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郭业民

刘备对于汉中的战略价值的认识显然比曹操要深刻得多。如果曹操大军打赢了这一仗，就意味着刘备的体力白白浪费了，曹操在汉中的军事基地也就得到了巩固。这将是“家庭的灾难”。时任蜀部主管的杨弘向负责后勤工作的“纵横将军”诸葛亮指出，汉中是“益州的咽喉，是生存的契机。如果有没有汉中，就没有蜀国。”既然现在战事国内，男人上阵杀敌，女人后勤运输，何必犹豫呢？从这一点来看，汉中之战几乎就是蜀国战争的总动员。

即便如此，这场战斗也并不好打。留在汉中的曹军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却是征西大将夏侯渊指挥的。他手下有平寇将军徐晃、砀寇将军张郃、李封将军曹洪，都是当时的名将。 218年2月，刘备派张飞、马超、乌兰进攻汉中西侧的武都县，拉开了汉中之战的序幕。

武都是一个“羌戎人多”的地方。显然，刘备派马超前往，意图是利用他在凉州的长期居住以及与羌族的联系，来吸引当地的少数民族（可惜效果并不理想）。张飞驻扎孤山（今甘肃成县西北），威胁切断来犯曹军的退路。此外，刘备部下乌兰、雷通率兵直进武都郡司令部下边（今甘肃省成县西北）。担负主要正面进攻任务的乌兰和雷通两位将军，在《三国演义》中没有一席之地。 《三国演义》小说简单地将他们归为投靠刘备的刘章旧部。他们显然都是低等人物。由此我们也可以猜测，这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法正亲自指挥汉中之战，出自朱光裕绘的《三国演义漫画定军山》

曹军立即回应。被曹操称赞为“我的千里马”的曹休判断：“张飞确实断了退路，应该伏击潜入。现在之所以夸张，是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应该趁着兵力未动，赶紧击溃乌兰。如果乌兰败了，张飞自然会撤退。”曹洪将军听从建议，迅速进军，大败乌兰军。乌兰、雷通战死，报到长安。张飞、马超率军撤退。一个多月后，刘备用陈实率十余营封锁马茗阁路（今四川广元北），企图切断汉中内外交通，但被徐晃击败。陈实部将跳入山谷逃跑，伤亡众多。

两军一战，曹军连胜两局。但刘备决心拿下汉中。在蜀国全力支援下，他亲自率领主力从金牛路前往曹军镇守的阳平关，与夏侯渊、张郃、徐晃对峙。刘备为求出奇制胜，派一万余精锐兵分十军，趁夜强攻驻扎在广石（汉中市勉县西）的张郃，企图除去这个关外据点。张郃率军奋战，刘备仍未能成功。

阳平关地势险要，双方在此对峙一年多了。 219年正月，刘备率军避开重兵防守的阳平关，南渡汉水，沿南岸群山向东进发，一举夺取了重要的军事据点定军山。定军山位于汉江南岸，距汉中县城南郑仅40公里。是汉中县的西大门。刘备攻克定军山，打通了汉中的道路，威胁了阳平关曹军侧翼的安全。

这确实是刘北兵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当年，刘备面对曹操时，夸张地说自己“百战百胜”。即便在博望取得了小胜，但总体来说，他仍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但这一次，夺取定军山安营扎寨，绝对是一记“高招”。不仅山上松柏茂密有利于大军隐蔽，而且汉中原本被动的战场局势也一改刘备待干曹军疲惫不堪的局面。为了保证汉中腹地的安全，夏侯渊只得率兵出阳平关，在汉水南岸和定军山东侧筑堡，筑堡，立鹿角（一种栅栏式的防御），以防范刘备的偷袭。刘备军夜袭曹营，烧毁南岸鹿角。夏侯渊命张郃镇守东围，自己镇守南围，以为自己就能控制局面。他率领400名士兵巡逻时，发现鹿角着火，下令将火扑灭，并修复了鹿角。这一举动被定军山上居高临下的刘备发现了，他立即命令黄忠出战。当时关羽在荆州，张飞、马超没有参战。黄忠无疑是刘备身边的第一大将。他怎么能和乌兰、雷童相比呢？金鼓雷鸣声中，黄忠率军冲出，对夏侯渊军发起突然攻击。曹军仓皇撤退，夏侯渊来不及退却被斩首。黄忠“一日见剑数百”。曹军大败，夏侯渊的儿子夏侯融也在激战中被杀。张郃无奈，只得率残部退回阳平关。虽然夏侯渊一开始经常带兵取得战斗的胜利，但曹操特别提醒夏侯渊作为统帅，不要单靠勇敢、冒险，用兵时更要运用智慧和谋略。没想到，夏侯渊最终却因自己的“勇气”而死。曹操接到定军山战败的报告后，感叹自己作为一个统帅，已经不适合参战了。修鹿角这种小事，他怎么还能亲手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