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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多年前，杜甫初到成都时，就迫不及待地参观了武侯祠。当时，这里已经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刘禹锡、李商隐、岑参、陆闻、裴度、雍涛等人都来这里“打卡”。他们或悼念刘备，或歌颂诸葛亮，留下了一系列脍炙人口的诗篇。

在这些人中，杜甫绝对是诸葛亮的第一“迷弟”。此后，杜甫创作了《蜀国宰相》、《武侯祠》、《古柏行》、《八阵》、《诸葛祠》、《古迹颂四》等一系列诗作。 》、《古迹颂第五部》。其中，既有“诸葛功名永垂寰宇”的直白表述，也有“金官城外之人”的暗示。有杜甫的精彩文笔，为何用“锦官城”来优雅地称呼成都呢？这显然是他对诸葛亮推动蜀锦业蓬勃发展的赞扬。历史学家苗跃先生指出，成都“锦关”的设立并非始于汉代，而是始于诸葛亮时代。这句话颇有见地。但诸葛亮为何如此重视蜀锦呢？

电影、电视剧中提到的蜀锦。来源/电视剧《大军师司马懿之虎啸龙吟》截图

因为汉末三国时期，粮食、布匹比传统金属货币“更硬”。蜀锦作为一种高档丝绸面料，不仅深受曹操、孙权等权贵的青睐，而且还可以结算贸易、支付“工资”，适合各种消费场合。那么，以蜀锦为代表的丝织品是如何在三国时代取代传统金属货币，成为民间“硬通货”的呢？

金属货币，全面崩溃

食物和衣服是人类生活的基本需求。大多数人想要的只是温饱而已。在商品经济尚未发达的古代，人们常常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进行交易。因此，与温饱相适应的粮食和布匹从来就不缺乏市场。

秦汉统一后，金属货币因其稀有而成为官方法定货币。但在民间交易中，布匹、粮食仍有一定的市场。当时，市场上流通的货币主要有金、银、铜币、布、粮食等，其中以“挂牌”黄金最受欢迎。这主要体现在皇帝对大臣的赏赐上。汉文帝赐周勃黄金五千斤，汉宣帝赐霍光七千斤黄金。至于其他的奖励，往往是几百公斤到几千公斤的黄金。西汉皇帝的富裕程度可见一斑。

秦半梁和秦凡。来源/中国国家博物馆

但黄金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东汉以来，黄金的使用量明显减少，用途不再那么广泛。据史学家彭新伟先生统计：东汉时期金礼的规模只有几十公斤，总量只有西汉的2%。大多数情况下，皇帝更喜欢用金钱和丝绸作为奖励。另一个证据是，西汉时期，臣子犯罪或战败，可以用金币或铜币赎罪；但到了东汉时期，“细”已改为丝绸，黄金逐渐退出主流市场。

继黄金之后，铜币在商品经济中的主导地位也遭遇严峻挑战。东汉桓帝、灵帝时期，市场上出现大量“削轮”钱（将完整的五铢钱的外壳削去），以次充好，以次充好，可见此时的铜币质量已大不如前。到了汉末，随着劣质“董卓小钱”的广泛发行，摇摇欲坠的经济体系终于彻底崩溃。据《三国·董卓传》记载：“（卓）奚椎骨破铜人、钟、五铢钱，铸成小钱，大五分钱，无文章说，肉好，没有圆郭，没有磨碎，所以货轻而贵，一粒石斛就得几十万了。”洛阳被烧毁后，长安也被董卓毒害。带着皇帝退守关中后，董卓搜罗各种材料，销毁了大量旧五铢钱和各种铜材制作“小钱”，其中就包括秦始皇铸造的十二尊铜人像。

据《史记·秦始皇本纪》引《三伏旧事》记载：“铜人十二尊，各重三十四万斤”，“董卓为钱毁了其中十尊，余下两尊仍存”。那里。”除了铜钱、编钟等，可以看出，至少有数百万枚劣质“董卓小钱”流入市场，进而造成价格疯涨。讽刺的是，虽然民不聊生，但董卓却赚得盆满钵满。他的《万岁码头》中，除了“积粮三十年”外，还有“黄金二万至三万斤，白银八万九千至九万斤，锦缎、帛帛、素料，以及积蓄”。就像丘陵和山脉。”

电影和电视剧中的董卓。来源/电视剧《三国演义》截图

董卓死后，其私铸钱币的恶果不断蔓延。当李珏与郭范（据吴金华《三国志》：郭汜原名“郭范”，“范”与“范”同音，与郭范绰号“郭朵”一致）拿下时政府管制（194），物价持续上涨，“粮食一胡50万，豆麦一胡”二十万。”对比初平元年（190）的《粮石（石斛）三十》（见《后汉书·刘裕传》），粮价短短几年就暴涨万倍以上。年。据《太平御览》引《述异记》记载：“袁绍在冀州时，满城黄金而无粟。” “刘备在荆州，小米与黄金同价。”可见金属货币的购买力大幅下降；就连黄金这种稀有金属，也只能“望粟而叹”。

当人们不再信任金属货币时，传统的实物货币——谷物和布料——重新主导了市场。曹操于建安九年（204年）攻克邺城后，改变了汉朝以货币为基础的税收制度，以粮食、布匹作为税收。曹丕称帝后，干脆废除了五铢货币，命令民间以粮食、丝绸为市。无独有偶，刘备在建安十九年（214年）攻入成都后，也“取蜀城金银，赠与将士，返还粮帛”。因此，柿沼洋平认为，刘备入蜀后，丝织品和粮食是国家运转所必需的。

话虽如此，铜币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从魏晋南北朝到唐代中叶，经济市场一直实行钱帛并重的货币政策。就此而言，布可以暂时等同于货币。然而，麻、丝绸的种类如此之多，蜀锦是如何赢得无数消费者的青睐的呢？

厚积薄发，及时转型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城市”的。相传，古蜀王传授蜀人养蚕缫丝之术，故有蚕丛氏之称。秦汉时期，成都确实是全国最重要的纺织基地之一。这与以下两个原因密不可分：

一是中央对巴蜀地区的开发。早在春秋初期，蜀国就开始与秦国进行贸易往来。亚麻、丝织品制成的蜀布等丝织品一经售出，立即在秦都雍城（今陕西省凤翔县南）流行起来，引起了秦朝高层的关注（垂涎）。秦国。秦惠王即位后，命司马错、张仪出兵伐巴、蜀。结果秦国“富而轻诸侯”。后来，先是李冰父子主持修建都江堰，使川西平原得到了充分的灌溉；后来秦始皇统一了国家，将六国的权贵大规模迁往蜀国，其中就有很多工匠。先秦时期，北方纺织业最发达。临淄、相宜等地以其精湛的纺织技艺而闻名全国。随着山东六国的迁徙，来自中原的先进文化和手工艺陆续进入蜀国，使当地的纺织业得到发展。进一步发展。

都江堰。来源/纪录片《世界遗产在中国》截图

二是蜀地地理环境优越。从秦朝到西汉的两百多年来，中国气候进入第二个暖期。蜀地土壤肥沃，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养蚕业得以迅速发展。据《华阳国志书志》记载：“锦江织锦，其间光亮，别河无，故名锦里。”由此可见，蜀地得天独厚的水资源，也是蜀锦的源泉。品质加分不少。加之巴蜀城外崎岖的山路，多次使其免于战乱，当地的手工业和农业也得到了较为稳定的发展。东汉初年，公孙述割据蜀国。当时，“女工之业布满天下，竹干名材，工具丰富，无可比拟。还有鱼、盐、铜、银，方便漕水”。东汉时期，成都已十分繁荣。

四川地区东汉农民画像砖。来源/四川博物院

这些客观条件为蜀锦未来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汉末乱世来临，蜀纺织业及时转型，利用蜀锦这一“王牌”，开辟了全国的商路。另一方面，越布、齐绣等逐渐陷入劣势，从其余布中消失。这是为什么呢？

在曹魏看来，北方纺织业崩溃的主要原因可以归结为战争和气候因素。北方是乱世的中心。自黄巾军起义以来，先后出现过袁绍、袁术、公孙瓒、吕布等军阀。无休无止的战争无疑给中原地区的纺织业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其次，东汉三国时期，秦淮以北地区气温普遍下降，严重影响了山东、河南的蚕桑业。尽管曹操后来统一了北方，但在相对寒冷的气候条件下，蚕桑业仍然无法迅速恢复。民国朱启谦在《丝绣笔记》中说：“魏晋以来，蜀锦盛行，几乎要夺取相宜之位。于是相宜被织成新的，于是这锦缎是专为蜀国制作的。”汉末，三国时期，成都取代了相宜，垄断了全国的织锦业。

这与另一位历史学家王以臣的观点是一致的。他对三国两晋时期使用丝绸和布料的例子进行了整理和统计，得出的结论是，华北地区的曹魏和西晋时期主要使用丝绸（锦），而六朝时期则主要使用丝绸（锦）。南方用的布较多。北方的相宜已被取代，说明曹魏对丝绸（锦）的需求更多来自蜀汉。那么，就不难理解曹氏三位始祖（曹操、曹丕、曹睿）都寻求蜀锦了。另一方面，在南方，由于织造业是主要产业，江东对川锦也有大量需求。见《米芾略》引《丹阳记》云：“斗场织锦所迁平关右，其数百员移平关右。历代东无织锦。”长江流域，但成都独称“苗”，蜀国亦有西路，蜀衰后，无晋羌复辟。而羌族出关西，檀香土带来的困难是不可避免的。”

铜雀楼举行比武，曹操赐予诸将蜀锦。来源/电视剧《三国演义》截图

值得注意的是，汉代蜀地以生产布匹而闻名。张骞出使西域，在大夏（今阿富汗）看到了蜀地的两种特产，即蜀布和琼竹杖。另外，桓宽的《盐铁论》和扬雄的《蜀都》中所见的作品，大多是蜀布。扬雄的《蜀都颂》也云：“你是织出自己独一无二的锦的人。”扬雄是西汉末年文学家。可见蜀锦在当时是非常稀有的，所以被称为“奇”。到公孙述分蜀时，虽然“女业”很发达，但并不能证明蜀锦已风靡全国。相反，蜀锦真正名声大噪并受到吴魏两国的热烈追捧却是在汉末三国时期。

俗话说：“如今，民困国弱，克敌制胜，唯靠金儿”。诸葛亮发现蜀锦蕴含的巨大商机后，立即将这一产业提升到“国家级”。为此，他还以身作则，在自家后院种了800棵桑树。据《益州集》引《济学记》记载：“晋城在益州南，左桥西，柳江南岸，蜀时为前晋官。此地名锦里，城墙犹在。”诸葛亮恢复锦官，设立锦城，负责蜀锦的生产和调配。因此，远眺川西平原，“楼宇相对，桑屋鳞次栉比”。

蜀国家家户户都能养蚕、缫丝，这是蜀锦“内卷化”成功的决定性因素。这背后自然与诸葛亮的升迁密不可分。正如开头所说，后人称成都为“晋（官）城”，多半是为了纪念诸葛亮。但此时，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蜀锦这样的奢侈品为何真的能撑起蜀汉经济的半壁江山？

战胜敌人的唯一方法就是依靠锦儿

从商品价值来看，有使用价值和附加值。蜀锦作为丝织物的一种，用于制作衣服；蜀锦作为一种货币，不仅可以满足人们的日常开支，而且在贸易、外交、经济等领域发挥着关键作用。

方便实用蜀锦可直接当钱花

如上所述，三国时期的货币体系既是钱又是帛。很多时候，布比铜钱更有用。现在我们来梳理一下三国时期丝绸（布）作为货币的具体用途，如下表——

我们先看一下价值尺度。蜀汉曾铸造过直白五铢、定平一百、太平一百钱等大面额钱币。吴国也是如此，钱币从大全五百、荡钱、两千，甚至五千不等。虽然魏文帝曹丕已经废除了货币，但明帝曹睿却“续行五铢钱”，允许钱币回归。硬币一旦发行，将用于国家之间的贸易。安徽马鞍山出土的东吴名将朱然墓证实了这一点：除东吴钱币外，还有蜀钱、魏钱及大量汉五铢钱。 《走马楼吴竹简》中有“钱嘉钱”的相关记载，可见不同种类的钱是可以兑换的。遗憾的是，具体兑换比例现在还不得而知。

据《太平御览》所引的《魏文帝圣旨》记载：“吾今与孙胡其出差，当日月至。惟百商偷利，喜低价，其货等价，其帛均等，故官逆而平等。”这是真的。一个官员怎么能和别人比呢？”

吴魏两国进行贸易时，都用丝绸作为价值尺度，衡量双方货币的购买力。上表买卖奴隶和橙子的案例也可以证明这一点。想想蜀国与魏国、吴国的贸易往来，蜀锦极有可能起到了参考作用，保证了蜀国五铢等大面额钱币的直接出口。

其次是支付方式。从表中不难看出，丝绸的用途十分广泛，适用于衣食住行、婚丧嫁娶等。对于蜀国来说，蜀锦可以直接作为军费。首先，用于支付士兵的军饷。比如街亭之战后，赵云留下“军余帛”，诸葛亮想将其作为“俸禄”分发给将士。二是向外界输出，换取大量财富，维持“军事优先的经济体系”。而这就是蜀锦最重要的用途。

影视剧中，来自四川的白灵均用丝绸代替金​​属货币作为奖励钱。来源/截图自电视剧《虎啸龙吼》

诸葛亮曾指出：市场上购买时不宜使用锦（见后引《诸葛亮集》）。这么好的事情，蜀锦被蜀人使用，诸葛亮为什么不赞成呢？

这显然是因为蜀锦本身的价值太高，相当于金属货币中的黄金。非大规模贸易，想要使用蜀锦，就必须“劈成碎片”。长此以往，这不仅会造成蜀地物价上涨，还会造成“布劣，行情易难，女工破产”的后果。蜀锦的储存方式也是其畅销全国的主要原因之一。

控制富裕家庭虚荣心的心理战术

魏晋南北朝实行“钱帛并举”还有一个关键因素：那就是市场上流通的金属货币总量不断减少。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控制着社会绝大多数资源的权势家族。

在他们长达数百年的发家史中，这些由东汉豪门演变而来的世家几乎都有“囤积”的习惯。他们就像入冬前的仓鼠一样，孜孜不倦地收集各种物资。包括金、银、良币、布匹、粮食等，是他们的主要储藏物品。秦汉以来，蜀锦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品牌效应”。西汉时，四川人司马相如在面对友人盛兰提出的“如何写一首好诗”的问题时，曾以锦为例回答：“合编组以文字为质”。 ，并列锦为质，一经一纬，一宫一业，此为赋迹。”此外，王充的《论衡》、王符的《千夫论》、刘安的《淮南子》等名篇都有对蜀锦的精彩描述。 。

华丽的四川锦缎。来源/截图自纪录片《探寻大陆》

汉代，知识和文化大多被富裕家庭和学术学校所垄断。文人官员对蜀锦的推崇，逐渐让富裕家庭对蜀锦产生了认同和偏爱。所以，吴魏的世家世家、功将从来都无法拒绝蜀锦这种奢侈品。魏国的曹洪、何彦，东吴的潘章、吕范、布质，都酷爱“衣宝”。对于蜀锦来说，不仅要储存起来作为货币以备不时之需，还要将其制成漂亮的衣服穿着，以显示其威严、雍容、辉煌。

作为名流圈子的一员，诸葛亮深知豪门人家的虚荣心理。在他看来，蜀锦是他们榨取财富的极好工具。

相比之下，蜀则恰恰相反。诸葛亮在位期间，奉行清廉节俭的作风，因此并不赞成蜀锦等奢侈品在蜀国的大规模流行（锦不要在市场上使用）。即使蜀国可以用蜀锦来“发饷”，但不难预见，大多数士兵的第一选择就是用钱币或其他物资代替蜀锦来满足日常开支。也正是因为如此，蜀国才能充分输出蜀锦，换取大量财富来支撑蜀汉的“军事优先的经济体系”。

外交意义在于拉拢周边小国。

蜀锦的附加值还体现在外交上。据《米芾略》引《诸葛亮集》载：“南方大夷诸侯，至伊阙，吴王索锦，遂受圣旨。对于小夷及那些市场上买的，不适合用锦缎。”

所谓“夷阙”，是指西南蛮族向蜀汉进贡的行为。诸葛亮平定南中后，当地姓氏（如孟获等）“输出金、银、丹药、漆、牛、战马”，以“补充兵源”。马谡提出的攻心战术，被诸葛亮采纳。所以，为了让南中百姓全心全意效忠蜀国，诸葛亮必须有所回报。当刘备用“金锦赏诱夷”时，他自然可以用蜀锦拉拢南中诸姓，从而在西南夷与蜀汉政权之间建立政治秩序。

值得注意的是，诸葛亮对待“大种”和“小种”的态度截然不同。这更像是一种“限制”方法。 “大种族”在部落中占据统治地位或统治地位。只要他们投降，其他“小种族”自然也会跟着投降。在这种情况下，诸葛亮赐予“大中”蜀锦，不仅增强了他们对蜀国的归属感（或认同感），而且帮助“大中”维护了自己在部落中的地位和威严，从而进一步强化了他们对蜀国的归属感（或认同感）。蜀锦。对于蜀汉来说是稳定南中局势的好地方。

当然，蜀吴交往时，蜀锦只是维持两方友谊的润滑剂。孙权要锦缎，诸葛亮总是慷慨；张温出使蜀国期间，诸葛亮还送给他两匹熟锦作为私人礼物，以至于后者回到江东后，仍然对蜀国政局赞不绝口。

更有趣的是，吴威得到蜀锦后，还可以将蜀锦转移到周边小国，就像蜀汉转移南中一样。魏文帝曹丕曾在《与群臣论蜀锦》中写道：“每得蜀锦前后，无可比拟，令人惊奇，但鲜卑仍不爱我”自从我织了如意虎头连必金，还有金波、蜀从波莱到洛邑，都是带到人间的东西，都是有虚名的。 “曹魏经常将蜀锦赠送给鲜卑或其他小国（如日本），所以当蜀锦质量下降时，鲜卑大家族感到厌恶。 。仅此一例就说明蜀锦是曹魏主要的赏赐手段之一，也反映出蜀锦在北方的受欢迎程度。为此，事事忙碌的曹丕甚至特意下旨劝说公军诸侯少买蜀锦。

电视剧中，诸葛亮送给司马懿一件蜀锦服饰。来源/截图自电视剧《虎啸龙吼》

然而，曹丕岂能以一纸短文轻易制止世家长年养成的奢靡之风和囤积习惯呢？不见你，在遥远的西南地区，丞相望着眼前的川锦山，轻轻摇动羽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参考：

1.陈寿着、裴松之批的《三国志》，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

2、《华阳国志汇编插图》，常全着，任乃强编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

3、李芳：《太平玉兰》，北京：中华书局，2000年

4.彭新伟：《中国货币史》，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58年

5、高敏：《魏晋南北朝经济史（下）》，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

6.于鹏飞：《三国经济史》，河南：河南大学出版社，1992

7、王以臣：《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货币交易与发行》，台北：文津出版社，2007年

8.于明霞：《诸葛亮评传》，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

9、蜀锦历史叙事编写组：《蜀锦史》，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79年

10.陈彦良：《四百年货币制度的兴衰：魏晋南北朝的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

11.姜福亚：《走马楼吴竹简经济文献研究》，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2年

12、柿沼洋平：《蜀汉军事优先的经济体制》，《历史月刊》2012年第9期

13、吴繁郎：《汉代“蜀锦”兴起的若干原因考察》，《丝绸》2015年第9期

14、刘云杰：《决敌能力：蜀汉蜀锦政策再析》，《湖北文理学院学报》第42卷第10期

15、兰勇：《南方丝绸之路丝绸贸易研究》，《四川大学学报》第20卷第2期

16、何益民：《对内对外开放的枢纽与古成都的三次崛起——重新认识成都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和作用》，《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卷43、第2期

17.知乎：三国古钱币（幽梦李飞）

结尾

作者|瀛洲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