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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评书界大事回顾:袁阔成与刘立福的逝世与评书艺术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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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初和年底,故事界发生了大事。

3月2日,评书大师袁阔成先生去世。一时间沸沸扬扬,沉寂已久的故事在公众中引起了一些波澜。相比之下,九个月后,天津评书大师刘立夫先生的去世却要安静得多。 。

无论是喧闹还是寂静,主人死亡所引起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从街头风格的说书,到被人喜爱、看到的大众艺术,再到重回图书馆的小众娱乐,说书经历了一个轮回,却很难重拾往日的勇气。

我在袁先生去世两天后写的一篇文章中写道:

昨天上班时,听到说书大师袁阔成先生因病于凌晨去世的消息。我的心突然一紧——袁先生的《三国演义》和《水泊梁山》都是不可多得的评书名著,不仅是我青少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之一,还教会了我很多人生道理。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想起了袁老师和谷金,心里一直萦绕着一个问题:纯文化和大众文化的界限在哪里?

或许,这个界限并不存在。只有真正做到雅俗共赏,才能长久流传;否则,就只能被淘汰!从这个角度来看,袁先生的评书和金谷的武侠小说已经成为中国文化中不可或缺的经典篇章。

然而,这些经典的章节也结束了。

袁阔诚1929年8月24日农历七月二十出生于天津,父亲给他取名袁林。

其父袁解吾,两个叔父袁解英、袁解廷,均在京津评书界享有盛名。他们以速记“五女七贞”而闻名,时而被誉为“袁家三杰”。

“五女七贞”又称“施公案”。其中以袁氏兄弟、群福清最为著名。群福庆是袁氏兄弟中的长辈。每当他们在台上遇到说书人时,他们往往都会留下施公,以示成功。我感觉自己比自己低人一等。

在图书馆长大的袁先生从小就接触说书艺术,最终选择了说书作为职业。当年评书派注重师承法。它不能从一个家族传到另一个家族,而是必须从一个师傅传到另一个师傅。没有徒弟的演员就无法表演,甚至演艺界的人也会出来议论,进行“跨行交易”。

袁先生师从评书大师金杰利先生,成为评书第九代富豪的师弟弟子。富豪之中,只有他父亲袁解吾的弟子尹阔良比他年轻。他曾代表父亲传承艺术。

金洁利最好的短篇小说是《黑脸》和《三侠五义》。这本书有很多演讲者和学校。马奇现在所说的“龙图公安”出自金先生之口。据说,马齐的父亲马连登是金先生的养子。

金先生在招收弟子时,特别注重“金生礼水”。流传下来的七弟子的名字,如赵括博、刘括章等,名字中都有三划水。袁林原名袁阔成,多年后,袁先生改名为“成”。袁阔成的名字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说书大师。

18岁的袁阔成一出道就成名,靠的不是家传的“十公案”和师父传下来的“三侠五义”,而是靠两个武侠小说:龚白羽的《十大英雄》。 《二钱镖》和常节苗的《雍正刀客图》。

对了,《雍正武侠图》又名《童林传》,是第八代评书名人常介苗所著。它以著名八卦掌大师董海川为原型,结合民间传说,流行于京津地区。 。

常杰苗的师兄张杰新也很不凡。他还具有非凡的创作能力。他的《仙剑三侠》也是一本经典的故事书,在20世纪20年代和1930年代极为流行。

现代人读过《十二金镖》的人恐怕不多,但它是北方著名武术大师龚白玉于1937年左右创作的武侠名著,1946年被改编成京剧,风靡上海。

袁先生因这两本书而出名。相传他的表演很受欢迎。他在讲《笑傲江湖图》的时候,在舞台上放了一把真剑。当他兴奋的时候,他会摆出好几种姿势。整个图书馆挤满了人。他们根本挤不进去,警察只能维持秩序。

为什么不讲家传、师传呢?袁先生谦虚地说,前辈们的表现太出色了,他无法超越,所以干脆放弃,开始探索新的道路。

无论是《雍正刀剑图》还是《十二金镖》,还有根据平江布小生的《江湖传奇》改编的《火烧红莲寺》,在当时恐怕都是“新书”。袁阔成的要求从一开始就出现了新的变化。

时间不会停止。在袁先生的几次采访中,他一直强调:“任何艺术都必须跟上时代的脉搏,否则就会被淘汰。”

是的,追求创新和变革,只是为了赶上时代。

鲍勃·迪伦说:“哎呀,谁有时间跟上时代的步伐呢?”

然而,时代潮流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1951年政务院颁布的《关于戏曲改革的指示》指出:“中国民间艺术形式,如鼓、评书等,简单而富于表现力,容易反映现实,应认真对待。 ”。

晚年讲故事讲究高层次教育,艺术家扮演人生导师的角色。新中国成立后,艺术家口述、内心流传的故事已经过时,“说什么”成为评书界的时代话题。

在“说新唱新”的背景下,反映革命题材的文艺作品被引入图书馆,袁阔成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1949年,在山海关谈《小二黑的婚事》; 1952年在唐山讲《吕梁英雄传》和《两万五千里长征》。 1958年,他在《林海学园》中谈及“林海学园”。 1963年,他说《徐云峰赴宴》……

被誉为“新书领袖”。几十年后,他回忆道:

当我谈论成功和失败时,我是唯一知道其中的悲欢离合的人。从故事叙述上来说,这些小说在当时是一片空白。有人说这不是评论材料。我想我们为什么不能谈谈呢?就不能只谈传统的事情吗?我不敢说我​​是先驱,但我开辟了一条道路。

在那个特殊的时代,他所讲的英雄虽然伟大、正直,但他却极力把他们塑造得有血有肉、羽翼丰满,这并不容易。

他“出了一条路”,然后又产生了“怎么说”的疑问。

1957年,袁阔在福建边防哨所为战士们进行慰问表演。当他看到两个士兵为他搬着桌子,到处寻找醒木、折扇和手帕时,他觉得没有这些道具,他仍然可以精彩地讲话。

自袁阔成以来,说书从“半身艺术”变成了“全身艺术”。它不再局限于茶馆和图书馆,而是拥有了更广阔的舞台。

然而,这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滑水板、扇子和手帕的缺失让很多艺术家感到不舒服,而办公桌的拆除则让人们更加困惑。很多老先生连站都站不起来。

嫉妒和敌意出现,作为一个富家子弟,他不得不离开营口。在营口的三十年里,他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神州大地,甚至成为这座东北小城最著名的名片。

20世纪60年代初,天津市文化局邀请袁阔成来津进行艺术交流。近两个月来,他出演了《过客》、《火金刚》、《古城野火春风斗》等有影响力的新书,引起了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关注,并决定录制《火金刚》。

据悉,《火王》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首部长篇新书。此后的很多年里,袁阔成的名字都是新书的代名词,比如《暴风雨》、《漩涡》,都是不可多得的杰作。

天津是袁阔成的福地。他出生在这里,也在这里学习。其师父金结力是天津著名的说书人。他还得到说书大师陈士和先生的指点:

我与天津有着不解之缘。我1929年出生在天津,我的父亲和叔叔在天津从事演艺事业。我14岁时第一次上台表演的评书,也是天津评书前辈陈士和教给我的《画皮》。 。

说书作为一种口头文学,有其自身的苍劲之美。

鲁迅说:“三英雄五义”写的是普通人心,歌颂勇敢的英雄,歌颂粗犷的英雄,但决不能背叛忠诚。这是评书体裁中的“短拍书”,或许是中国前武侠时代最好的启蒙之作。

说起游戏短书,耳熟能详的作品不计其数,比如前面提到的《石公案》、《雍正刀客图》、《剑三侠》、《三侠五义》等。我觉得其中最好的是袁阔成的《水》《薄凉山》。

说到短篇游戏书,必然有一个英雄。什么是英雄?我一直把它解释为人类的品味。袁阔成先生天生具有侠义精神,这使得他的《水泊梁山》成为短剧评书的代表作。

严格来说,这部《梁山水浒传》只是一本水浒同人书,与施耐庵的小说关系不大。只借用了名字和大体框架,故事情节却截然不同,人物刻画简直太出彩了。许多。别说石谦和燕青,就连杜谦、宋万这样的水浒领袖也都有自己的亮点。

在刘立夫的文章中,袁先生是这样描述的:

当时我住在南市泰丰大厦宾馆。郭成上去找我了。他穿着白色丝质长裤和外套,肩上披着一件大衣。店员告诉我:“刘先生正在找人。”我出去一看,阔城冲到我面前,拳头举过头顶:“哥!”他看起来就像一位骑士的风格。

这样一部充满人文气息的作品,也只有袁阔成能创作出来。确实没有任何其他短篇游戏书能够与惊人的语速所创造的武侠氛围和生动的人物形象相媲美。

《梁山水》录制于1979年,当时袁阔成50岁。

今年初,刘兰芳凭借《岳飞传奇》一举成名。 《梁山之水》的影响力远不及《岳飞传奇》,但却在业内掀起了一股热潮。

天津再次伸出友谊之手,邀请袁阔成来津。 《燕青招亲》这首曲子,让人叫好不已。仅此而已,这本书也引起了武林界的热议。很多人都说他们的“燕清拳”是正宗的,这也很有趣。

1983年袁阔成在天津现场录制《燕青求婚》

今年,袁先生还录制了《三国演义》的两段:第二十九章的《英雄会》和第二十二章的《三齐周瑜》。正是凭借这两段三国篇,他再次获得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青睐,也为评书界和中国语言艺术留下了永恒的经典:《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是评书体裁中的“袍带书”,又称才子书。它被认为是一本难以描述的书。历来有“三国穷,东汉富,济公吃喝饱”之说。

当时中央广播电台要录制《三国演义》,并进行了全国试演。在听完三国现有的所有录音后,选定了袁阔成先生。对了,擅长讲《三国演义》的人有北京的李新泉先生和天津的蒋存瑞先生。网上可以听到蒋三国的声音。

如果把所有的评书并列比较的话,《三国演义》本身就是一部杰作:这是一部花了近六年时间精心打磨的评书,其365章的篇数在评书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它也是一部气势磅礴、浩瀚的英雄史诗,是古书新诠释的时代杰作。

俗话说:一千磅的判断力抵得上四盎司。评书重在评人、评事、评情况、评理由。诸葛亮、曹操、赵云等重要人物去世后,人们已经纷纷议论那些长评的妙处。袁三国的美不仅如此,评论无处不在。但没有任何踪迹。

恐怕没有其他著名艺术家能做到如此悠闲的着色。

过去,说书艺术家一生往往擅长一两本书。比如袁先生的三父兄都擅长《五女七贞》,刘立夫先生则主要主攻他的《聊斋》。

然而,时代变了,步伐加快了。面对现实利益,“跑戏”这种套路工作在说书圈里开始流行。这个时候,其他说书人很难静下心来花五六年时间写一本书。

在李成回忆文章中,袁三国的录音开始并不顺利,前20稿甚至被枪杀。当事情彻底理顺之后,袁先生也会展现出他幽默的一面:

记得丈夫说起《盘河之战》时,心情非常激动。录音结束后,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我可以调集千军万马,魏蜀吴诸将都必须听从我的命令!”我们非常佩服袁先生,经常开玩笑从此就和他在一起,戏称他为“袁元帅”。

一张口可敌百万兵。袁三国时而秀丽清脆,时而雄浑刚健。他对三国美食口味的适应和延伸是如此的轻松自在,让人爱不释手。

三国之后,袁阔成录制的《西楚霸王》,也是一部令人难忘的杰作——可惜的是,他录制的《炮黛术》太少了。

20世纪90年代属于电视讲故事的时代。他录制的电视剧版《三国演义》的风格与20世纪80年代截然不同。更像是坐下来谈话,滔滔不绝的谈话中有一种特殊的回味。

这一阶段他还录制了《彭公案》、《薛刚反唐》以及青少年时期的成名作《十二钱镖》。虽然都是一流的杰作,但是人却无法依靠筋骨,实力明显有些弱小。跟不上。

幸运的是,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为自己定制了《封神演义》。

你还记得过去那些艰难的日子吗?繁华已去,真性才见。

如果说袁三国是巧手笨拙的大师境界,那么袁先生的《封神演义》则是物物不滞的仙人境界。

早年录制《封神》210集。可惜当时的环境不允许,《哪吒闹海》只保留了6集。 200回的《封神演义》是他的《封神演义》第三版。当时他已经75岁了。

《封神演义》是一本讲故事类的神魔小说。在这部口误较多的作品中,他就像一个老孩子,处处充满童趣,不经意地解释着说书人的道理。转型环境。那种渗透在骨子里的智慧和幽默,不庸俗,也不谄媚,着实让人会心一笑。

用袁阔成先生自己的话说:

当我说一本书时,我抓住了“灵魂”这个词。我始终相信,一个讲故事的人如果不能传达出书的灵魂,又怎么能打动观众呢?

他一生以书为说,各种新书、彩旗、袍服、神魔,他都能做。他言出必行,言出必行,但他撤掉了办公桌,放弃了讲故事的风格,以寻求创新和改变。他总是紧跟时代的步伐,就像那个追逐太阳的吹牛者。

他是评书门中资历最高的“大眼老头”,也是评书界最正直、最受欢迎的传人,但他却从不为此争辩,更何况是他师兄连阔如的女儿,谁也不是甚至是大师。向她顶礼膜拜的连丽如却闭嘴了。

年轻时就以短书成名。当他正值巅峰时,他以新书震惊全国。天命之年,他以袍带书提高了讲故事的品味。七十多岁的他,凭借《神魔之书》完成了皈依……在时代的洪流中,他只是一个真实的说书人,但他早已乘船翻山越岭。

他拥有最古老的背景,对讲故事的“严肃艺术”保持敬畏,但他也有最新的想法。从青年到晚年,他一次次尝试着突破:从内容到形式,从语言到视角,即使是老故事也能更新。

2009年,在京华茶馆的一次活动上,80岁的袁阔成说:“我一直在研究周杰伦的成功,他在舞台上唱歌、说唱,台下的孩子们疯狂地挥舞着荧光棒。 ,它有一个巨大的市场,我也想过尝试讲故事。”

他不仅说话了,还站了起来,右手紧握,模仿拿着麦克风,用力摇头,喊道:“武大郎、武二郎、潘金莲……”

这就是大师的可爱,也是这位说书大师的孤独。

…………在这里,你无法理解中国…………

- 结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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