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高长恭(?-573)
在北齐这个南北朝时期的年代,涌现了一位被封为兰陵王的英勇将领,他的名字叫高长恭。他勇猛善战,屡次击败敌军。然而,这位武艺高强的将领却天生丽质,容貌俊美。在当时的战场上,这种情形对于交战双方来说并不利,因为古时候有“未战先令敌军溃散”的说法,意指敌军看到你的威严就会心生恐惧,从而撤退。这就像三国时期的张飞,只需一声怒吼,就能吓退敌军。高长恭容貌俊秀,不仅未能令敌军退却,反而敌方士兵见到他后,纷纷主动挑战,意图一较高下,试探他的武艺。这情形迫使高长恭不得不倾尽全力,消耗更多精力。兰陵王对此深感困扰,他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够令敌人望而生畏的震慑手段,以弥补自己天生面容上的不足之处。

最终,兰陵王成功发明了借助面具隐藏面容的技巧,这包括在木质面具上精心雕刻出令人畏惧的表情,并涂上深邃恐怖的颜料,使得敌方一眼望去便心生恐惧。再加上他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勇猛无畏,他的面貌与武艺完美结合,形成了一对震慑敌人的利器。起初,兰陵王只是想掩饰自己俊美的容颜,然而,他无意中将美丽转变为了恐怖,反而更加强化了给敌人带来的压迫感。传言,他自此屡战屡胜,更以少胜多,赢得一场战役的辉煌。北齐民众对兰陵王的勇猛之姿深表敬佩,不仅效仿其举止,还戴上面具,编排舞蹈,配以音乐和歌曲,精心打造了一出名为《兰陵王入阵曲》的表演。

自兰陵王的面具在歌舞表演中用作装饰后,它对后世戏曲人物的脸部造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日本的传统戏剧表演同样深受兰陵王面具的启发,且至今仍保留着这一面具。1956年,当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少春访问日本并进行演出时,日本艺术家向他赠送了他们所保留及仿制的兰陵王面具。这样,源自中国的这一艺术珍品,便再次回到了它的故乡。
南方媒体报道,一部胡言乱语的电影误将兰陵王描绘成云南的野人。实际上,兰陵王名叫高长恭,字孝瓘,是北齐时期的一位杰出将领。他是东魏权臣、北齐的奠基人,也是北齐开国功臣、风流倜傥的大丞相高欢的孙子。高欢去世后,其长子高澄继承了东魏的权臣之位。高澄在政治上才智过人,但不幸在29岁时被奴隶所害,留下六个年幼的儿子。其中,第四个儿子后来成为了千古传颂的兰陵王。值得注意的是,正史中详细记载了除长恭外的五兄弟母亲的来历,唯独长恭的情况有所不同:“兰陵王长恭的生母姓氏不得而知”。这或许是因为史书的疏漏,亦或是风流倜傥的高澄有所隐瞒。随后,他的叔父高洋驱逐了皇帝,自立为帝,北齐因此诞生。这是一个声名狼藉的暴虐世家,家族成员沉迷于荒淫无度的生活,嗜酒成性,以残杀为乐。高长恭出生于这个家族,为人颇得好评,却留下了一个引人注目的传闻:皇帝赐予他二十名侍妾,他却只接纳了一位。这位美男子眼光独到,认为其余十九位都过于丑陋,唯有其中一位勉强能算得上是美女。
高长恭以勇猛著称,战功赫赫,然而因其面容过于温婉,未能威慑敌军,因此在每次战斗中都需佩戴一副狰狞的面具。其中最为知名的一次,便是他率五百骑勇闯周军重围,抵达洛阳城下。城楼上守军无法辨认其真容,疑其为敌军诱敌之计。兰陵王卸下了那顶严实遮掩面容的头盔(需注意,此乃头盔而非面具,有人质疑“面具”的传说乃后世舞者所杜撰),露出真容,城墙上士兵们的士气顿时高涨,数百名弓弩手纷纷放下武器,前来支援。不久,周军被迫撤退。为了庆祝这场胜利,武士们创作了《兰陵王入阵曲》,戴着面具载歌载舞,史书中记载:“长恭容貌温文尔雅,内心刚毅,音容并茂。”为了亲自操持琐碎的细节,每当品尝到甜美,即便只有一瓜数果,也必定与士兵们一同分享。”若木兰从军,最理想的选择是投奔兰陵王的麾下,作为女儿身的她,摘下面具那一刻的风采令人惊艳,随后与他平分一个红苹果。哎呀,心都陶醉了!

天地造人,往往不愿造得尽善尽美,高长恭不幸染上了重疾:贪婪。门前常常有行贿者来来往往。这让百姓议论纷纷。部下尉相愿便向他发问:“既然您的俸禄已经很高,为何还要如此贪婪?”长恭沉默不语。相愿接着说:“您是不是担心自己功高震主,被君主猜忌,所以故意给自己增添些瑕疵?”哈哈,这理由真是巧妙!长恭回答道:“没错。”相愿言道:“若是朝廷对王心生疑虑,这便成了他手中的把柄。本想求福,却反招致灾祸。”长恭泪如泉涌(那时的他们情感真挚,想哭便哭,想笑便笑,从不勉强自己维持男子汉的尊严。我甚是欣赏!),跪地请求,恳求他给出一个安身立命的方案。相愿接着说:“王威名显赫,最好是居家养病,不宜再涉足政事。”于是长恭便时不时地装病。他完全隐退,却又难以割舍。正值壮年的男子,又有谁愿意选择退休呢?尤其是高长恭,他并非隐居避世的性格。北齐末代皇帝高纬有一天聆听了《兰陵王入阵曲》,便对高长恭说道:“深入敌阵固然英勇,但毕竟风险重重,一旦战败,后悔莫及。”高长恭直言不讳地回应:“家国事关心切,不知不觉中便如此。”高纬听闻“家事”二字,顿时心生警惕。随即下令送来一杯毒酒。皇帝杀人,竟连个理由都未曾提及。高长恭去世时,其确切年龄未能被记载,但据推测,他当时仅略过三十岁。他留下了悲痛不已的遗孀郑妃,她孤独地守着佛前的孤灯,度过余生。

我手中的笔似乎能写出死人的模样,那是一段怎样的时光:广陵散的清高,兰亭序的飘逸,敕勒歌的豪放,种种的浪漫情怀,不过是对苦难现实的短暂逃避。泼洒墨水的汉家子弟,奔腾的马背上的鲜卑少年。在这红尘中,一道道风景线在恶梦中被毁灭。心中满是忧伤,那如同焚琴煮鹤般的凄美。恨不得一把烈火将千年重幕焚毁,一阵狂风将中原的尘土一扫而净,观赏桃花绽放,梧桐摇曳,碧竹挺拔,寻觅麈尾、冠帽、面具。以宁静淡泊取代他的功利心,用仁慈善良替换他的残忍,用知足常乐替代他的贪婪,这样的改变能否让结局变得美好?
不用说了,面对历史,变了过程,变不了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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