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长约4800字

阅读需要12分钟

纵观中国历史，从来不缺少文职将领，甚至文职皇帝，比如汉朝的建立者刘邦，或者明朝的建立者朱元璋。然而，在魏晋乱世，有这样一个人：他为奴，却统一了北方，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他为奴，却统一了北方，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他出身卑微，却精于文史、兵法。此人就是后赵皇帝——石勒。

后赵石勒皇帝雕像。来源/山西榆社石勒墓

历史的大舞台，勇敢就来吧

公元265年，司马昭的儿子司马炎取代曹魏，建立了新的政权。国号晋，定都洛阳。后来中国统一，三国灭亡。众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真正已成定局。金朝统治初期，经历过“太康之政”。然而好景并没有持续多久。鉴于权贵家族势力日益增强，晋武帝司马炎仍然保留了分封诸王的做法，并给予诸侯极大的政治和经济自主权。权，并通过整顿措施，确保贵族家庭在占有土地和庇护农民方面的特权。事实上，他们已经具备了与金朝皇室对抗的实力。司马炎死后，其子司马衷继承皇位，其亲戚杨骏辅佐政务。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激化。司马衷彻底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最终爆发了“八王之乱”。

司马氏诸侯王互相残杀，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全国政局一片混乱，历史风暴中英雄即将涌现。奴隶皇帝石勒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长大的。

《历代皇帝图》中的晋武帝司马炎。现藏于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寻找命运之路

石勒，字石龙，原名㔨（bèi）勒。上党武乡桀族人。他的祖先是匈奴支系羌曲的后裔，他的父亲都曾是部落中的小首领。他从小就表现出了惊人的能力，据记载：

”乐出生时，满室红光，白气从天而降，属中院，见者无不惊讶。生十四年，随百姓行洛阳。倚着哨子上了东门，王衍见状，向左右说道：“向虎楚，我看他的名气和眼光，都有不凡的野心，我也许是。”对世界来说是一场灾难。 “把他们送走，把他们收起来，然后他们就会被勒住走掉。”

石勒十四岁时，他的吼声被当时的宰相王衍注意到，差点被杀。他时常听到刀鞘与铃铛碰撞的声音。石勒回家告诉母亲，母亲告诉他：“这是疲劳引起的耳鸣。”然而，这或许预示着他的双手将沾满鲜血一生。

西晋铁戟。来源/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数字博物馆

公元302年，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他所居住的并州地区发生了严重的饥荒。大批人背井离乡，被迫流亡，石勒也是其中之一。然而并州刺史司马腾却无意赈济百姓。他只是派兵抓捕胡人，将他们卖为奴隶，以换取军粮和财富。石勒在逃亡期间多次被卖为奴隶。据记载：

”乐遂往主帅沥川，途中遇见郭靖，哭曰饥寒，在面前流泪，遂带粮食衣裳。对他来说。”

还：

“当时乐已经20多岁了，他也在其中，他被龙羞辱了。”

可见他在被卖的胡奴队伍中受到了侮辱和殴打。为了生存，他甚至向救了他的郭靖提议，引诱胡人逃跑，趁他们不备时抓住他们，然后卖掉。寻找出路。但这一提议并没有帮助石勒逃脱为奴的命运。之后，石勒再次被卖，最后一次是卖给石寰（又名石焕）。石寰认为石勒相貌怪异，不宜虐待，因此免除了他的奴隶身份。石焕家附近有一个马场，里面有一个善于观察马匹的季桑。石勒趁机结识了姬桑，从此开始了招募兵马的过程。然而，他们此时只是抢劫、掠夺财产，并没有考虑如何在社会上长久立足。

西晋彩绘马。来源/三门峡博物馆

公元304年，西晋再次爆发内乱。不甘坐以待毙的石勒、姬桑反叛，很快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军事力量。

此时的石勒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要走什么路。

从奴隶到霸主的“嗜血”英雄

面对石勒大军的威胁，西晋政府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晋太傅出兵攻打，石勒大败，季桑被杀。他投靠了匈奴贵族“汉王”刘渊，帮助他降服了乌桓军队，从而赢得了刘渊的信任。石勒表面上是汉王的部下，但实际上他也在借助战争扩张自己的势力。其中一场战役极为关键，那就是攻打冀州之战。

公元308年正月，匈奴“汉王”刘琮等十将南下占领太行山，石勒率领七千大军担任前锋指挥。西晋并州刺史刘琨派黄秀等救援壶关。石勒在拜田杀黄秀，乘胜攻占壶关。随后，石勒等将东征，攻打魏郡、冀郡、屯丘等地的诸多堡垒，所向无敌。

西晋太行山地图。来源/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

同年，刘渊称帝，石勒率军攻打邺城。邺城守军溃散。攻打昭军，杀了冀州西都尉冯崇。不久，刘渊封石勒为安东将军，并允许他开政设官。石勒又攻打巨鹿、常山，攻克冀州诸郡百余座，兵员十万余人。

铜马钮为“赵侯爵印”。据学者考证，这枚印章应该是赵政权为团结其他部落以统治天下而颁发的官印。来源/故宫博物院

此时的石勒不仅仅满足于自己的军事实力。长年的战场经历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情报和谋略的重要性。据记载：

”他集精锐营为君子营，引张宾为主谋，第一军功将，刁英、张敬为同僚，奎安、孔昌为爪牙，志雄、胡彦末、王阳、陶宝、陆鸣、吴郁等人为将。

他聚集有才之士，称其为“君子营”，并设立谋士，任命了许多谋士、将领。从此，石勒的军队真正成为一支战略军事力量。

石勒派将领到外地劝说胡人，与他们一起分析形势的利弊。许多人被他的名声吓倒，前来投降，投降的有数万人。一方面，石勒对于降兵升官毫不留情。他“困兵万余”，杀戮数万人。另一方面，他注重奖赏麾下勇敢、忠诚的部下以及汉族的优秀人才。 ，吸引人心。这种正反结合的做法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公元310年，石勒成功攻克冀州诸郡。

此时，刘渊也对西晋发动了总攻。公元311年，石勒趁西晋大将司马越死后军队混乱之际出击，导致西晋全军覆灭，而这也是西晋最后的军事力量。西晋时期。同年，晋怀帝被俘。刘氏汉朝政局不稳，石勒也趁机独立，继续在洛阳以东发展势力。他毫不留情地清除阻碍他前进的障碍。石勒面对王密，用“鸿门宴”之法将其困死；面对刘琨，石勒借刀杀人，利用鲜卑与他之间的矛盾，用反直觉的战术除掉了他。面对“闻鸡起舞”的祖逖，他先是采取温和措施稳住祖逖，而当他绝望地结束北伐时，又消灭了他的所有氏族。就这样，这位“嗜血”的英雄统一了整个华北平原，与刘朝形成了对峙局面。

317年，晋愍帝被俘，西晋灭亡。此前，刘氏政权与石勒有名义上的君臣关系或同盟关系。西晋灭亡后，他们的关系将何去何从？

东晋十六国局势图。来源/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中国战争史图集》，星球地图出版社2007年版

统一北方的争议人物

公元318年，刘曜称帝。石勒见状，立即出兵并国，率先攻克汉都平阳，烧毁了平阳的宫殿，并将浑仪和乐器从平阳迁至项国。从此，石勒与刘家正式决裂。公元319年，刘曜迁都长安，改国号“赵”，史称“前赵”。同年，石勒也称相国王，国号亦“赵”，史称“后赵”。

石勒统一北方之战。来源/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中国战争史图集》，星球地图出版社2007年版

战争的阴云笼罩着北方，所有人都在等待机会。

公元324年，泗州刺史石升攻杀前赵河南太守尹平，掠夺新安县五千余户。这种行为就像一个火花，瞬间点燃了两个火药桶。两国开始了大规模战争。此战，前赵屡战屡败，后赵将泗、豫、徐、燕四国全部占据。公元328年，刘繇率全国击退石勒侄子石虎的进攻，并趁势攻打赵士胜镇守的洛阳，水淹城中。同时遣将进攻集郡、河内郡。后来赵国陷入危险。石勒见状，不顾劝阻，执意亲自救援洛阳。年底，石勒与后赵大军会师，见刘繇无敌，便率轻兵潜入。直到石勒渡过黄河，刘繇才开始准备防御。扰乱阵势，诸将列阵于洛阳西。施勒已经预测到了这一点：

“姚胜之兵能攻高关，为第一策；堵洛水为次策；坐守洛阳者为上策。”

他认为刘繇设大军守成皋关为上策，洛水截击为中策，坐守洛阳为下策，只会活捉。事实确实如此。后赵军大败前赵，生擒了刘繇。刘繇战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北方。留在长安的前赵亲王听说后大吃一惊。他弃城而逃。各镇纷纷效仿，关中一片混乱。最终，当年八月，前赵刘殷率军反攻长安，被石虎击败。前赵的诸侯大臣都被石虎追杀了。同年，石勒又杀了刘繇，前赵灭亡。

此战之后，前赵被彻底消灭，各路势力都开始投靠他。公元330年，石勒正式称帝。从那时起一直到石勒去世，中原地区几乎没有爆发过重大战争。

石勒正式称帝，建立后赵政权。来源/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

石勒出身为奴，却最终能够称霸天下。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天赋，还因为他善于学习。他的军事成功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历史上的司马光和近代的李之文、李清风等学者都对石勒有过较高的评价。他虽是武将，却尤喜文史：

”石勒不识字，便让人读《汉书》。听了李石建六国的建议，正在刻将军，赐给他。他大吃一惊， ”曰：“此法失，何得天下！”后来刘侯谏曰：“谢此”。

由于石勒不识字，他经常让人给他读《汉书》。当他听说郦食其（秦末楚汉人，刘邦的部下）建议汉高祖刘邦立六国后裔为诸侯时，刘邦立即为他们刻上封号，感叹道：“这样一来，就会失去天下，怎样才能最终得天下呢？”听到张良的劝阻，他松了口气，道：“多亏了（张良）！”

清光绪仿《汉书》影印本。来源/贵州省黔西南州贵州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县数字博物馆

另一个例子：

”乐殷与高句丽、宇文武孤使用膳，饮酒而醉，召徐光曰：“我何为自古开基祖师？对他说：“陛下的军事谋略胜过高帝，威力胜过魏祖，自三王以来无与伦比，不及轩辕！”乐笑道：“你不知道你的话太过分了吗？”若遇高帝，必北攻，与韩鹏争先。若遇光武，当齐驱中原。谁会获胜还不得而知。真正的男人应该堂堂正正，光明如日月。他不能像曹孟德、司马仲达父子那样，欺负孤儿寡妇，以阿谀奉承来笼络天下。我应该在两个刘氏之间，轩辕怎么能模仿呢！ “他的所有大臣都站起来说他万岁。”

这段话的意思是石勒宴请高句丽和宇文武古的使者。酒酣之时，石勒对部下徐光说：“自古以来，我算什么君主，开创了一个帝国？”徐光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机遇对石勒疯狂的奉承，但石勒的头脑却很清醒。他相信，如果他遇到了汉朝的创建者刘邦，他一定会成为他的附庸，与韩信、彭越并肩作战，争第一。如果遇到汉光武帝刘秀，还不知道谁胜谁负。他接着说，真正的男子汉应该光明正大，像日月一样，不能像曹孟德、司马仲达那样，欺凌孤儿寡妇，用卑鄙的手段来夺取天下。石勒的评价至今仍被很多人引用为评价皇帝的标准之一。

正如司马光评价的那样：

”以元从残仆，奋起兵中，连百万人，征伐天下，杀晋。东擒苟熙，北擒王俊，西擒刘琨，夺燕玉。南方皆如此，姚熙胜威久驱，有吞并山东之志，扬鞭鞭马，姚熙被缚。然后他征服了他的国家，即将获得中原，怎么会这样呢？”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只存在了三十多年的后赵政权就宣告灭亡呢？

有人认为，他和他的军士们仍然保留着“吃人”的野蛮习惯，他们的目标是平民或战俘。这种血腥的手段激化了统治者与人民的矛盾，加速了后赵的灭亡。这种观点，实际上是把石勒的继承人石虎及其子石睢的暴政强加到了他的头上。据《晋书》记载：

“老百姓有美女，良牛马，得不到，就诬告他们犯了畜生罪，死了百余户人家。”

”（时绥）又，屋内有美丽的比丘尼，与他们交合，杀了他们，与牛羊肉煮着吃，又分给他们左右，以了解他们的味道。 ”

他们的行为引起了公愤，后来赵朝不断内乱，起义频繁，最终于公元351年灭亡。

另外，其实“吃人”的现象在《晋书》中并不少见，石勒的军队中也有：“每勒过，筑墙筑田，无所不为”。军中大饥，士兵自相残杀。” ”然而，“行军食人”的唯一记载是指士兵因饥饿而互相残杀，而不是杀害战俘或普通百姓。还有“以骑兵围射，践踏如山”的记载。十万多国王、诸侯、学者和百姓死去。 ”这是石勒在刘渊手下时所记载的，是王密的弟弟王章做的。

然而，除了上面所说的以外，石勒对待战俘确实太过残酷。比如四月，他在库县宁平城（今河南郸城东北）追上了金军。王衍遣将钱端与石勒作战，被石勒击败，钱端战死。金军大败。石勒分兵围射晋军。金军尸体堆积如山。诸侯、官员、百姓之兵十万余人，无一幸免。不管怎样，这位出身奴隶、备受争议、嗜血成性的大亨，冲破重重障碍，统一了北方。虽然他在战场上十分凶猛甚至残酷，但他的执政和治理也给了人民喘息和发展的机会。

参考：

《晋书·石勒传》

《资治通鉴》

《春秋十六国》

*本文为《国家人文历史》独家稿件。欢迎读者转发给自己的朋友。

结尾

作者 |阿吉

编辑|胡馨雅、任杰（实习）

校对|李东

国家日历好东西

又一本民族人文历史好书

中国三千年政治动乱概述

纵观商朝至清朝中国政治的兴衰

↓↓点击下图直达现场↓↓

足不出户读书

国家人文历史杂志

点击下面的图片或

长按下图识别二维码

将个人历史导师装进口袋

“看着”永远是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