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志》中提及,董卓之死,汉献帝重返洛阳,众人如同观赏猴戏般围观这位末代君主,皇室的威严已不复存在。朝中大臣们只能寄居在残破的墙壁与断壁残垣之中,正部级以下的官员们不得不依靠采摘野果来果腹,众多人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消逝于田间地头……
在动荡不安的年代,货币早已在战火纷飞中销声匿迹,而粮食却成为了最为宝贵的资源。即便你手握货币,又有谁愿意将自己赖以生存的粮食出售给你呢?
一个没有货币的世界,天下英雄又当如何自处?

曹操:“空手套白狼”赚来第一桶金
相传诸葛亮在踏入仕途前,曾与刘备深入探讨国家大事,此即为世人熟知的“隆中对”。而关于“隆中对”的起源,最初见于《三国志》的记载,但现今学术界已明确指出,这所谓的诸葛亮“隆中对”实为后人参照《三国演义》所增补,并非《三国志》原文所载。实际上,《三国志》中仅记载了曹操与谋士毛玠之间的“隆中对”。
公元195年,即兴平二年,曹操与谋士毛玠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他们详尽地分析了国内局势,准确评估了双方实力的对比,并就此确立了曹操未来建国的战略方向。
当时,北方最强大的军阀非袁绍莫属,南方则以刘表为首。毛玠对此看法独到,他指出袁绍疑心重重,缺乏决断力(我个人觉得,《三国演义》中袁绍的性格被错误地安在了曹操身上),对经济建设毫不重视,其军队甚至到了只能以野果为食的地步;而刘表则满足于现状,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他便不会主动对他人发起攻击。
结论:面对袁绍与刘表的威胁,曹操无需畏惧,若欲实现“霸王之业”,关键在于稳固自己的地位,并通过积累财富来实现目标。
此言亦为国际互动之不变真理:欲执世界之牛耳,必得拥有最为强大的经济实力!
曹操采用的“守位以财”策略,在史书中被称为“屯田”。所谓“屯田”,即通过招募流民来开垦无人耕种的荒地,这可被视为一种巧妙的空手套白狼之计:曹操之所以能够招募到流民,是因为流民对他能保障其生产安全深信不疑;而曹操之所以能够保障流民,则是因为他背后拥有众多流民的支持。
“鸡生蛋,蛋生鸡”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关键是第一只蛋
第一笔招募流民的经费究竟从何而来?在动荡的年代,不管是提升税收(财政手段)还是发行大量货币(货币策略)都难以奏效。众人都已饿得难以忍受,增税显然无法获得任何收益;至于铸币,即便有人愿意购买,也因无粮可售而无法成交。既然征税与铸币都无法骗取财富,那么也就无需再隐瞒,不妨公开大胆地掠夺吧!
在将都城定于许昌之后,曹操接收的第一批黄巾军主要由青州的流民组成,其人数约为百万之众。为了稳定这批流民,曹操从中选拔了身强体壮的士兵,并称他们为“青州兵”。
曹操亲率青州之师,对来自汝南、颍川的黄巾军进行了劫掠,从而获得了他人生中的首次财富积累。凭借这笔财富,在公元196年的建安元年,曹操发布了《置屯田令》。

流民以五十人为一屯,于春夏之际耕作,秋冬之时操练。若屯民借用官府的耕牛——这些耕牛亦系掠夺所得——则收获与官府按四六比例分配;若屯民自备耕牛,则与官府五五分账。此乃一良策。
仅仅一年,曹操就分到一百万斛粮食
这些令人瞩目的成绩背后,隐藏着悲惨的屯民生活,他们不得不将50%乃至60%的产出上交于曹操。这样的税率,是否过高?这取决于比较的对象。若与“文景之治”时期的三十税一相比,50%的税率无疑是相当高的;然而,与其他军阀相比,这一税率实则已经相对较低。
曹操并非唯一智者,众多军阀亦怀揣着空手套白狼的幻想,纷纷招募流民。然而,势力庞大者往往欺压弱小,大多数军阀对流民的生命漠不关心,甚至对粮食产量也毫不在意,他们所追求的唯有土地的扩张。在他们看来,流民如同任人宰割的奴隶,更不用说分配土地,流民往往连自身生计都无法保障。
东汉末年,那些稍有势力的军阀无不依赖众多坞堡的支撑,无人敢于禁止军阀将流民圈禁,即便是实力最为雄厚的袁绍与刘表也不例外。毕竟,众人需依赖这些小军阀来维持局面,若禁止他们抢占流民与土地,那在日后相见时,又如何好意思再向他们致以问候呢?
曹操,是唯一禁止圈禁流民的大军阀
曹操原本出身于贫寒之家,与坞堡之间并无太多经济联系,因此他敢于采取果断行动。虽然他开出的50%的价格确实偏高,但相较于那些既索要金钱又威胁生命的其他军阀,他的条件还是相对宽厚的。再者,实施50%至60%的税率是在非常时期采取的非常措施,而且这一政策仅实行了一年。
官渡之战结束之后,政策随即调整为:每亩田地每年需缴纳四升谷物,每户人家每年需缴纳两匹绢布和两斤丝绵;若遭遇灾害,官府将救济受灾民众;在丰收年份,税率将不再上调;屯田的民众有权自行决定,是继续耕种还是选择离开。四升谷物、两匹绢布和两斤丝绵构成了屯田民众的全部负担,除此之外,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对屯田民众额外征收其他杂税、徭役或兵役。

曹操打败袁绍背后的经济玄机
目睹曹操控制汉献帝,目睹曹操掌握的百万石粮食,目睹流民纷纷投靠曹操,袁绍立刻察觉不能任由曹操肆意妄为,否则自己也将陷入四处逃窜的境地。到了建安四年(公元199年),仅仅在曹操开始屯田的第三年,袁绍便率领十万大军进攻许都,意图一举击败曹操,并夺取汉献帝的控制权。
对这场战争,袁绍满怀信心
袁绍成为讨伐董卓的主要力量,其麾下士兵历经沙场,铠甲数量高达万余件。相比之下,曹操所领青州兵不过三四万人,实则是一群生活困苦的流民,连铠甲也仅有十几件。若双方在战场上正面交锋,青州兵未及一回合便将溃不成军。
袁绍确实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对故事的结尾
僵持一年之久,到了建安五年(即公元200年),双方在官渡展开了一场决战。袁绍率领的十万雄师,最终仅剩八百轻骑逃往北方,而官渡之战则以袁绍的全面败北而画上了句号。
在战争中的兵力部署问题,我们恐怕难以为您作出深入解析,然而,我们能够帮助您揭示战争背后所蕴含的经济奥秘。
在决战前夕,袁绍的监军沮授曾提出,不宜急于开战。曹操当时仅控制一州之地,屯田事业亦刚刚起步。若能派遣军队驻扎在兖州边界之外,并在春耕夏收时节持续进行骚扰,不出三年,兖州必定陷入混乱。若再联合刘表、刘备等英雄豪杰共同对兖州进行干扰,那么在两年之内,曹操恐怕将不战而败。若非必须一战以解决曹操,一旦战败,后果将不堪设想。
袁绍的谋士所提出的策略既合乎情理又充满诡计,然而,袁绍却是一个疑虑重重、决策犹豫的人。他不仅没有采纳沮授的建议,反而将冀、幽、并、青四州的全部粮食储备集中起来,企图一举成功。
出征之际,袁绍信心满满地告知战士们,军中粮食储备充足,足以维持超过一年,他期望战士们能够安心战斗,确保在一年之内,大家都能吃饱饭。运送的粮食车辆约有万余辆,它们浩荡地开往官渡战场。
看到了袁绍的强大,曹操就坚定不移地执行了逃跑计划。
他历经艰险,从黄河以北的官渡一路逃亡至黄河以南的阳武、滑县,每逢警报传来,总是迅速撤离,从未有过一兵一卒的损失。
自建安四年九月起,整整一年间,袁绍未曾与曹操的主力部队有过交锋。原因在于,曹军的重心并非正面作战,而是暗中采取诸如夜袭敌军补给线等隐蔽行动——进行偷袭。
在官渡之战爆发前,曹军曾创下一项辉煌战绩,即一次性焚毁了敌方数千辆载满粮食的车辆。袁绍若想在兖州境内寻觅到曹操的主力部队,就好比东汉时期的军队在大漠中搜寻西羌骑兵一般,这无疑是一项难以实现的任务。
东汉时期的经济虽然雄厚,但仍被西羌的侵扰搞得国乱民困,更不用说经济并不宽裕的袁绍了。出兵征战并非轻松的旅行,十万适龄壮丁,一年多来只是吃饭不做事,粮食补给还时常遭受袭击,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呢?在日复一日的漂泊中,袁军的士气早已被消磨殆尽。
建安五年八月,曹操成功锁定袁绍最大的粮仓——乌巢,随后一把火将其彻底焚毁。这一消息迅速传遍前线,袁绍麾下的十万大军纷纷向曹操投降,袁绍争霸天下的力量自此不复存在。
袁绍在北部四州卯足了劲刮地皮的时候,曹操在兖州干什么呢?
答:斗地主、减租减息、分田分地真红火。

建安五年,官渡之战之际,曹操发布缓征屯田户粮赋的命令,并颁布了《抑兼并令》。该令明确规定,各地坞堡不得收留流民或侵占无主土地,禁止对流民进行奴役。所有收容流民的坞堡,其流民需直接成为曹操(国家)的屯民。无论身份地位如何,无论是皇室贵族还是权倾朝野的宰相,都必须严格遵守《抑兼并令》。
曹操的叔伯兄弟曹洪。在董卓之乱时期,曹操遭受了董卓军队的攻击,他的坐骑不幸丧生。在万分危急的关头,曹洪毅然将自己的坐骑让给了曹操,并说道:“纵使天下失去曹洪,也不能失去曹操。”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放弃坐骑,实则等同于放弃自己的生命。当时,曹氏兄弟相拥痛哭,曹操立誓绝不会辜负曹洪的深情厚谊。
曹洪得胜归来,作为曹操的亲族,又具备丰富的资历,理应将家族产业发扬光大。面对曹操颁布的《抑兼并令》,曹洪虽不敢公然违抗,却暗中指使家仆在长社县私自招募流民,同时隐瞒土地,拒绝缴纳赋税。
最终,长社县令杨沛对曹洪毫无留情,亲自前往曹洪府邸将人拘捕,不仅当众将家奴的腿打断,而且整天将人置于街市之上,作为警示他人的反面教材……曹洪为人正直,目睹家仆替自己承担罪责,便前往京城寻求曹操援助,意图先将人救出。毕竟,曹洪与曹操是亲兄弟,再加上昔日曹操曾让出坐骑的恩情,曹操理应给予曹洪一定的照顾。
令人惊讶的是,曹操并未下令释放人质,反而将那个替曹洪承担罪责的仆人带到大街上,一刀将其斩首。若此事就此结束,曹洪损失的不过是长社县的土地与一名仆人。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事后曹操竟然派遣那位以“抓捕、殴打、杀人”著称的县令杨沛前往曹洪的根据地邺城,任命他为那里的县令。
杨沛临行前,曹操当着曹洪的面问杨沛:你想如何治理邺城?
杨沛答:臣当竭尽心力,依您的法度办事。
曹洪终于意识到,曹丞相的承诺十分不可信。曹操的言辞暗示,若你继续顽抗,就连你也将受到惩罚。因此,曹洪不得不打消购置田地的念头,亲自监督邺城的仆役们关闭店铺,停止营业。
其实,历史有时候很可笑。
曹操的确堪称一名强盗,且其规模颇为庞大。正因曹操身为大盗,故而在某种程度上,他能够象征性地代表所谓的“国家”。
曹操不准其他军阀将流民和土地圈占,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当时的流民困境。在他执政期间,天下无主,土地资源丰富,将这些土地分配给流民,使得绝大多数人都能从中受益,即便是个别军阀只能私下保留不满,社会也因此从混乱走向了稳定。
曹操麾下的士兵数量虽不占优,然而他们心中怀揣着共同的信念——若想过上幸福的生活,就必须战胜袁绍。
况且,执行战斗任务并非艰巨——仅需在本国领土上搜寻敌方的粮草,能搬运的便带走,无法搬运的则付之一炬。袁绍麾下士兵虽众,实则多为只为混口饭吃的农夫,即便偶有胜利,返回家乡后岂不仍旧面临饥荒之苦?
官渡之战,其胜、其败,早已一目了然。

曹操:要想成为霸主,必有强势经济
依据我国历史的发展脉络,一旦某个时代的杰出人物拥有了强大的经济基础,他们便会迅速发起对周边地区的征战,最终实现中国的统一。
三国时期的历史表明,情况恰恰相反。具备统一中国实力的曹操,却始终保持着隐忍的态度,他坚信毛玠所倡导的“守位以财”理念,并深信唯有重现“文景之治”的局面,方能真正实现中国的统一。
没有能力的蜀汉却搞了一个“六出祁山”,搞得蜀地国将不国。
赤壁之战过去十年,刘备与诸葛亮频繁侵扰,曹操无奈退守,将汉中之地拱手相让,转而全力治理中原。自此,我国北方地区社会秩序逐渐稳定,流离失所的百姓也得以寻得安身之所。
在过去的十年里,曹操的主要职责并非频繁征战,而是带领流民修建运河。毕竟,流民们四处奔走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填饱肚子、维持生计。而曹操的这一公务一旦完成,流民们的流离失所之苦也就随之缓解了。
自公元202年的建安七年起,直至公元213年的建安十八年,曹操亲自指挥,成功修建了淮阳渠、白沟、平虏渠、泉州渠、新河以及利漕渠等共计六条重要的运河。
《三国演义》里,众人熟知的夏侯惇,其最显著的成就并非与蜀国交战,而是在鲜为人知的史实记载中,他主导了太寿渠与淮阳渠的建造工程。
曹操所建之运河,构成了京杭大运河的最初形态,亦是中国古代规模最宏大的水利工程之一。自那时起,以洛阳为轴心,一条扇形运河网络在中原大地上逐渐形成,横跨黄河与淮河。这一网络对后世的政治、经济格局以及华北平原的水系演变,都产生了至关重要的深远影响。
试想,若隋炀帝仅是将这些运河连贯成一条京杭大运河,便已令全国陷入动荡。在那纷扰的乱世之中,曹操着手实施如此宏大的水利工程,然而史书中对其修筑运河并无丝毫非议,这难道不是对国家经济强盛的有力证明吗?
曹操击败了袁绍、吕布等北方割据势力,实现了北方的统一,从而为经济的增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随着农业经济的逐步复苏,曹操得以在其统治区域内开凿运河。完善的水系网络为北方带来了肥沃的土地和便捷的交通,推动了商业、手工业和制造业的再度兴旺,货币经济亦随之复兴。
董卓之乱过后,市面上依旧充斥着无字的小额货币。曹操遂发布命令,严禁此类货币流通,即所谓的“罢之”,并借助国家的强制力量,重新确立了五铢钱的铸币规范。
随后,曹操将铸币的权限交给了民间,从事铸币的个体或许为商贾,或许属于坞堡势力,甚至可能涉及一些小规模的军阀。
不论谁负责铸币,只要该货币在流通领域获得广泛接受,便获得了官方的认可。在现今,曹魏时期的五铢钱常常与东汉的五铢钱一同被发现,这使得史学界对于曹魏五铢钱的年代判定问题愈发充满兴趣。

刘备、诸葛亮的经济手段嫩了点
蜀地与中原有群山相隔,根本没受到中原战争影响。
在刘备踏入蜀地之前,史册中如此记载蜀地的经济景象:田间水渠纵横交错,肥沃的田地宛如绚烂的绸缎,稻谷油光闪亮,粳米密密麻麻,村庄里的房屋彼此遥望,桑树与梓树相互连接,真是一片富饶千里、宛如天堂的宝地!
刘备统治蜀地四十年之际,史书记载蜀地情形如下:男子皆被征召参与战事,女子则投身于后勤补给,农田荒废,几近绝迹;无论是君子还是小人,都对蜀汉充满怨气,普通百姓因惧怕惩罚,不敢擅自离开。
天府之地的繁荣景象竟变得饿殍满地,刘备等众位英雄在此究竟有何作为?
解答此题确实颇为棘手。在魏、蜀、吴三国历史中,唯有蜀国未曾设立史官,因而缺乏记载历史的原始资料。若从建安十六年(即公元211年)谈起,那时刘备四处漂泊,命运却迎来转机。益州(现今的四川)的张鲁创立了“五斗米教”,并借此机会发动了起义。
建安十六年之际,益州牧刘璋深感自身难以驾驭局势,无奈之下只得向刘备寻求支援,期盼他能派遣军队,以剿灭张鲁。
有人曾向刘璋进言:“尽管刘备表面上享有仁义的美誉,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比曹操更为狡猾的枭雄。若刘备踏入益州,主公您打算赋予他何种官职?倘若让他担任益州牧,您又将如何自处?”然而,刘璋并未采纳这些建议,仍旧决定出兵对抗张鲁。
最终,刘备踏入益州,便与张鲁眉目传情,共同策划对付刘璋的阴谋,他们商定一旦得手,便尊张鲁为“汉宁王”。然而,张鲁并未如愿以偿成为汉宁王,反而被刘备误导,站在了打击刘璋的最前线。刘备抵达蜀地时,已是囊中羞涩,士兵们连饭都难以果腹,更不用说军饷了。
那么,刘备以什么激励自己的将士作战呢?
答:抢劫!
成都城下战鼓擂响之际,刘备为了激励士兵们的士气,向他们许下诺言:一旦攻下成都,城中的所有财富都将归士兵所有,他本人不会从中分得任何一分,并与士兵们约定:
若事情一旦确定,国库中的各种物资,我方并无储备;待攻下成都,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奔向各个仓库,争相夺取宝物。
刘备的劫掠行为已经变得极端疯狂,他不仅将官府库房中的所有铜钱全部重新铸造成直百五铢,而且还强制收购民间的铜料,甚至将用来挂蚊帐的铜钩也搜刮一空,用以铸造这种毫无价值的货币。
不接受直百五铢者,杀无赦
刘备凭借直百五铢积累了巨额财富,《三国志》中记载了那时的情景:“短短数月,国库便丰盈起来。”试想,那些连饭都难以果腹的流寇,在短短数月内竟然变得兵强马壮,这无疑是一场惨烈的掠夺!
张鲁,那个仍怀揣着“汉宁王”之梦的人,眼睁睁目睹刘备挥师夺取成都,无奈之下,只得将经营三十余年的汉中拱手让给曹操,以全师之众不战而降。刘备对汉中发起了攻势。汉中,蜀地之门户,传闻张鲁向曹操投降后,刘备在很长一段时日里夜不能寐,时常惊醒,那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夺取的地方。
自然,在出兵之前,刘备还打造了一部分新的直百五铢。相较而言,这批货币显得“破损、细小、轻薄”,每枚重量大约在八克上下,上面的文字也显得相当模糊。
曹操并未对刘备的挑衅作出回应,他选择将汉中的百姓全部迁移至长安、三辅、洛阳、邺城等地,随后便撤离了汉中。若将刘备与曹操争夺汉中视为生存的必需,尚可理解,因为汉中的得失关乎蜀汉的存亡,确实是一场值得全力一搏的较量。
刘备死后,诸葛亮太不靠谱了

在古代,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往往通过其人口数量来直观展现。在全国十三州中,魏国独揽九州之地,拥有五百七十万人口,且囊括了洛阳与长安这两个东西方向上最大的经济要地;孙权则控制着三州,人口约二百三十万,曹丕登基称帝后,孙权名义上接受了魏国所封的“吴王”称号;而蜀国仅占据益州一隅,人口仅有九十万,实为弹丸之地。
换言之,蜀汉与曹魏在军事力量对比中为六比一,而在经济领域,蜀汉的状况恐怕更加不容乐观。
若遵循常理,蜀汉理应避战自守,倚赖蜀地险要地形进行被动防御。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诸葛亮竟敢率先发起攻击。诸葛亮亦深知“益州已显疲态,当前正是关乎存亡的紧急关头”,尽管如此,他还是将蜀汉的全体民众推上了这条毫无胜算的战争之路。
《三国志》中提及,诸葛亮率领蜀国十万精锐士兵,历经三次北伐征战。此外,蜀国官吏亦达四万之众(其中甲士十万二千,文吏四万)。然而,这十万将士并非蜀国军事力量的全部,每十名士兵背后至少需有三至四人负责后勤保障。蜀汉国土上居民总数仅为九十四万(其中全蜀领户有二十八万户,男女合计九十四万人),按照这样的比例,每九人中便有一位战士,每七户人家则需供养一位官员,更不用说那庞大的后勤支持体系。这正是蜀汉的真实写照,也是诸葛亮的真实写照。
蜀道崎岖,攀登之难,简直如同攀登苍穹,即便是黄鹤翱翔也难以飞越,猿猴想要渡过,也只能愁苦地攀爬,而诸葛亮的北伐,基本上全靠徒步前行。
十万军队要走出巴蜀古栈道,诸葛丞相如何支撑?
答:继续铸钱。
1980年4月,成都市房管所对办公楼进行了重建。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发现原本的办公楼下方竟然隐藏着一处古代钱币的窖藏,以及一件铜钱母范。这批铜钱被称为“太平百钱”,其中一枚“太平百钱”的价值相当于一百枚五铢钱。现代科技的验证表明,首批太平百钱的铸造时间介于公元221年至227年,即刘备逝去之后至诸葛亮首度北伐之际,那时,蜀地能够铸钱的唯有诸葛亮一人。
结论:太平百钱为诸葛亮所铸。
太平百钱是一种极其离谱的货币,离谱到根本就不能称其为钱
这种货币的重量介于0.1至1克之间,不仅比西汉晚期的荚钱轻,甚至比董卓时期的无字小钱还要轻,堪称我国历史上质量最劣的铜钱之一。
也就是说,在发动“六出祁山”战役之前,诸葛亮丞相曾以一比一百的比例大量掠夺民间财富。不仅如此,当时流通的货币包括太平百钱和直百五铢,这两种货币同时使用,但直百五铢主要发放给官员,而民间财富的收购则普遍采用太平百钱。随后,蜀地经济陷入衰败,根据《三国志》的记载,在蜀汉建兴十二年、十三年(即公元234、235年),蜀国重新开始铸造货币,此时直百五铢的重量降至两克,与太平百钱的价格相当,变得极为便宜,几乎随处可见。
关于这段历史,在备受推崇的《中国货币史》中,作者发表了一段颇具幽默感的评论:“或许诸葛亮当时尚未离世,他或许并不认同这种改革措施。然而,若真如他生前所愿,在他致力于统一北方、竭尽全力之际,将这次改革定位于建兴十三年,无疑是更为适宜的选择。”
或许难以置信,那位在中国历史上几乎被奉为神话般存在的人物,竟然在货币领域大肆炒作,其敛财手段竟然与历史上的权臣董卓相当。
陈寿在《三国志》中的评价公正无私:诸葛亮身处孤立无援之地,理应安于偏隅一隅;然而他却连续多年徒劳无益地派遣军队,实在是一位志向远大但才能不足的人,充其量只能胜任太平时期的宰相之职。

孙吴铸造货币,发起三次“货币战争”
西汉末期,江南地区尚属未开化之地。正当赤眉军横行天下之际,那些世代为官的世家望族,纷纷率领自家族人以及部下,渡过长江向南逃亡,期望在这片土地上寻觅一处远离战火、安宁宁静的栖息之所。
《新唐书》中的《宰相世系表》提及,扬州陆姓的先祖为春秋时期齐国的陆发大夫,于西汉末年迁居江南地区;那位以一把火焚烧刘备八百里连营而闻名的陆逊,便是扬州陆氏的后裔;进入南北朝时期后,陆氏家族的成员在唐朝时期也多次担任了宰相的职务。这些江南地区的豪族家族都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军队的指挥权在父子之间传承,甚至兄长去世后,弟弟也能继承,这种权力根本不受孙权的掌控。
陆逊在夷陵之战中击败了刘备,坚决抵制了孙权进军蜀地的指令。在他看来,仅需守护江南一小片土地便足矣,并无统一天下的雄心。陆逊离世后,其子陆抗接替了军权;陆抗离世后,其子陆玄、陆景又继承了这一权力。面对江南的豪族势力,无论是孙策、孙坚还是孙权,历代孙吴的统治者都束手无策。
孙权无力与江南的世家大族一较高下,于是将目光投向了江南地区的原始居民——山越人。最终,孙吴政权几乎将江南地区所有的土著村落彻底消灭。
尽管如此,孙吴地区的经济主体依旧以江南的豪门世家为主导,而流通于当地的货币主要是江南豪门私自铸造的五铢钱。与之相对,孙权所发行的官方货币,大部分则流入了蜀汉与曹魏两国。孙吴朝廷历经三次铸币,这无疑是一场名副其实的“货币战争”。
第一次铸币是在建安七年,赤壁之战之前,这些钱被运往了曹魏。
在赤壁之战爆发之前,周瑜对孙权说道:“江南地区的铜矿资源丰富,其铸币量远超曹操数倍之多,我们为何还需畏惧曹操?”既然我们拥有丰富的铜矿和充足的铜钱,那么就应该从货币入手,摧毁曹操的金融体系。
孙权下令铸造“大泉五十”,这种货币的重量为四克,并规定一枚大泉五十可兑换五十枚五铢钱。这些大泉五十并非用于与江南豪门的财富交换,甚至也不是为了掠夺自己部下的山越财富。它们的主要功能是让伪装成商人的士兵携带至曹操的领地,用以换取粮食及其他物资,以期通过五十倍的价值,抢夺敌人的财富。
孙权的想法过于简单,一枚大泉五十的价值远远不及五十枚五铢,况且您并非北方的统治者,又怎能指望有人听从您的号令呢?
在大泉五十流通的曹魏境内,其与五铢钱的交换比率大致维持在1比1的水平。
曹魏民众在获得大泉五十之后,却频繁前往孙吴领土消费——一枚大泉五十的价值相当于五十枚五铢钱,而这正是孙权您所制定的条例。
结果三:大泉五十的铸造仅持续不到一年便被迫中止,孙权只得颁布命令,要求官府在接到大泉五十后,必须将其回炉重新铸制。
孙权不但没弄到财富,反而损害了自己
问:孙权为何不禁止粮食等物资出境?
这无疑是决定货币战争胜负的临界点,孙权或许有此打算,然而,禁止物资出口的第一个直接后果便是会损害孙吴与北方的贸易交流。这一贸易实际上由江南的豪门家族所掌控,他们绝不可能坐视孙权肆意妄为。
第一次货币战争,孙吴完败。
建安二十四年进行的第二次铸币活动,在吴蜀之战结束之后,所铸之钱随即被运送至蜀汉地区。
中国有句俗语,叫作“刘备借荆州——有去无回”。
实际上,吕蒙才刚刚击败了占据荆州的关羽,孙权便立刻送来了上亿枚直百五铢,命他前往蜀地换取物资。此时,蜀汉的直百五铢重量已经降至六至八克,而孙权所送铜钱则严格依照蜀汉初年的十克标准铸成。相较之下,这批铜钱迅速成为成都市场上的主要交易货币,对蜀汉的统治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从理论上看,一亿枚直百五铢的价值相当于一百亿枚蜀地五铢,而汉代两朝的官方和私人总共铸造的五铢钱不过五百亿枚,因此,一亿枚直百五铢确实能够完全替代蜀汉的货币体系。在此期间,诸葛亮不得不发布命令,禁止民间继续使用铜钱作为交易手段,导致蜀汉的交易活动不得不回归到以物易物的时代。
所谓“钱既太贵,徒有虚名”。
结果:蜀汉在丢掉荆州之后,又几乎丢掉了所有财富。
第二次货币战争,孙吴完胜。
第三次铸币是在孙吴赤乌九年,这些钱被运往蜀汉。
诸葛亮离世后,蜀汉的权力交由蒋琬执掌,国家得以进入休养生息的时期。在这十二年里,蒋琬的主要职责便是前往孙吴,巧妙地获取食物和酒水。
在那时,孙吴与蜀汉携手结成了军事联盟,共同对抗曹操。自蜀汉的延熙元年(公元238年)起,蒋琬便频繁派遣士兵伪装成商贩,潜入孙吴境内,他们利用直百五铢货币在当地购买粮食及其他物资。一枚直百五铢的分量大约等于两枚五铢钱,在蜀地,由于朝廷实行严格的政策,一枚直百五铢的购买力相当于一百枚五铢钱,这使得蜀国的直百五铢在市场上获得了一定的认可。而在吴国,一枚直百五铢的价值大约相当于十枚五铢钱,蒋琬也因此获得了一定的实际利益。
获得直百五铢之后,江南的世家大族、坞堡势力,以及普通小农,都争相携带所赚得的直百五铢,涌向蜀汉地区,以之换取粮食。
结果2: 蜀汉士兵居然也加入了这种投机倒把的生意。
至此,这场货币争夺战的结果已无任何疑问,在无数人追逐财富的憧憬中,蜀汉注定将遭遇惨败,而孙吴则必将取得辉煌的胜利。
此刻,那位曾以火攻连烧八百里营地的陆逊挺身而出,在他的引领下,孙吴势力针对蜀汉的货币战展开了有力的反击。
你不是等同于一百个五铢钱吗?那我就当作一千个、二千个,甚至五千个五铢钱!在嘉禾七年,孙吴开始制造了“大泉五千”、“大泉两千”以及“大泉当千”等多种货币。以价值最高的“大泉当千”为例,其重量在八到九克之间,比蜀汉的直百五铢轻了一到两克,这些货币全都被运往蜀地以换取物资。

陆逊的想法是好的,做法是坏的
建安七年发生的货币冲突,孙吴之所以彻底败北,正是由于他们试图在曹魏领土上推广自家的低值货币。然而,如今蜀汉也显现出了衰败的迹象,陆逊竟然又采取了如此不明智的策略。
孙吴相较于蜀汉,在地理上占据着先天的有利条件:蜀汉能够有效控制边境,这得益于国内缺乏士族豪门和大商人的牵制;然而,孙吴的情况却截然不同,民众普遍将孙吴皇帝的旨令视为无物。因此,那些大泉五千、大泉两千的货币几乎全部回流至孙吴境内——它们是孙吴的国家法定货币;最终,蒋琬竟然试图用这些资金来收购江南豪族的铁矿。
陆逊所实施的货币政策在江南的豪门望族中激起了广泛的反感。到了孙吴赤乌九年(即公元246年),陆逊不得不发布命令,废除大泉两千和大泉五千两种货币。对于已经铸造成的大泉五千,陆逊下令全部收回并重新熔炼,铸造成新的“大泉一千”。在豪门大族的普遍抵制下,陆逊在同年被迫辞去相位。直至孙吴政权覆灭,官方再也没有推出过任何新的铸币政策。
第三次货币战争,孙吴完败。
在此,我需告知各位,鉴于大量的大泉五千被熔化重新铸造成新币,现今大泉五千已成为一种极为稀有的铜币。
直至清朝金石学家刘喜海所著《泉苑蔷华》问世,世人方得以目睹大泉五千的拓本,而其真品,早已无迹可寻。
民国时期,出土了两大枚珍贵的“大泉五千”。传闻中,袁克文,袁世凯之子,曾不惜重金购得其中一枚。遗憾的是,袁克文在贫困和疾病的双重折磨下离世,那枚古币也随之失传(或谓其流落海外)。而另一枚“大泉五千”,则现藏于我国的历史博物馆之中。
货币战争,古已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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