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期,天下大乱,各路英雄的纷争走向终结,最终被司马家族一举吞并。曹操,刘备,孙权,几番沉浮,最终都沦为亡国之君。然而谁是他们覆灭的最终推手,以及结局是如何呈现的,这才是关键所在。正如我们所见,司马氏终结了三国,但在对待三家君主的问题上,却毫不马虎。有人认为这是遵循了既定规则,但实际上其中门道复杂得很!
曹操离世,曹丕随即掌权,紧接着便以“禅让”为名,迫使刘协交出汉室江山,夺取了天下。这并非单纯的暴力掠夺,曹丕行事颇为谨慎,也顾及了体面。刘协被册封为山阳公,赐予一万户食邑,给予充分的荣宠。仪仗队伍、宗庙祭祀、天子礼制,一应俱全。曹丕对魏帝不称臣,接受诏书时不跪拜,甚至表示“这些好东西我愿与山阳公共享”。这种境遇,当今而言,就是把先前的上司安排得周全圆满。哪完全是古代的制度?未必。
历史时常需要些许场景布置。封山阳公,既是“二王三恪”的旧做法,也是彰显新朝代“名正言顺”的公开活动。正统不容混淆,曹丕必须确立自身合理性,给予刘协优待,以免被江东、益州两方轻视。外部有刘、孙二人关注,内部若不稳固,“倾覆根本”绝非曹氏所愿的结果。
刘协去世,他的葬礼依照帝王的规格操办,后人刘康继承了皇位,司马炎的晋朝表示认可,这样的事情就持续下去了,山阳公刘氏家族连续三代,被称作高贵,祭祀活动从未间断,仔细想想,这很奇怪吗?其实并不奇怪,司马氏是所谓的“继承者”,如果对刘氏家族处理不当,很难让众人信服,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权力交替,表面上说是借助汉家的正统,实际上却是经过反复考虑,并非完全依照旧有制度,更多的是出于利益考量。
三国鼎立,蜀汉最终被司马昭和邓艾消灭。刘禅一时难以离场,邓艾提议封王留在蜀地,司马昭心中犹豫,这确实是个难题。邓艾言多,一番建议后,遭到钟会陷害。乱世之中不宜多言,刘禅最终前往洛阳,依照司马昭的安排,被封为安乐县公,并获赠绢万匹、奴婢百人,这份赏赐相当丰厚。
对待刘禅的方式颇具谋略,他虽无山阳公那样的“不称臣、不拜诏”等特殊待遇,但物质生活相当富足。司马昭并非承认蜀汉的合法性,但也不能认为优待刘禅完全出于礼节。刘禅后来确实安分守己,南方尚未完全平定,南中六郡能够归顺司马昭,也与刘禅的安抚措施有关。司马昭还拉拢东吴,将刘禅作为示范对象。深思熟虑,追求收益极致——譬如经营企业,原有职员如何处理,其中颇多考究!
司马炎后来取代魏国建立晋朝。曹奂的遭遇,结果令人惊讶。朝廷赐予他王爵封号,授予他万户食邑,配备仪仗、旗帜和正朔,米袋子装得十分充实。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司马氏继承了魏朝的合法性,需要报答曹氏的“恩惠”,以免招致“忘恩负义”的指责,另一方面则是曹奂非常谨慎,没有给司马家制造麻烦。这种奖赏缺乏显著功绩的后任,表面看似乎矛盾,但仔细思考又是权力传承的必然。
曹奂获得王爵称号,是否出乎意料?早些时候司马昭仅授予刘禅公爵爵位,而司马炎却给予曹奂王爵,反而提升了等级。这是否因为“魏法统”的约束更为严格?又或者刘禅表现得极为恭顺,司马炎认为无需额外嘉奖?究竟原委如何,难以明确断言。
在动荡年代,陈留王国居然延续了二百多年,曹家后代于东晋、刘宋、萧齐期间反复周旋。这种现象是否纯属巧合?至少从权力运作的角度看,这种布局并非偶然——设置前朝皇室后裔,既能确立正统性,也能消除异己。
吴主孙皓,人们都清楚,这位导致国家灭亡的君主,最终获得的不过是几处田产和短暂俸禄。被授予归命侯的爵位,却无封地,钱财粮食绢布等物资少得可怜,亲戚和大臣们更不可能获得封侯,勉强得到个无实权的小职位就算幸运。与刘协、刘禅、曹奂相比,这种对待确实非常凄惨。有些人为此担忧,有些人则冷眼旁观——孙皓受到这样的处置,真是难以安宁!

司马炎并非吝啬,也非专门针对某人。孙皓身份特殊,本为“大魏吴王”,其后称帝,魏晋双方都不承认。他出身藩王,地位有别。法统上没有名分,这一处置非常彻底。加之孙皓声名狼藉,当时东吴早已分崩离析,司马炎无需再树立反面典型,自然无需顾及颜面。
先前提及司马家族善待曹魏蜀汉君主,实为法统与利益驱使所致。孙皓能否获益,关键在于名分归属,而非个人特质。当时法理上并不认可东吴政权,连后来的鲜卑士族也依附曹魏,至于刘氏在匈奴汉国复国,孙皓却遭历史忽略。究竟对谁施恩,对谁施加惩罚,实际利益和公众舆论,远比抽象规则更为关键。
或许这就是确凿的混乱法则:地位明确,境遇区分。你若存疑,检视后续的记载,曹家后代境遇反而胜过刘家。双方都经历过风光,也遭遇过波折。孙皓陷入孤立,只能勉强在边缘生存。时局变幻莫测,准则有时会迁就个体,礼节往往相当灵活。谁断言司马家始终按部就班?他们时而通融,时而强硬,不断斟酌。有时你的身份只是他人议论的对象,偶尔却能当作一项有价值的资源。
**权力递进里,礼制常常是工具,而非目的。**
有时候,合法性比待遇更重要。
换个思路看,刘协受优待,是因为曹丕需要维持局面;刘禅虽无合法身份,但关乎平定蜀地与结交吴国,理应给予厚待。然而曹奂只因显得本分,竟也获得特殊关照。后来的陈留王延续存在,甚至跨越朝代,规格也在改变,变得难以明说。有一段时期,连史册都疏于记载。
先前所谓“二王三恪”的规制,其实已不再那么严格,很多时候仅是权宜之计。到了东吴时期,名分并非关键所在,司马炎直接加以平定,无人认为有何不妥。此类手段在王朝交替时屡见不鲜,反而逐渐演变为惯例。
有人认为获得优待纯属偶然,也有人连争取条件的资格都没有。过往的记录可能早已区分了个人成败。归根结底要看,在这场权力角逐中,谁会被新掌权者当作需要安抚的对象,谁又沦为了可以随意弃用的物件。
回顾那些曾经的乱世君主,如汉献帝、蜀汉后主、魏元帝、东吴末帝,他们的身份变得不再单纯。他们的境遇时好时坏,有时受到优待,有时却待遇菲薄,并非始终如一。矛盾的是,司马家族时而标榜尊崇正统,时而又完全无视这种名分。
乱世权力的安排,表面上重规则,骨子里其实全靠权衡利弊。
三国时代结束后,各个政权的最高统治者遭遇不同境遇。司马家族一方面利用典章制度来巩固秩序,另一方面也借此谋取私利。仔细审视那些周密的部署,就会发现其中存在不少破绽。
谁得到优厚条件,谁又能守住家业?后来者,或许会遗忘他们往昔的称谓,这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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