派画风，是晋南年画的代表作。

三国戏中，《群英会》最为精彩。三国呈现鼎立之势，孙权与刘备联合起来抵御曹操。刘备派遣诸葛亮前往东吴，让他出谋划策。曹操命令蒋干渡过长江去劝降。东吴的都督周瑜采用将计就计的策略，让蒋干盗走了假书，致使曹操上当受骗，杀掉了水军将领蔡瑁和张允。东吴缺少箭，诸葛亮便草船借箭。周瑜运用苦肉计来打黄盖，黄盖假装投降曹操。

三国 ，群英会，苦肉计

庞统献连环计，教曹操把战船锁在一起，此举利于火攻。曹操未察觉是计，反倒志得意满，举行盛大宴会宴请文武百官，还横槊赋诗。孙、刘一方已万事俱备，就差东风，诸葛亮借得东风后，最终引发火烧赤壁，曹军大败。年画是一个四幅组画，能概括全戏，画风与之前相同，既生动有趣，又质朴大方，带有一定的野兽派画风特点。

三国，回荆州

三国刘备的戏中，刘备招亲这一情节最为喜庆。春节时常常会上演。其中主要有《龙凤配》和《回荆州》这两出戏。当初孙权因刘备占据荆州不归还，便与周瑜一同设计。他们假称将妹妹孙尚香嫁给刘备，诓骗刘备过江，打算将其作为人质，以此来换取荆州。诸葛亮则将计就计，派赵云护卫刘备过江。刘备和赵云先去拜见了乔国老乔玄，乔玄是孙策、周瑜的岳父。接着他们又请乔玄去说服吴国太，吴国太是孙权的母亲。最后在甘露寺相亲，使得这一假戏真做了。

刘备成亲之后，常常留恋忘返，快乐得都忘记了回蜀地。后来经赵云提醒，刘备便请求孙尚香一同返回荆州。孙尚香辞别了母亲吴国太，随后与刘备一起偷偷逃走。周瑜派遣将领去追截他们，然而都被孙夫人斥责回去了。周瑜带兵追到的时候，刘备夫妇已经被诸葛亮接回了荆州。正是那句“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年画《回荆州》的画风和前面提到的一样，是四幅组画，既生动又有趣，既质朴又大方，还带有一些野兽派的风格。

三国，黄鹤楼

《黄鹤楼》源自元杂剧，《三国演义》中并无此故事。其中有周瑜向刘备索要荆州的情节，周瑜在黄鹤楼宴请刘备，诸葛亮派遣赵云护卫刘备过江。酒宴之上，周瑜逼迫刘备写下退还荆州的文约，并叮嘱部下若无令箭不得放走刘备。而诸葛亮事先将借东风时带走的令箭交给了赵云，赵云出示令箭后，带刘备跳回了荆州。年画画周瑜、刘备、赵云三人，展现出他们的戏剧冲突，也表现出了人物的个性，生动且传神，技艺很成熟。

三国，西芦曲村，三国戏也多为组画，多为四幅

《三国戏》是一组由四幅画组成的组画，分别描绘了四个戏，即《战宛城》（曹操的戏）、《连环计》（吕布的戏）、《挑袍》（关公的戏）、《空城计》（诸葛亮的戏）。这些戏都是三国的名戏，由西芦曲村出版，画面稚拙有趣，很像西方现代派之一的稚拙派。上述的这些三国戏大多为组画，且每组都是四幅。

隋，全家福

隋，全家福

隋代故事戏主要是《全家福》。四川秀才韩幼奇外出寻找生计，来到了黑水国。他被女王看中，被招为驸马。20 年后，两国发生交战。韩幼奇在阵前与儿子相认。两国和好后，全家坐船回家，展现了民族团结一家亲的景象。年画有两种，一种是四幅组画，通过木版雕印白描，并点缀红黄绿三色，形成了节奏感，既生动有趣，又质朴大方。另一种是四条屏（12 幅），生动传神，较为成熟。

隋唐，三家店，西芦曲村出版

隋唐故事戏《三家店》，讲述的是杨林因为程咬金、徐勣在山东造反，聚集在瓦岗寨，非常生气，于是把秦琼提到登州问罪。秦琼被押送途中，夜晚住宿在三家店，心中思念母亲和朋友，被差官王周察觉。王周是罗艺的养子，想要救秦琼。正好史大奈奉徐勣的命令前来探望，与秦琼、王周相见，大家一起商议，秦琼写了书信请求救援。此戏一般与《打登州》一起演出。它们当属稚拙派，而稚拙派是西方现代派之一。

唐，二度梅

唐代故事戏《二度梅》，讲奸相卢杞陷害梅良玉一家，同时也害了梅良玉的亲家陈杏元一家。卢杞命陈杏元和番，陈杏元与梅良玉在重台忍痛分别，之后到落雁坡投涧自尽，幸得王昭君显灵救护，被吹至河南邹家花园，邹家将其收为义女。梅良玉也逃到了河南，辗转成为邹家的幕宾，被邹夫人识破，从而使梅良玉与陈杏元得以联芳重圆。年画是四幅组画，它生动有趣，质朴大方。

唐，打金枝

唐代故事戏《打金枝》，讲的是山西汾阳王郭子仪的幼子郭暧娶了唐皇公主。郭子仪八十大寿时，他的七子八婿都前来拜寿，这满床笏的场景传为美谈。然而，公主依仗着自己的尊贵身份不去拜寿，郭暧生气之下打了她。公主愤怒地回宫，向父母哭诉。郭子仪将儿子绑起来送上殿请罪，唐皇因为郭子仪功劳高，不但没有怪罪，反而晋升了郭暧的官阶，还与皇后一起为小夫妻劝和。年画画郭暧向公主赔情，太监在旁偷笑，眉目传情，生动有趣。

五代，高平关，赵匡胤

五代故事戏《高平关》讲述，后周皇帝郭威登基后攻打高平关，长时间都未能攻克。于是他囚禁了赵匡胤之父，逼迫赵匡胤前往高平关去取高行周的人头。高行周得知赵匡胤要来，提前做好了戒备。赵匡胤前来哀求，却遭到高行周的拒绝。赵匡胤答应封高行周的两个儿子（高怀德、高怀亮）为王爵，高行周还要求赵匡胤将自己的妹妹嫁给高怀德。谈妥之后，高行周自刎，赵匡胤带着人头回去复命，此戏又名为《借人头》。年画画赵匡胤多次去说服高行周，然而高行周却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一动一静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的个性也都得以生动传神地展现出来。从画风上来看，两者是相同的，或许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所画。

宋代故事戏包含多种类型，其中主要有杨家将戏、包公戏、水浒戏、岳飞戏等。杨家将戏对杨家将抗辽的爱国精神进行了歌颂。《杨家将》这部戏，其前半段描绘了杨家儿郎为国家献出生命的场景，后半段则展现了杨家媳妇守护家园、保卫国家的事迹。杨家一门历经四代（杨老令公、杨六郎、杨宗保、杨文广），他们先后投身，以忠诚和壮烈报效国家，十分感人。

杨家将在民间广为流传，可谓家喻户晓，其影响十分巨大，甚至波及到了各种文艺形式。并且晋北恰好是杨家将抗击辽军的地域，所以晋剧以及年画自然会对他们的英雄事迹进行歌颂。

宋，杨家将

年画采用了连环画形式，一共有 9 幅，它很好地对整个故事进行了概括。从整体来看，它生动传神，非常成熟，描绘精致，色彩艳丽，具有古典派画风，是晋南年画中的精品。杨家将连环画年画中数量最多的是在杨柳青，有 16 幅，潍坊和苏州也有相关年画，而在山西以西地区，连环画年画是很少的。

中国人民在两千年来一直处于集权专制独裁暴政的环境下，一直渴望“司法公正”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于是创造了大量的清官戏，其中最为有名的是包公戏。在包公戏中，最具生活气息和人情味的当属《秦香莲》，该戏讲述了陈世美告别妻子秦香莲后进京赴试，考中状元后隐瞒已婚身份，成为驸马的故事。

宋，包公，秦香莲

秦香莲带着孩子前往京城寻找丈夫。然而，陈世美却对秦香莲母子进行追杀。之后，秦香莲前往包公那里告状。陈世美依仗自己是国戚的身份，坚决不认罪。包公不顾陈世美的身份地位，坚持“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原则，将陈世美处死。此戏在各个剧种中都很普及，并且经常上演，经久不衰，这也反映出在当时当官换老婆是一个较为普遍的现象。

年画有两种。每种都是由四幅组成的组画。这些年画生动有趣，质朴大方，很像野兽派的风格。

水浒戏《打渔杀家》表明阮小二（肖恩）父女以打渔作为生计。肖恩由于受到当地土豪逼税的逼迫，对其进行了痛打，之后被县官用杖责进行惩罚。肖恩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于是父女二人将土豪全家杀害。这部戏深受人们喜爱，经常被演出且经久不衰，其中小丑的角色较多，非常有趣。

宋，水浒戏，打渔杀家

年画画狗腿子和教师爷来到肖恩家索要渔税，肖恩父女对他们不屑一顾，毫无畏惧。狗腿子仗着他人的权势，借助老虎的威风，外表强大而内心虚弱，表面严厉而内心怯懦，只会欺负百姓，根本经不起一击。两者相互对比，相互衬托，生动形象，十分有趣。

戏剧冲突反映出社会冲突。这表明社会矛盾在不断激化。社会冲突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会出现杀人放火的情况，且一触即发。它充满了反剥削、反压迫、反暴政的思想光辉，也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宋，岳飞，牛头山

岳飞戏以歌颂岳飞岳家军抗金的爱国精神为主题，如同宋初杨家将抗辽那般。其中主要的剧目是《牛头山》，讲述了金兵南下过江后，宋高宗逃至牛头山，随后又被金兵围困，而岳飞率领岳家军前来勤王，最终岳家军大破金兵的故事。年画是由四幅组成的组画，其画面生动有趣，风格质朴大方。

临汾、晋南的年画大多是以四幅为一组的组画，这种组画能够概括整出戏。与河南、陕西多为门画不同，临汾、晋南年画的这种形式可能是受到了河北年画的影响。河北年画向西对山西（包括武强、石家庄、太原、晋南等地）产生了影响，而河南（开封朱仙镇）的年画向西则影响了陕西（凤翔）。

明代的故事戏包含多种，有《蝴蝶杯》，还有《二进宫》，以及《铁弓缘》，另外有《奇双会》，同时有《三疑记》，也有《千里驹》等。

《蝴蝶杯》中两湖总督卢林的儿子卢世宽在乡里横行霸道，依仗权势欺压他人，毒打了老渔民胡彦。江夏知县田云山的儿子田玉川恰好从这里路过，他看到这种不平之事后便拔出刀来相助，狠狠地痛打了卢世宽。之后老人和卢世宽都回到了家中，然而他们都死了。

明，蝴蝶杯

卢林派人去捉拿田玉川，田玉川逃到了江边。这时，正好遇到了胡彦之的女儿胡凤莲。胡凤莲把田玉川藏在了船中。之后，两人在船中私下定下了终身。田玉川把传家宝蝴蝶杯送给了胡凤莲，让她去见田家的父母。为了躲避追捕，田玉川在天涯四处流浪。

明，蝴蝶杯

胡凤莲为了替父亲伸冤，来到了江夏县衙。她出示了蝴蝶杯，然后拜见了公婆田家父母。卢林抓住了田父田云山，让他为自己的儿子抵命。胡凤莲勇敢地闯入大堂，言辞正义而严厉，使得官场之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一个渔家女展现出的勇敢、机智、能言善辩以及不畏强权的反暴政精神，是中华民族最为宝贵的财富，同时也是全戏的高潮和亮点。

明，蝴蝶杯

年画采用了连环画的形式，其数量多达 24 幅。这些年画很好地对整个故事进行了概括。从整体上看，它们生动传神，显得非常成熟。在描绘方面十分精致，色彩也很艳丽，具有古典派的画风。它是晋南年画中的精品。

明，蝴蝶杯

蝴蝶杯连环画年画在晋南有一套，它生动有趣且是草写的。在山西，蝴蝶杯连环画年画的数量最多，河北和陕西也有。这正好能说明此戏在山西、陕西、河北西梆地区流行，河北和山西的这种年画较为成熟，而陕西的相对不成熟，这表明东部对西部有影响。

明，蝴蝶杯，草写

穆宗去世后，太子年纪尚小。李艳妃怀抱幼皇，在朝堂上垂帘听政。李艳妃的父亲李良暗中谋划篡位之事，还欺骗了女儿。定国公徐延昭以及兵部侍郎杨波进宫进谏，然而李艳妃却执迷不悟。接着，李良封锁了皇宫，使内外隔绝。直到此时，李艳妃才开始察觉到李良的奸计，独自在宫中悔恨叹息。之后，定国公徐延昭与兵部侍郎杨波第二次进宫进谏，李艳妃这才有所感悟，将国家大事托付给他们两人。随后，杨波率领军队将李良诛杀。此戏之前有《大保国》以及《探皇陵》，这三出戏连续演出，总体名为《大探二》。年画是由四幅组成的组画，它既生动又有趣，并且简朴大方。

明，二进宫

明朝已故太原守备的女儿是陈秀英。陈秀英被太原总镇史须龙之子（史衙内）看上，史衙内要抢婚。陈秀英被老夫人打跑后，遇见了史总镇部将匡忠。匡忠对她进行了劝解，并且拉开了老守备的遗物铁弓。老守备曾留下遗言，能拉开这把铁弓的人，就把女儿许配给他。陈秀英和匡忠二人互相爱慕，订立了婚约。史总镇父子知道此事后，合谋陷害匡忠，将他发配到了云南。

明，铁弓缘

史衙内再次逼婚，结果被杀。母女俩无奈只能外出逃亡。陈秀英女扮男装，假冒匡忠的好友王福刚。在路上，她遇见了山寨王的女儿。山寨王看到陈秀英仪表堂堂，就把女儿以及山寨都给了她。随后，陈秀英起兵去攻打太原，杀死了史须龙。山西的督抚急忙调匡忠回来防守太原。真假王福刚展开交战。在阵前，匡忠和陈秀英相互认出，夫妻得以团圆。

戏中史家父子与水浒传野猪林中的高俅父子相似，他们都有丑态劣迹，且一模一样。这表明在长达两千多年的集权专制独裁暴政之下，一旦有了特权，就会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罗织罪名、残害忠良，这是一种普遍现象。此戏最初是秦腔名戏，后来被改为京剧，还被拍成了电影。年画画中，匡忠和陈秀英在比武，陈家母在旁边观看，形成了三角形构图。

明，奇双会

《奇双会》讲陕西褒城的马贩李奇有儿子保童和女儿桂枝。他续娶了杨三春为妻，不料这后妈却与地保私通。趁李奇外出贩马之际，她开始虐待李奇的子女。两个小孩无奈出逃，保童被渔翁救出并抚养。桂枝被一位刘姓客商收为义女，之后嫁给了朋友的儿子赵宠。赵宠考中试官，被授予褒城县令之职。李奇回到家中，却没有看到子女。他询问杨氏，杨氏称子女是病死的。接着他又询问丫鬟，丫鬟却畏罪自缢了。杨氏与地保一起诬告李奇逼奸丫鬟致死。县丞收了贿赂，将李奇屈打成招，然后把他押入了死牢。赵宠接任后，他的妻子桂枝在夜里听到了哭声，仿佛是父亲的声音，这才知道父亲遭遇了冤案。夫妻俩前往新任巡按处告状，然而不料新任巡按是保童。姐弟相见，心中感慨万千。最终为父亲昭雪，一家人得以团圆。年画画中姐弟俩在后堂相认，感慨万千，十分生动有趣。

明，三疑记

《三疑记》称乌程守备唐通及其妻林慧娘育有一子，便请苏地之人陆世科来教授读书。林氏对老师十分敬重，一次唐通外出，陆世科病倒了，唐通之子用父亲的被衾给老师盖上，不料却将母亲的罗带也裹进了被中。唐通回来后看到罗带，便怀疑妻子不贞，手持宝剑逼迫妻子在夜晚叩击陆世科的家门，以此来试探她。陆世科神情严肃地规劝责备唐通，而后愤怒地辞去了私塾教职，唐通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妻子。年画中描绘了唐通醒悟后丢掉宝剑，神情十分尴尬的样子，十分生动有趣。

明，千里驹

《千里驹》称太监刘瑾有阴谋要篡权，在明武宗去泰山寺庙降香还愿的时候，暗中嘱咐寺僧飞龙（孔孟）和尚去刺杀武宗，还把罪名嫁祸给丞相刘俊，诬陷他谋反，企图达到一举两得的目的。李梦熊兄妹赶来救援，立下功劳并受到奖赏，刘瑾和飞龙和尚都被杀死。年画是四条屏的连环画，其画风如同上述的《蝴蝶杯》，很好地对整个故事进行了概括。整体来看，显得生动且传神，十分成熟。它描绘得很精致，色彩也很艳丽，带有古典派的画风，是晋南年画里的精品。

清,彭公案，黄三太贺龙衣

清代故事戏主要有《彭公案》和《施公案》。这两部戏讲述的是康熙年间大清官彭朋以及施世纶断案的故事。在这些故事中，还穿插了一些绿林好汉协助除恶的情节。它们很像之前所说的宋朝包公、三侠五义戏。这三部戏是中国古代的三大公案侠义小说。

《彭公案》里的侠客主要是黄三太，《施公案》中的侠客主要是黄三太的儿子黄天霸。黄三太的戏主要有《黄三太贺龙衣》这一出。当时康熙皇帝在京郊围猎，突然遇到老虎，众人都十分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个时候，恰好黄三太路过此地，他用镖射中老虎，将康熙皇帝救了下来。康熙皇帝赏赐给他黄马褂，黄三太感到非常惊喜和不安。他散发帖子邀请绿林好汉前来庆贺。年画画黄三太时悬挂着黄马褂，绿林里的众多好汉前来进行庆贺，这体现了当时晋剧的演出情况，既生动又传神，且非常成熟，它是临汾年画的代表作。

山西皮影的情况与晋剧相近。它在明朝时从陕西传入山西，其雕刻精细，造型玲珑剔透，色彩鲜艳绚丽，装饰性很强，艺术水平也很高。山西的壁画和年画是山西绘画未来走向现代化的基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