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所创立的蜀汉王朝在三国时期堪称一大遗憾,其疆域狭小,军力薄弱,人口数量也极为有限。究其原因,蜀汉之所以陷入如此困境,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东吴的所作所为。
在赤壁之战爆发之前,孙权和刘备两大家族在鲁肃与诸葛亮的调解协调下,达成了合作关系。而在赤壁之战中,孙刘联军成功击败了曹操的二十万大军。战事结束后,孙刘两家各自进军荆州,从此荆州成为三方势力争夺的焦点,曹操退守至襄阳,控制了南阳郡,孙权则占据了南郡与江夏郡,刘备则占领了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
孙权的南郡地处曹刘势力之间,这使得刘备集团得以在东吴的庇护下壮大。然而,狡猾的孙权并不愿意成为刘备的冤大头,因此他提出将南郡的大部分区域借给刘备,以孙刘两家之力共同对抗曹操。这一举动,便是刘备借荆州的由来。实际上,这更像是一场借南郡的戏码。
起初,孙刘两家关系融洽,孙权更是将亲妹妹许配给了刘备。然而,随着刘备对益州的征服,孙权对刘备势力的扩张产生了警觉。
诸葛亮在《隆中对》中规划,刘备应征服荆益二州;然而,鲁肃为孙权制定的策略,却是意图掌控整个长江流域。与刘备结盟,暂借南郡,仅是孙权临时的权宜之策。刘备成功占领益州,无疑宣告了孙权“全据长江”战略的失败。同时,在古代的水战中,占据上游往往占据优势。若刘备有意,完全可以凭借益州的地理优势,顺流而下,途经荆州,直指孙权的都城建业。
如今攻占益州已成泡影,孙权便以武力为支撑,向刘备索要整个荆州的归属。面对孙权的无理要求,刘备一方显然觉得极其荒唐。孙权先前只是借用了南郡,怎么就能将荆南四郡视为额外收益,这岂不是太过分了!

孙权行动力出众,他派遣吴国“鹰派将领”吕蒙攻占了长沙、桂阳以及零陵三郡。刘备闻讯后,立刻率领五万大军奔赴公安,并命令关羽带领部队前进至益阳。吴蜀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战斗一触即发之际,曹操亲自领军夺取了汉中,此举对益州的入口构成了严重威胁。因此,刘备不得不匆忙签署了临时协议,约定长沙、江夏、桂阳等地归吴国所有,而南郡、零陵、武陵等地则归属于蜀国。显而易见,这不过是两国之间的一种权宜之计。尽管孙权成功占据了三郡,但他并未打算就此收手,对荆州,他的野心依然不减。
汉中之战结束后,刘备的势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首先,刘备在汉中成功击败了曹操;接着,关羽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北伐,将曹仁围困在樊城,并利用秋季连绵的雨水,重创了于禁的军队,一时间使得华夏大地为之震动。
刘备势力的连战连胜,与孙权面对曹魏的连串挫败,构成了显著的对照。正当刘备集团在攻城掠地之际,孙权却在合肥连遭败绩,颜面扫地。既然北伐无望,孙权便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盟友。
孙权表面上对关羽作出承诺,声称将为他北伐提供粮食与兵力支持,而实际上,他却暗中派遣都尉徐详前往洛阳,向曹操提出投降。司马懿对此分析道:“刘备与孙权表面亲近实则疏远,若关羽得势,孙权必定不愿继续联盟。”因此,他建议曹操接受孙权的投降,并承认其对于江南的统治权,以此来破坏孙刘之间的联盟。基于此,曹操同意了孙权的请求。
孙刘联盟在刘备与关羽毫无察觉之际悄然瓦解,如今却演变成了魏吴的联合。通常而言,联盟旨在以弱制强。然而,孙权却选择了逆流而上,与强者结盟以对抗弱者。如此一来,强者将变得更加强大,而弱者则会愈发弱小,最终孙刘两家均可能被曹魏所吞并。显而易见,尽管孙权机智过人,却缺乏深远的远见。

关羽正围攻樊城,形势一触即发,即将攻克城池之际,孙权却派遣吕蒙以白衣之姿悄无声息地渡过长江,出其不意地抵达了南郡的城下。面对东吴的突袭,关羽并非毫无防备。他在南郡安排了糜芳、傅士仁以及足以守护城池的精锐部队。按理说,糜芳身为国舅,与刘备并肩作战已十数年,即便在最艰苦的岁月也未曾离弃。因与关羽个人恩怨,糜芳竟擅自开启城门,未战而降,此举使得关羽的退路被截断。
吕蒙继后沿江东进,采取突袭手段迅速掌控了江陵、公安,同时亦攻取了宜都、夷陵,并坚守峡口,成功截断了刘备东进的通道。因此,关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在西逃过程中不幸被吴军俘虏并遭杀害。
樊城之战落幕,荆州七郡中六郡归东吴所有,从而确立了魏蜀吴三国分立的格局。曹操随后上奏,封孙权为骠骑将军,并授予他荆州牧的职位,正式认可其对江南及荆州的管辖权。
曹操离世后,曹丕登基为帝,孙权则被封为魏国吴王,表面上看,他向曹丕表示臣服。显而易见,孙权预见到刘备必定会出兵为关羽复仇,因此他暂时低姿态行事,实则旨在避免同时与曹魏和蜀汉两国交战。
孙权所料之事成真,刘备终究没有听从赵云、黄权等人的多次劝阻,率领五万精锐军队进攻东吴。显而易见,蜀汉必须提防魏国的突然袭击,因此在国中不得不留下精锐部队进行防守,这就使得无法调动全部军队东征。而且,诸葛亮必须留守成都,这样一来,刘备身边就少了一位能够阻止他战败的智囊。

刘备大规模向西部进军,孙权一方面派遣陆逊率领六万精兵驻守在峡口,另一方面派人向曹丕寻求支援。在孙权的周旋协调下,曹丕最终决定对吴蜀之间的战争保持中立。这一决策使得孙权得以集中精力对抗蜀军,从而在战略上成功避免了同时面对两路敌军的困境。
黄武元年六月,陆逊以火攻之计焚毁连营,致使蜀军遭受惨重打击,仅少数人逃回白帝城,人数寥寥。刘备赖以崛起、驰骋疆场十数载的精锐之师,至此损失殆尽。更为严重的是,刘备还失去了众多基层将领,这直接导致了蜀汉人才资源的严重断层。
由此观之,蜀汉的衰败完全是孙权背叛盟约进行偷袭的结果。若非孙权背叛盟约进行偷袭,刘备又怎会陷入托孤白帝城的境地?
夷陵之战结束后,蜀汉的力量显著削弱,对东吴的威胁不复存在。因此,吴国开始对魏国展现出傲慢的态度,不仅拒绝与曹魏结盟,还派遣了质子。
刘备在永安白帝城坚守之际,吴国将领徐盛、潘璋等纷纷上表请求出战,坚信能够生擒刘备。但陆逊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蜀汉已经走向衰落,当前的主要敌人已经转变为曹魏。于是,孙权派郑泉前往永安白帝城,着手与刘备进行和谈。与此同时,刘备也先后派遣太中大夫宗玮、费祎前往建业,吴蜀之间的紧张关系开始出现初步的缓和迹象,双方进入了既不交战也不和谈的僵持状态。
黄武二年四月,刘备在白帝城不幸离世,这一事件使得刚刚有所回暖的吴蜀关系再次遭遇重大挑战。尤其是孙权是否会因此改变立场,采取对两国友好关系不利的举措,这一点成为了蜀国统治阶层高度关注的核心议题。
孙权先前虽曾派遣立信都尉冯熙前往蜀地,以表达对刘备的哀悼,然而至今他并未完全中断与魏国的交往。冯熙从蜀地回国后,再次遵照孙权的指令出使魏国。孙权可谓是左右逢源,究竟会偏向哪一方,仍需他审慎决策。
诸葛亮在国难家仇面前,最终选择忍辱负重,将这股怒气吞下。相较于与东吴的深仇大恨,维护政权的稳定显得尤为关键。若继续与魏、吴两国同时为敌,不仅报仇无望,甚至连国家的根基都可能动摇。因此,诸葛亮派遣邓芝出使东吴,与孙权携手共建友好关系。

到了东吴,邓芝对孙权陈说利害。他表示
吴蜀两国交界处的四州地域,大王乃当世之英豪,诸葛亮亦为一时之杰出人物。蜀地有险要的防御,吴地则有三江之阻碍,若将这两地合而为一,便如同唇齿相依,进可一统天下,退可三分鼎立,这是自然之理。大王若将自身托付于魏国,魏国必将期望大王入朝,并寻求太子身边之侍从,若大王不从其命,魏国将出兵讨伐叛逆,届时蜀地必将顺流而下,见机行事,如此一来,江南之地将不再是大王之所有。
邓芝的言辞使得孙权喜出望外。显而易见,蜀汉已对东吴在荆州的占领予以认可。既然战略目标已顺利实现,何必再与蜀汉为敌?因此,吴国与蜀国再次缔结了同盟。然而,从实际情况来看,吴蜀之间的联盟,更像是份“互不侵犯协议”。
在宴席之上,孙权向邓芝言道:“自两国结盟,我们便能合力击败曹魏,届时天下将一分为二,你我各执一方,称帝一方,岂非美事?”但邓芝并未给孙权留颜面,反而直言不讳地回应:
天无两日,士无两王,若魏国并立,大王若未明晓天命,君主各自彰显美德,臣子各自竭尽忠诚,将领手持鼓槌,战事便将拉开序幕。
简而言之,世间并无两位帝王,若魏国覆灭,即便大王仍旧不知进退,那也休怪我们不再讲究情面。届时,我们恐怕不得不一战。
结盟典礼上,邓芝公然宣称吴蜀两国未来必将爆发冲突。显而易见,吴蜀两国自始至终都缺乏相互信任。诸葛亮对夺取荆州、气绝刘备之仇,始终铭记在心。与吴国结盟,实则是在忍受着屈辱与仇敌握手言和。

吴蜀两国达成“结盟”之后,便携手共同发起了对魏国的征伐。在黄武七年春季,诸葛亮率军出征汉中,开启了首次北伐之旅,刘禅颁布诏书赞誉“吴王孙权与我同感灾祸之苦,暗中军队协同策划,形成夹击之势”。同年八月,吴国大都督陆逊在石亭之战中大败魏国大司马曹休。诸葛亮得知此事后,同年冬季再次率军围攻陈仓,与魏国大将军曹真展开激烈对抗,这便是第二次北伐行动。
两国一旦结盟共同参战,通常都会将兵力合并,形成强大的战斗力。然而,吴蜀两国之间的所谓“联合作战”,却始终是各自为战,一方在东边挥舞着大锤,另一方便在西边敲打木榔,彼此相隔遥远,仿佛十万八千里。表面上看似相互支援,实际上却缺乏任何协作。
两国在协同作战的表象下暗自勾心斗角,私下里,在推进北伐的过程中,各自对邻近的友好国家保持着一定的保留。当诸葛亮发动北伐时,他率领了十万大军。他将自己的大本营设在汉中之地。
与此同时,李严这位原本驻守在永安的将领被调往江州驻防,而陈到则被留下,肩负起镇守永安的重任。永安地处吴蜀交界,是蜀地东大门的象征;陈到,作为刘备的亲信,其勇猛程度丝毫不亚于赵云。诸葛亮之所以没有将陈到这样的猛将纳入北伐的阵容,主要考虑到东吴对蜀汉的威胁仅次于曹魏。
诸葛亮率军北征,然而,谁能预料到玩弄权术的孙权是否会在背后对同盟者暗中下手呢?

不仅如此,诸葛亮还将最为精锐的白毦兵交付给了陈到。在与其兄长、吴国重臣诸葛瑾的通信往来中,诸葛亮直言不讳地表达:
兄长认为白帝的军队不够精良,然而当他接管指挥后,便直接领兵至先主帐下,那是一支驻扎在西方的精锐之师。他觉得人数不足,于是计划再从江州调拨部分兵力,以增强军力。
陈到麾下尽是精锐之师,加之李严在江州稳固后方,兵力雄厚,将领众多。诸葛亮之所以向兄长坦白如此,意在警示东吴切勿重蹈覆辙,切勿趁他北伐之际,暗中破坏盟友关系。
黄龙元年四月,孙权登基称帝。这一举动使得吴蜀两国间的矛盾加剧。蜀汉坚信自己是汉朝的正统继承者,因而有资格称帝。孙权,你凭借何德何能,竟敢与我们平起平坐?尽管如此,诸葛亮却持务实态度,他首先认同了群臣的观点,“孙权早已怀有僭越称帝的野心”。换言之,孙权早已暗中觊觎帝位。
但诸葛亮随即话锋一转:
国家之所以对那些挑衅行为置之不理,是为了寻求盟友的支持。然而,如今若明显断绝关系,对方必定怀恨在心,我们便应当调兵东征,与之正面交锋,必须占据其领土,然后才能商议中原的事务。对方贤才众多,将相和睦,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确定胜负。长期驻军对峙,坐等敌人老去,若是让北方的敌人得逞,那就不是上策了。
简而言之,我们对他的背叛选择视而不见,其因在于曹魏势力过于强大,我们急需他的支持。此外,即便是对抗东吴,东吴也不是易于对付的对手,他们人才济济,君臣关系融洽,非短时间内可将其击败。如此一来,反而可能让真正的敌人趁机得利。

诸葛亮在说服了群臣之后,派遣了卫尉陈震前往武昌,以示对孙权登基的祝贺。而且,两国之间不仅进行了庆祝,还共同签订了一份“分割天下”的协定。
豫州、青州、徐州、幽州隶属于吴国,兖州、冀州、并州、凉州则归属于蜀国,司州以函谷关为分界线,分别属于这两个国家;与此同时,吴国建武中郎将胡综负责起草,两国正式签署了友好互助的盟约。
吴蜀两国在当时的实力对比下,分得半壁江山无疑是天方夜谭。尽管如此,依照双方达成的协议,两国仍旧摆出一副姿态。吴国方面,大臣步骘和朱然原本担任冀州、兖州的牧职,按照盟约的规定,冀、兖二州应归属于蜀国,因此他们被免去了州牧的职务;同样,蜀国的李恢原本是交州的刺史,按照盟约,交州应属吴国,于是他也被剥夺了刺史的职位。
黄武二年,蜀汉朝廷对封号进行了调整,将鲁王刘永的封号改为甘陵王,同时梁王刘理的封号也变更为安平王。这一变动源于双方之间的既定协议,依照该协议,鲁国与梁国在将来均应归属于吴国。
这种两国间的“分域结盟”模式,注定它们难以达成有效的协作,两国虽已设定了各自的作战策略,但最终却各自为战。
诸葛亮于建兴十二年二月率领十万大军,挥师斜谷,占据武功,与魏国大将军司马懿在渭南展开对峙。同年五月,孙权派遣陆逊、诸葛瑾驻守江夏、沔口,孙韶、张承则进军广陵、淮阳,而孙权亲自率领主力围攻合肥新城。这标志着吴蜀两国签订盟约后,实施的一次规模宏大的联合军事行动。
此次联合战役在西线因魏军顽强抗守,未发起战斗,诸葛亮不幸在军中离世;而在东线,吴军遭受瘟疫肆虐,不得不主动撤军,最终未能取得显著战果。
在北伐行动中,诸葛亮这位54岁的大军师不幸因病离世。当时蜀汉正沉浸在国丧之中,而孙权却迫不及待地显露出了贪婪的本性。他料想魏国可能会趁机一举消灭蜀国。于是,吴国在巴丘增派了一万兵力,意图趁机灭蜀。但面对永安驻守的那一万精锐之师,孙权也心生忌惮,不敢轻易发动攻击。
刘禅另行派遣右中郎将宗预前往吴国,旨在解决两国间存在的问题并与孙权进行会面。宗预抵达武昌后,孙权却先发制人,质问道:“为何你们要加强白帝城的防御措施?”

宗预察觉到孙权脸皮之厚,不禁气愤地言道:“你于巴丘增兵,难道我方便不能在永安添兵?”面对宗预的辩驳,孙权尴尬地微微一笑,最终仍旧坚持两国盟友关系,下令吴蜀两军各自退兵。
由此可见,尽管吴蜀两国结成了友好的联盟,然而孙权实际上始终保留着部分军队,随时准备对蜀国进行背后的一击。他对于“完全控制长江”的战略目标,始终未曾动摇。诸葛亮在永安所留下的精锐部队,有效地抑制了孙权的野心。
蒋琬接任蜀国大司马后,借鉴了诸葛亮北伐的经验教训,计划在汉中地区建造战船,并沿汉水对魏国的上庸地区发动攻击。然而,这一决策却引发了东吴朝臣的警惕,他们怀疑蜀国修造船只并非针对魏国,而是意在针对吴国。但孙权对此有自己的见解,他坚信吴蜀之间的联盟依然稳固,蜀国不可能对吴国发动攻击。为此,孙权甚至立誓:“朕愿为各位破家守护这份盟约。”
由此可见,吴国有图蜀之意,但是蜀国确实没有伐吴之心。
永安六年十月,魏军大规模进攻蜀地,成都城危在旦夕。孙休派遣大将军丁奉率军进驻寿春,同时留平将军前往南郡,与上大将军施绩商讨进军方向。丁封将军和孙异将军分别领兵至沔中,表面上均声称是为了支援蜀国。然而,吴国的真实意图却是趁魏国攻蜀之际,与魏国共同侵占蜀国领土。但这一次,诸葛亮在永安城蓄势待发的上万精锐,终于发挥了关键作用。
巴郡的太守罗宪坚守白帝城,使得东吴的数万雄师难以前进一步。继此之后,吴国君主又派遣陆抗率领三万士兵前来支援,这场激烈的攻防战持续了整整六个月,然而白帝城依然坚不可摧。显而易见,诸葛亮所构建的防御体系至今依然发挥着效用。即便蜀汉已被曹魏所灭,东吴也无法轻易得手。
吴蜀之盟历经数十年,实则源于一种无奈的折中。两国各自心怀鬼胎,均意图在对方身上谋取利益,故而不敢将全部兵力集中于讨伐魏国的军事行动。汲取了关羽之败的教训,诸葛亮对孙权不再信任,于永安驻扎了数万兵马,即便蜀汉面临覆灭,亦坚决不撤回一兵一卒。
孙权与诸葛亮在外交领域的务实态度和应变能力,时至今日仍对我们具有启示意义。在国际交往中,我们不可盲目依赖盟友或所谓的“朋友”,而应坚定地依靠自身实力。否则,一旦陷入盟友的背叛,我们不仅会蒙受损失,甚至可能还在为他人帮忙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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