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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王朝为何灭亡？

今天人们对此有不同的解释。皇帝经常英年早逝。东汉初中期氏族的衰落；朝廷与西羌长达百余年的斗争；亲戚、太监、党员之间没完没了的内斗；贵族家庭的崛起和土地的兼并，导致难民人数不断增加；并频繁出现饥荒和流行病；而“废史立牧”之后，中央逐渐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

除了上述因素外，我们还必须承认，黄巾起义也是东汉王朝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且，这也是东汉王朝衰落的直接导火索。汉灵帝光和七年（184年）三月，天师道张角发出“天已死，黄天立”的口号。各地起义军齐集响应，迅速蔓延至全国各地；虽然当年11月1日、8月，这场起义随着张良、张苞的死亡而结束（张角之前也曾病逝），但汉朝却永久失去了作为王者的威严。林建明在《秦汉史》中曾总结道：“黄巾起义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却给了东汉王朝致命的打击，加速了这个颓废王朝的灭亡，促成了割据局面的再现” ”。

影视剧中的张角。来源/电视剧《三国演义》截图

王夫之曾说：“黄巾灭汉，黄巾不能得汉”。黄巾军如果名字打错了，很容易成为各地军阀针对的目标。因此，作为乱世开始的黄巾起义，实际上是中原军阀混战的先行者，是宏观意义上三国的开始。曹操、刘备、孙坚都是通过征伐黄巾军而起家的。在《三国演义》小说中，黄巾军也成为了军阀们的“经验包”，所以在被镇压之后，很快就销声匿迹了。关羽“过五关斩六将”时，遇到了廖化和杜原两条“漏网之鱼”。廖化杀掉杜原投降关羽后，黄巾军就几乎没有踪影了。相反，历史上的黄巾军在起义失败后，仍然活跃了很长一段时间……

黄巾残骸遍地绽放

黄巾起义后，“十余年间，追随者数十万，连接县县，许攸、河北、泾阳、燕、河南八州百姓皆响应”。这是《后汉书·皇甫嵩传》中的说法。 《后汉书·伏邪传》说“张角起于赵、魏，黄巾乱于六州”，称六州而不称八州；据《后汉书·五行》记载：“中平元年，黄巾贼张角等，分三十六党，起兵焚县。七人山东各州响应号召，“这也是七州。那么，黄巾起义影响了多少州呢？

其实六态、七态、八态都是正确的。上述三份材料中对黄巾军规模的描述明显处于不同的时间点。历史上，黄巾军被皇甫嵩、朱俊等人镇压后，在青州、徐州、豫州、并州甚至益州仍能看到“黄巾贼”的踪迹。如果算上并州、益州，甚至可以说黄巾起义席卷了十州。当然，部分“黄巾余孽”也未必是张角领导的起义军的接班人。比如益州贼帅马祥，虽然自称“黄巾”，但与太平路黄巾军并无直接继承关系。排除此类情况，剩下的与黄巾军有继承关系、有一定规模、仍能独立作战的黄巾部队包括黑山军、白波军、清徐黄巾军等。

黄巾军起义。来源/电视剧《三国演义》截图

(1) 黑山陆军

黄巾军被镇压后，分裂成大大小小的几个势力。规模较大的有两万到三万人，规模较小的有六千到七千人。单据《后汉书·诸君》记载，有黑山、黄龙、白波……郭大仙、于地根、青牛角、张白起……飞燕、白雀、阳峰、于都、乌鲁、李大木，有白绕、七股等三十多家分店。这些奇怪的名字本来并不是名字，而是根据各方曲帅的特点而起的“幽默名字”。眼睛大的叫“李大木”，骑白马的叫“张白起”，动作快的叫“张飞燕”，声音洪亮的叫雷公……

这种命名方式反映出，黄金曲帅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大多来自社会底层，在时代洪流中被动前行。他们不顾一切地参加起义后，为了在乱世中生存，不自觉地结成群体。这些指挥官虽然相对独立，但为了保持在一起，名义上仍然是一个联盟，由实力最强的黑山军团领导，所以黑山军团被外界称为百万人。不过，这并不是说他们拥有百万级别的战力，而是说总人数包括了他们的家人。

黑山军因太行山南部的黑山而得名（据谭其祥先生讲：古代所谓的西山和今天的太行山都叫黑山）。主要活动地区有常山县、中山州、上党县、赵县、河内县等，土地在河北可以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然而，当“河北诸县为他所害”时，朝廷仍然选择给予他安慰。黑山军总司令张彦曾被尊为“平时中郎将，领河北谷事使”，具有合法的官职地位。这个例子说明张岩善于审时度势，只为生存而做出选择。因此，当关东联军进攻董时，他也率部参与其中，以表明自己的立场。相比之下，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比如于都、隋古、白饶等人都被曹操和袁绍打压，成为了别人成长的资源。

中原乱后，袁绍日益强大，控制了河北、青、幽、并四郡。堪称河北霸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控制了河北地区。活跃在河北省腹地的黑山军，对他来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巨受为袁绍制定战略蓝图时，也将黑山视为重要目标。不过黑山军地理位置便利，即便是实力强大的袁绍也没有把握会在短时间内被消灭。初平四年（193年），袁绍、吕布与黑山军张燕作战。后者虽然损失惨重，但袁绍却感到疲倦，只得撤退。此后，黑山军曾联合公孙瓒、陶谦共同对抗袁绍。袁绍大概无法想象，直到被曹操击败之前，黑山军依然顽强地扎根于山谷沟壑之中。

建安九年（204年），曹操定居河北，进入邺城。次年四月，张燕自知无力抵抗，遂率部投降，并派亲属到邺城为人质。虽然此后张岩没有随军出征，但他成功地保住了自己。回到曹操后，张燕被封为安国亭侯，得以安享晚年。这个称号一直由他的子孙继承，直到他进入晋朝。

(2)白伯钧

毕竟黑山陆军只是联军名义上的总司令，内部组织结构十分松散。据方世明先生考证，当时还有一位屈将，名叫郭大仙，即白伯君郭泰（太）。中平五年（188年），“郭泰等黄巾余党在西河白波谷复活，迁至太原，后突围至河东。百姓转移”至三府，号为白波匪，有十万余人。”考古人员还在河东县太平县（今山西省襄汾县永固村）发现了“白波堡”。据推测，这是一座用来抵御富裕部落进攻的堡垒，也是早期百波军的主要基地之一。 。汉献帝元年初平元年（190年），白波军攻克东郡，声名达到顶峰。

从白浪军前进的方向来看，应该是有联合黑山军和南匈奴的意图。当时实力最强的清徐黄巾军（见下）也向兖州方向而来，希望与黑山会师。所幸曹操及时重创南匈奴于都、木固、于弗罗，稳定了兖州局势。于都受挫后，联合曲众将领攻打袁绍的大本营邺城，但立即被后者杀死。袁绍败毒后，“入山北”，先后击败了刘氏、青牛角、黄龙、左啸、郭大仙、李大木、于地根等黑山部落。可见，白波军郭太增与黑山军联合进攻袁绍，结果被击败被杀。但白波的军队也是死而不死。史书记载的其他人还有杨奉、韩贤、李乐、胡才等人。

嘉峪关M1 036号船坞墙图中，船坞墙周围筑有高而厚的城墙，城墙上有城门，城门上有角楼。来源/《嘉峪关魏晋墓葬发掘报告》

值得一提的是杨峰。袁绍杀了于都的同时，也拿下了长安任命的冀州牧户寿。这说明凉州武将控制的长安小朝廷与黑山-白勃军-南匈奴联盟有过“联合”。因此，在于都、郭泰等人兵败斩首后，走投无路的杨奉投奔了李傕，再次以将军的身份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综合《后汉书》中的《董卓传》、《钟繇传》、《杨震传》和《杨启传》、《年谱》等史料《后汉献帝之志》可见，大臣杨启（启）、黄门是皇帝的近臣，以大臣丁冲、钟繇、尚书左丞吕充、尚书郎汉为代表。宾，暗中联合李傕部将杨奉、杨勃（宋国）等人，密谋刺杀李傕，未遂。

经过这件事之后，杨锋脱离了李绝的指挥，权力大减，达到了与郭藩势均力敌的地步。在这种平衡之下，汉献帝终于找到了机会，在董城、杨奉的护送下踏上了东回洛阳的道路。但很快，李、郭就追上了他们。由于凉州兵力强大，杨奉又召集韩贤、李乐、百波军帅胡才、匈奴右贤王等前往北国，联手伐李。 ，郭将军。此后，韩贤被封为征东将军，胡才为征西将军，李乐为征北将军。他们与杨锋、东成一起执掌朝政。

可怜的汉献帝刚刚从虎口出来，又入了狼窝。挣扎了半年多，他还是一个傀儡。杨奉和韩贤虽然同为白波曲统帅，但也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互相争斗。后来韩贤甚至带兵攻打东城。为此，董承不惜采取“赶狼吞虎”的策略，暗中诱骗曹操迎献帝。面对曹操的进攻，杨奉、韩贤联手仍不敌，只得落荒而逃。建安初年，杨奉被刘备围杀，韩贤也在逃亡途中被杀。至于李乐、胡才两位大将，虽然没有参与纷争，但在河东停留的时候就被杀了。可以说，他们的人生如稻草一般。

（三）清虚冰

黄巾起义被镇压后不久，逃往青州、徐州的黄巾残部迅速壮大，对时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时间追溯到灵帝中平五年。 “冬十月，清、徐黄巾再度出现，侵扰郡县。”次年五月，灵帝驾崩，天下大乱，诸郡郡县大乱。焦和时任青州刺史，喜欢虚名，不务实；后来成为北海国宰相的孔融也有不实的名声。由此，青州黄巾军迅速壮大；另一方面，徐州黄巾军在陶谦、臧霸手中损失惨重。黄巾起，（臧）霸败陶谦，拜骑帅，而退兵于徐州。 。徐州黄巾军损失惨重后，一部分被臧霸、陶谦吸收，另一部分则北上加入青州军。

初平二年（191年），清虚黄金人口已发展到三十万余人。他们“入渤海，欲与黑山会合”。这对于袁绍来说无疑是一个难题；更让他头疼的是，公孙瓒还因为表弟公孙越的死而自责。一见到公孙瓒，袁绍的智商立刻就在线了：他立刻把渤海县让给了公孙瓒的另一个表弟公孙范。公孙瓒见渤海郡已属自己，就去攻打清虚黄金，“破之斩之。”三万多级。”被幽州铁骑压垮后，这群青虚黄巾居然逃到了兖州，还杀了倒霉的兖州刺史刘岱。

巧合的是，控制着袁绍妻儿的刘岱还在公孙瓒和袁绍之间摇摆不定。 《三国·程昱传》记载：“瓒败绍军，遂遣使于戴，遣绍妻，使者与绍爵。戴议数日未决。”而刘岱被杀后，袁绍命刘岱为联盟盟主。曹操暂时接任兖州刺史（后转任牧师）。这一系列的招数，难免会让别人多想。关东联军的“东道主”臧洪曾对袁绍反目成仇，讽刺说：“你嘲笑我靠黑山救我，我却不为黄巾想。”邪恶！”这句话似乎点出了袁绍勾结黄巾军的秘密。

电影和电视剧中的曹操。来源/截图1994年版《三国演义》

不管真相如何，曹操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从大将军扎豪到东郡刺史，再到兖州牧，曹操通过镇压叛军实现了人生的第一次三级跳。曹操被选为兖州刺史后，击败清徐黄金，“收降兵三十万余，男女百万余，收其中最优秀者，封为青州兵”。当然，这支军队和正规军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后来，青州士兵多次不守纪律、擅自行动；曹操死后，一些青州士兵甚至“击鼓擅走”，引起不小的骚乱。为此，曹丕听从了贾逵的建议，妥善安排了这些士兵；他还特意迎回了被困东吴的于禁（曾掌管青州兵），并用他的礼节笼络人心，从而消除了兵变。

天下之兵：黄巾军的最终命运

除了黑山、白波、清徐黄巾外，其他地区也或多或少有剩余黄巾活动的痕迹。比如汝南、颍川乃至荆州、江南一带的盗贼。许褚少年时，带领乡亲筑坞墙，对抗汝南葛北（今河南省新蔡县）起义的土匪大军。还有何邑、刘辟、黄绍、何满、吴霸等人，“各数万”，也归附于孙坚、袁术、袁绍等人。建安五年（200年），袁绍与曹操对峙时，刘备奉命与刘辟率领的黄巾军会师，企图扰乱曹操后方，但最终被曹军击败。任。建安时期的扬州地区，也出现了黄巾军的残余。比如，与东吴名将刘赞作战的吴欢，是会稽县的一名匪将；又如陈白、万兵率领的吴县黄巾军，后来被朱焦尔俘虏并消灭。

事实上，大部分被歼灭的黄巾军并没有被杀。乱世，人口也是财富。因此，相当数量的黄巾残部被各地军阀征召入伍。除了曹操的青州兵之外，还有臧霸的徐州兵。孙坚、刘备、公孙瓒、袁绍等人都是通过镇压黄巾发家的。可见，他麾下还有黄巾军的残余势力。

从黄巾军的生产方式来看，虽然有些人经常抢劫，犯下许多恶行，但还是有一些人本来就是农民，懂得种田，所以会自发地从事生产，建造堡垒，自私自利。防御。比如上面提到的黑山军，袁绍曾经一次性歼灭了他的十余部军队，“屠齐壁”，也就是灭掉他们的五堡。除了“百伯垒”之外，山东还有一个叫“黄金谷”的地名和遗址。后燕青州刺史慕容绍，在东晋“平原太守皮剑浑”的逼迫下，退守黄金谷。胡三省注：“汉末，黄巾军聚集于此，故名。齐人称其为塞。绍退历城，定居燕国。此地在章丘城北，济南县。”

据《三国·任君传》注，《令》所载“魏武故事”云：“黄巾之诺违背，盗贼财物得之。地立时议之者皆说牛将失粮，如前所述，曹仁在汝南击败刘辟后，他所率领的黄巾军的资产就被保留下来了。基础，曹操采纳了任骏的建议，在汝、郢等地进行了大规模的农耕活动，可想而知，这些懂得生产的黄巾军在被收编后，继续从事农业劳动，这就是区别所在。军事村由平民村组成。

还应该指出的是，黄巾军常常带着他们的家人。五笔原本是权贵氏族为了保护自己而修建的堡垒。它的主要劳动力是部落成员和佃农。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逐渐吸引了一些难民加入。相比之下，黄巾军建立的五堡，在强大的氏族和部落之间，并没有那么紧密的个人依赖。但为了保证自身立足点的生产力和战斗力，逐渐有了死父继承、死子继承。兄弟情谊的遗传特征。只有这样，才能“久为贼”，才有稳固的根基。被镇压后，这些重组的军队，也就是以前的黄巾军，也继承了这个特点。陶谦道：“不过，妖怪土匪是不怕死的，当他们的父兄被消灭的时候，他们的子孙就会聚集起来，组成军队。”这是一个明确的证明。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曹操的“青州兵”和臧霸的“徐州兵”仍在洛阳活动，出现了“不击鼓而走”的事件。第一次见于史籍是在建安初年；如果算上之前的黄巾生涯，他们已经存在了三十多年了。这显然不是同一群士兵。在建安时期，这些军队不可避免地会因为战斗或者其他原因而遭受损失；一旦士兵死亡或丧失战斗力，其家族中的男子就会自动接替他，从而保证了这支军队的生产力和战斗力。曹魏末年，士大夫家族制度日趋严格。 “人们被迫住在一个家庭里，每个人都住在一个地区。”士兵家属分别安置在叶城或其他地区作为人质，统一管理。在这种情况下，剩下的失去人身自由的黄巾军成员的命运可想而知。

结尾

作者|瀛洲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