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的世界比较小，

文而不科的世界更大，

这是一个事实，

你喜欢或者不喜欢，

反正它就在那里。

刘勃 · 知名历史作家

格致论道第119期 | 2025年6月7日 北京

大家好！我是刘勃。

我不知道在座的朋友有多少看过《三国演义》——还是不少的。

在我的印象里，当下由于大家的文化水平已相对较高，故而时常会发生这般情形，即一旦开启《三国演义》的讨论话题，瞬即便会有人冲出来表明观点：《三国演义》属于故事而无法全然相信，我们应当去研读正史 。

要说这句话，严谨来讲，确实是对的，可实际上，就我个人而言，针对小朋友，并不大建议从正史着手去进行了解。

为何会这样呢，是由于《三国志》确确实实是一部相当不容易读懂的书籍，而这种不容易读懂并非仅仅是源于它属于文言文，却是因为它是一部时常不按照常规方式表述的书籍。

难读的《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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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是《三国志》的作者，此书写作时，他面临诸多麻烦问题 。

他本是三国之中蜀国人，在其31岁之际蜀国被灭，而后他成了魏国人；至33岁时魏国又被司马家替代，晋朝得以建立，于是他再度成了晋人。

在这般情形下，他书写诸多问题颇为敏感，无法妥帖书写，诸如陈寿身为蜀国人其祖国已被魏国覆灭，于撰著三国历史时必定要以何者为正统，这般情况下还能够以蜀国为正统吗 ？

非要以蜀国为正统那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绝对得是以魏国为正统才对。然而呢他把魏国当作正统，他内心对曹操是真喜欢吗？事实上并非如此 。

所以，他在书写诸多事情之际，皆是曲折迂回的，举例而言，在《三国志》当中，书写曹操的这一篇章，开篇便是“太祖武皇帝，沛国谯人也，姓曹，讳操，字孟德” 。

瞧着没啥毛病，是不，可没问题恰恰就是个问题，为啥呀？因在古时，正史记述皇帝时，是存有一套路数的，那路数是啥——皇帝没法顺遂诞生 。

书中记载，先说“我们读《史记》”，再说“读《史记》里记载刘邦出生的内容”，又说“其内容为刘邦出生前”，还说“刘邦爸爸遇到一事”，这事是爸爸看见有一条龙缠在自己老婆身上，随后说完老婆怀孕，跟着提到老婆怀孕后生下来刘邦，最后抛出问题，即刘邦到底是谁的孩子，进而得出那是龙的孩子的结论 。

再度举例而言，于《旧唐书》当中有关于唐太宗李世民出生的记载，在其出生之前，他们所居住之处的门口，忽然间呈现出两条龙，这两条龙嬉戏玩耍了长达三天的时间才飞离开去，随后李世民便出生了 。

譬如，《宋史》记载宋太祖赵匡胤出生时，有红光环绕居所，那居室之内尽是红光，屋内散发着奇特香味，而赵匡胤诞生之际身体呈金色 。

按照我们今天这般的理解，这便是新生儿黄疸极其地严重，然而这是不行的，它就是非得要这样去解释，以此体现这并非是一个平凡之人，故而在正史当中写到开国帝王出生的时候是存在一套固定模式的。

那现在我们回过头来，再去看一看曹操是怎样出生的，竟然平白无故就出生了。这究竟表明了什么呢？实际上就是并没有将他当作皇帝来进行撰写。《三国志》在记述曹操的时候，一方面尊崇曹操为正统，然而另一方面却逮着各式各样的机会在那儿旁敲侧击。

另外，举例来说，在书写曹魏的部分武将于作战之时的表现状况。赤壁之战结束后，曹操麾下有一员大将名为曹仁，其驻守在江陵。东吴的将军周瑜率领着数万人前来攻打江陵，彼时瞧见曹仁带领着几十个骑兵，在周瑜的庞大军队之中往来冲杀 。

曹仁安全返回后，手下纷纷赞叹称：“将军真乃天人也”，厉害至极。曹操听闻此事，对曹仁极为赞赏，遂封曹仁为安平亭侯，此乃《曹仁传》中对江陵之战的记载。单看这段记载，这场仗谁赢了呢？曹仁赢了，没错吧。

反而是你，看过《三国演义》，你知道这仗谁赢了，最后曹仁放弃了江陵，撤走了，其实是周瑜赢了。

《三国志》写没写相关内容，是写了的，写在了周瑜的传里边，可这篇是曹仁的传，所以曹仁最后打败仗那个事就别提了，只写他出风头这类事情。

又比如说，三国时期，有那么一句颇为有名的话语，此话语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进而说明，司马昭将曹魏的一位称作曹髦的小皇帝给杀害了。关于这件事情，在后世所提及的所谓野史当中有着十分详细的记载。

然而我们所见到的《三国志》是怎样记述这件事情的呢，报告了一下日期为五月己丑，接着说是“高贵乡公去世，享年二十岁”。整个谋杀的情形丝毫没有提及，不称为谋杀、当街刺杀，完全没有提及。为什么会这样呢，仅仅是不敢提啊。

《三国演义》第81集 司马昭弑君

故而讲，针对《三国志》这本书而言，如果是打算去开展历史研究，那么理所当然应当将这本书当作依托。然而要是小朋友首先想要概要了解一下三国处于怎样一番情形时，你把《三国志》这本书用作入门书籍必定是十分地不合适，缘由在于其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民间三国故事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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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还需知晓一点，罗贯中于创作《三国演义》之际是怎样进行书写的。他是否是将《三国志》置于身旁，查看《三国志》时此事是如此记述的，随即认为这般记述太过枯燥乏味，自己要再度构思一些情节令其变得更为充实丰富，是否是这样一种写作情形呢？并非如此。

从《三国志》诞生所处年代，到《三国演义》诞生所处年代，其间间隔一千多年，在这一千多年时间里，已产生大量三国传说。

罗贯中创作《三国演义》之际，不但要汲取历史书上所记载的内容，而且要对民间传说予以删改，实际上《三国演义》将诸多原本在民间影响甚大的传说给删掉了。

首先，我们来列举几个例子，在《三国演义》问世之前，存在一部名为《三国志平话》的书籍，它同样是讲述三国故事的，那么，《三国志平话》最开始讲述了什么事情呢？它介绍了三国的君主，亦即曹操、刘备以及孙权分别是从哪里来的。

它将源头追溯，追溯至西汉初年，它称刘邦作为汉朝开国皇帝颇为厉害，只是刘邦对三个人有所亏欠，是哪三个人呢？是韩信、彭越、英布，这三个人是什么人呢？皆是刘邦手下武将，立下大功，然而最终皆被刘邦所杀 。

所以就得讲因果报应，刘邦上辈子很厉害，将所有人都欺负了，那下辈子便让他转世投胎成自己的后代，让所有人都去欺负他，那么刘邦转世投胎变成了谁呢 ，是汉献帝 。

最称得上冤死之人的韩信，有着极大功劳之人，转世投生成曹操。把彭越用以来世托生的刘备算成一家，英布用以来世转生为孙权重出世界有了新轨迹。最为荒诞离奇引人发笑的是名字未曾改变的关羽所凭依的竟那大名鼎鼎项羽的来世，就连历来追随项羽的乌骓马，也在一番轮回变更后成了赤兔马。

首先，项羽是如何死去的呢？答案是在乌江自刎。依据史记的阐述，项羽之所以会处于乌江自刎的境地，是由于存在一位农民对其实施欺骗行为，致使他走错道路，进而才被汉军追上。在项羽自刎之后，有五员汉军的将领前来抢夺项羽的尸体，最终将项羽的尸体分割成为五块，由一个人各自拿取了一块。项羽落得此结局从主要方面来讲是被这六人加以连累，于是这六人进行了转世投胎 。

关羽有一著名事迹是什么呢，是千里走单骑，且过五关斩六将。还有人说不对，项羽身边有一美丽女子愿为项羽去死，是自刎而亡，这人是谁呢，是虞姬。关羽身边有这样的女人吗，没有。

忽然又有其他人做出回应声明，表示否定意见，声称关羽身边存在周仓这一人物角色，而虞姬经过投胎转世化身成为周仓，尽管周仓性别发生了改变，但其人物设定并未改变，周仓最终结局也是实施自刎的行为而死去，这便是民间所流传讲述的三国相关故事内容 。

很多朋友刚才举手看过《三国演义》，《三国演义》里有这个故事吗，没有吧，《三国演义》毫不迟疑地将这个情节删去了，他认为这种情节太过低俗。

再比如说原来的民间三国故事里还有很多怪力乱神的内容。

朋友中有听闻鲁迅先生对《三国演义》作出评价的，他觉得《三国演义》对诸葛亮的塑造欠佳，原因在于《三国演义》将其多智描述得近乎妖怪，把诸葛亮智谋描写得一如妖怪 。

在《三国演义》诞生以前，民间三国故事如何评诸葛亮呢 ？首先讲“诸葛本是一神仙 ”，而后且需通过呼风唤雨 ，及撒豆成致使出现一群小兵的兵 ，和挥剑让河水流动成河 ，这样的情况 ，还需要“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吗 ？他已然是个妖了 。多数那些诸葛亮会妖法的内容都于《三国演义》被删掉了 。

还有，我们需考虑到一个极为实在的问题，那便是，古代的那些民间艺人，在说评书之时，必然要考虑一个问题，即我所讲述的这个书，人家是否爱听，而这类民间艺人在编戏曲时，一样要考虑一个问题，也就是我所编的这出戏，台下之人是否愿意观看。

有一出名为《博望烧屯》的元杂剧，它讲的是三顾茅庐的故事，这个作者所想讲的，应当是史书上所记载的刘备三顾茅庐之事，而后诸葛亮于隆中对中分析天下形势，隆中对分析得极为出色，然而其分析太过繁杂，一般之人难以听懂。

这么一出戏是如此讲述的，其目的在于确保台下的观众瞧着能心生欢喜，具体情节内容为，刘备前来邀约诸葛亮出山相助，无奈诸葛亮却并不乐意启程前往，这究竟是因何缘故呢？原来是他瞧见刘备的面相欠佳，据此认定此人一生将会处于四处漂泊、动荡不安的境地，即便最终成就一番事业，在寿命方面也必然难以长久，故而自己内心不愿伸出援手予以协助。尽管刘备不断地诚恳祈求，费尽苦心，可诸葛亮始终不为所动，依旧不愿意离开自己隐居之地出山赴任。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来了，赵云前来给刘备报喜，声称夫人生了，诸葛亮听闻后顿时一惊，他竟能生下儿子，着实小瞧他了。而后诸葛亮掐指一算，刘备的命此情形还算不上太好，然而刘备的儿子刘阿斗的命却是好的，能成为一位在位时长很久的太平天子，进而诸葛亮方才同意出山了。

诸葛亮同意出山后，便给刘备分析天下大事，他自然不会依照史书所写去分析。你瞧当下孙权颇为厉害，孙权所拥有的地盘包含81个郡，8加上1等于9；曹操同样十分厉害，曹操拥有72个郡，7与2相加也等于9。故而你应当去攻打四川，为何呢？四川益州有54个郡，很是凑巧，5加4也等于9——诸葛亮的数学着实不错。

就是这样，诸葛亮在还没有走出茅庐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天下分为三分的局面 。这是由元杂剧所撰写的，与此同时啊，《三国演义》当中可并不是如此这般，在那《三国演义》里面的隆中对的情况 ,基本上是照着史书的记载原封不动地抄录下来的 。

此外，元杂剧面向古代底层民众，底层民众与知识分子存在区别，知识分子面对利益时会扭捏，即便想要某些东西也会推辞，会找相对高端堂皇的理由才把钱拿走，而老百姓有时则较为直接 。

所以，我们能够看到诸多民间的三国故事，其对荣华富贵的渴望极为直接，比如提及刘备、关羽、张飞桃园结义之事，而桃园结义这件事本身全然是虚构的 。

在虚构这个故事之际，杂剧讲关羽、张飞瞧见了刘备，察觉到此人日后会发达，然而又不太确定，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每个人平常生活里的经验是，人一旦喝醉以后其本质就会展露出来，所以对于刘备日后是否能够富贵这件事来说，我们首先要把刘备灌醉，而关羽、张飞则去邀请刘备喝酒， 。

刘备醉后，身上出现奇异现象，倘如今日拍电视剧，此现象估计需用电脑做动画，然而元杂剧没有 5 毛钱特效，那就只能让演员说了。

不过这个台词说起来蛮瘆人的，我给大家念一下。

关羽向张飞说道，兄弟呀，你瞧见没，他呈侧卧状，脸庞与嘴中钻伸出一条赤练蛇儿，朝着他的鼻中钻过去了。哎呦呦呀呀呀，从眼内又钻出来，钻进他的耳朵中啦。兄弟哟，你不清楚哇，这蛇钻七窍，此乃这人的福气，往后必定会显贵哦。等他睡醒之际，甭论其年纪是大是小，都拜他做兄长，你心里觉得行不行呀？

特别是最后那一句，不论他较之我们是年龄大些还是小些，我们统统都称呼他为大哥，这般情形很是猥琐，元杂剧呈现出来的便是如此这般。那么《三国演义》又是怎样进行处理的呢？

《三国演义》没有因桃园结义此事于历史中不存在，便将此情节删去，它依旧保留了，然而它把这情节改成了一极为正能量的内容，即：我们三人欲结为兄弟，要同心合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

大众眼里的高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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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实则是一本极为看重价值导向的书籍，固然某些部分说不定与我们当下的价值观不相契合，然而在那个时候它必定是一部十分顺应价值导向的书。

在某种意义层面上，我们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去理解，《三国演义》的定位存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要将故事讲述得具有可观赏性，可呈现的好看状态，另一方面是期望所讲述的是处于古代时大众心里认为具备高级感的故事。与《水浒传》以及《西游记》相比较而言，《三国演义》对于高级感的重视程度显著地更为强烈许多 。

接下来，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三国演义》极为看重自身作品的高级感，然而，在知识精英眼中，它所获得的评价，实际上反而更低了。

明清之际的诸多文人阅读《三国演义》，阅读《水浒传》，被我们目睹，《水浒传》所描绘的是社会底层更为深入的现象，《三国演义》运用的语言为文言文，属于极其浅易的文言文种类，《水浒传》运用的语言则是白话文 。

这些大知识分子，在读《水浒传》时，常常会觉得颇为新鲜，还会觉得饶有意思，或许，对《水浒传》的评价，会相对高那么一些，然而，对于《三国演义》，却格外看不惯 。

像这里引的一段话，有个叫胡应麟的学者，他认为《水浒传》挺好，可提到《三国演义》时，他讲《三国演义》的作者罗本也就是罗贯中、是《水浒传》作者的学生其所写的《三国演义》极其浅陋不堪、特别浅陋 。

存在一个名为谢肇淛的文人，他谈及《三国演义》“事太实则近腐”，意思是，你总是企图追求靠近正史，而正史我十分熟悉，那我看你还有什么意义，你越努力去接近正史，就越会显得你迂腐 。

关于《三国演义》有着这样一种话语，即“可以悦里巷小儿，不足为士君子道也” ，这句话事实上算得上是颇为难听的那种了 ，而其表达的意思便是 ，那些对《三国演义》怀有喜好之情的人 ，便是属于那种毫无文化底蕴的人 。

尤其是到了“五四运动”前后的时候，小说这样一个文学艺术体裁的地位可谓是整体往上提升、抬高了不少，这究竟是为何存在如此这般情况呢其原因所在呢其中缘由究竟到底有着如何怎样的关键因素呢是因为新文化运动大力地鼓吹倡导白话文，且刻意想要着重重视小说这一文学创作形式类别。那么随后呢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发生什么事情呢胡适、陈独秀、钱玄同，他们在有一段时期阶段的时间里相互之间进行通信交流沟通，其目的主要考量重点在于探讨研究考量评议中国古代的小说究竟到底内里这些包含的众多作品里边哪些堪称最为优秀出色，那么最终他们讨论的结果究竟到底情况到底呈现出什么样的态势呢呈现出来是的结果是什么呢 ？

首先，毫无争议地，有一部书被拿出来了，这是最好的，即《红楼梦》。《红楼梦》，这是最不存在争议的，后来发现吴敬梓的《儒林外史》挺好，再后来，遂将《水浒传》《西游记》补充进来。

但不管怎样讨论、再讨论，没有任何人提及《三国演义》。尔后，我国第一部中国小说史问世了，那便是鲁迅先生的《中国小说史略》。我们能够看见，鲁迅先生对于《三国演义》的评价，显著低于《水浒传》以及《西游记》，更遑论《红楼梦》了。

《三国演义》奋力去追求那种高级感，然而其结果却是，它在文化人那里遭受到了更多的鄙视，可是老百姓对于《三国演义》所营造出的这种高级感究竟喜不喜欢呢，答案是，还是相当喜欢的。

我们应当承认，在四大名著里头，实际上社会影响力最为突出的当属《三国演义》。另外还有一种表现，那便是如今在B站上，四大名著的电视剧改编情况中，关注《三国演义》的人数是最多的，并且得分方面，明显是《水浒传》较为逊色，其他几部大家的得分都颇高 。

《三国演义》，其营造出高级感，结果是，在文化人那里，反而遭到诸多不屑，然而，却更受人民群众喜爱，这是一种微妙差别。

文科，或者文而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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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打算讲到这儿便停下，然而格致论道那儿的各位老师却提议我再多说上几句，如此这般我即刻就联想到当下正热的一个话题，那便是有关文科生的命运问题了。

这两年，焦虑程度比较严重，我有从事理工科的朋友进行安慰，他表示社会一直都需要文科，技术越是向前发展，就越需要那些懂得技术的人具备会讲故事的能力，还得会与人共情，这是文科所具有的长处 。

我告知他，你所述的这句话，对我形成了二次伤害，你清楚吗 ？方才，这儿已有好几位老师在授课了 ，讲得极具精彩程度 。理工科的并非没有讲故事的能力 ，文科难道不是着重培养人讲故事的能力吗 ？

我忆起往昔一条旧微博 ，其中有问 ，最易打动读者之物是啥 ？答案为故事 ；再问其次呢 ？答案是读后感 ；还问在汉语言文学专业学到什么 ？答案是鄙视故事与读后感 。

我觉得，要是你并非身为那种尤为出类拔萃独特的学生，那么在着手初次开始学习撰写论文之际，大概很难避免不被老师斥责说，“你这是在撰写论文呀，可不是让你去创作编写故事的”，“你这是在撰写论文呀，可不是让你去书写写出读后感的”。

这般情形大概便是《三国演义》实际所拥有的命运了。

就我所知，历史系老师基本肯定不会不屑于去谈论《三国演义》，而会说《三国演义》就是文学作品，然而《三国演义》尽管被算作一部有所谓文学名著之称的作品，实际上是非常不具文科特性的 。

这话，中文系的人是不爱听的，因为中文系的学者，还有作家们，普遍对《三国演义》的评价保留比较多，所以，《三国演义》可能代表的是一种“文而不科”的状态 。

可实际情况乃是，文科所包容的范畴相对较为狭窄，相较而言不局限于传统文科范畴的领域更为广阔，这是确凿无疑之事，无论你对其持有喜好与否之态度，总之它就客观存在于那里 。

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