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聊斋志异·细侯》篇讲述了两个故事，一个是细侯抛弃富商回到满生身边，另一个是武圣人关羽舍弃曹操归附刘备。若要全面理解全篇，必须将这两个故事都看了才行！

正文

最初看完细侯的经历，我并未留意，那时我觉得，这只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真正吸引我的是蒲松龄的评价，他说，这与三国时关云长从曹营毅然回归蜀汉有何不同，蒲松龄竟将一个青楼女子与武圣人关羽相提并论！

作为一个对三国充满热爱的人，我马上查阅了《三国志·先主传》，还查阅了《三国志·关张马黄赵传》，也查阅了《三国演义》，从中发现确实有很多值得探究之处！

弃曹归刘

蒲松龄这里所指的是，公元200年时，在徐州之战中，刘备被曹操击败，关羽投降了曹操，而后又回到了刘备身旁。

那么在真实的历史当中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呢？咱们先来看看正史，然后再看看小说！

正史记载

197年，刘备被吕布击败，随后投奔曹操，曹操拨给刘备兵马粮草，还让刘备担任豫州牧 。

198年，刘备与曹操联手击败吕布，之后刘备随曹操一同返回许昌，刘备被封为左将军 。

199年，刘备与车骑将军董承受了衣带诏，谋划诛杀曹操，曹操派遣刘备、朱灵前往下邳截击袁术 。

200年，

衣带诏事件发生后，曹操攻打刘备，刘备被曹操击败，刘备和张飞在慌乱中败逃，而后投奔袁绍。

关羽在下邳据守，兵败后被俘，随后投降曹操，致使刘备、张飞和关羽失散 。

曹操派张辽询问关羽是否会在自己账下长久停留，关羽回应称，自己深知曹公对自己恩遇优厚，然而自己曾受刘将军深厚恩情，发誓要与他同生共死，不能背叛他。自己终究不会留下，要立下功绩报答曹公之后才会离开。张辽如实向曹操作答，曹操夸赞关羽为人忠义 。

关羽阵斩颜良，曹操知晓他会离去，故而对其重加赏赐，封关羽为汉寿亭侯，期望他能够留下 。

关羽将曹操所赏赐的东西全部封存，写了书信告辞，然后前往袁军那里投奔先主刘备。曹操身边的人想要去追赶关羽，曹操说：“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主人，不要去追了。”

参考资料：《三国志·先主传》、《三国志·关张马黄赵传》

《三国志》的记载相对简短，很多关键问题没有提到，比方：

1、关羽是在什么情况下投降的曹操？

2、他当时是否知道刘备的情况？

3、他和曹操之间是否有着某种约定？

4、他在什么情况下决定立功离开？

5、他什么时候知道刘备尚在人间并且在袁绍军中效力？

6、刘备整个过程在做什么？

7、他对关羽的事情是否了解？

……

2、小说描写

《三国志》记载简短，一方面原因是，整本书记载都比较短，另一方面原因可能是，部分内容和当时环境有某种关联，不方便记载。真相究竟怎样很难考证，不过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弥补了这一空白，对上面的问题做了相关描述。

在徐州之战里，刘备、张飞趁着夜色去劫曹操的营寨，结果遭遇失败，之后他们分散开来各自逃亡，刘备朝着袁绍那里逃去，张飞则逃往芒砀山 。

2、曹操有意收降关羽，设计将关羽从下邳城中引到屯土山；

3、曹操命张辽劝降，张辽以：三宗罪和三便进行劝说：

当初刘使君与兄长结拜的时候，发誓同生共死，如今刘使君刚刚战败，兄长就战死了，倘若刘使君再次复出，想要寻求兄长帮助，却再也得不到了，这难道不是违背了当年的盟誓吗？这是第一条罪责；

刘使君把家眷托付给兄长，兄长如今战死，两位夫人没有了依靠，辜负了使君托付的重任，这是第二条罪责 。

兄长武艺超出众人，还精通经史，却不思考与使君一起匡扶汉室，只是想要赴汤蹈火，来成就个人的勇猛，怎么能称为义举呢？这是他的第三条罪状 。

如今四面都是曹公的兵，兄长如果不投降，那就一定会死，白白送死没有益处，不如暂且投降曹公，然后打听刘使君的消息，要是知道他在哪里，就前往投奔他。

一者可以保二夫人；

二者不背桃园之约；

三者可留有用之身，有此三便，兄宜详之。”

关羽表示若要归降要有三约：

“一者，吾与皇叔设誓，共扶汉室，吾今只降汉帝，不降曹操；

二者，二嫂处请给皇叔俸禄养赡，一应上下人等，皆不许到门；

三者，但知刘皇叔去向，不管千里万里，便当辞去。

三者缺一，断不肯降。望文远急急回报。”

曹操对此虽然不满但存有侥幸心理：刘备若死便无忧矣！

同时用高官厚禄对关羽进行赏赐，期望他能留在帐下，然而关羽不为所动，表明要是刘备已经死去，自己便会追随到地下！

关羽在阵前斩杀颜良之后，曹操封其为汉寿亭侯，然而关羽在收到刘备的书信后，仍旧决定要离开 。

刘备给关羽书信：

我与你，自桃园结盟起，便发誓同生共死。如今为何中途违背誓言，割舍恩情、断绝道义？你若一心想要获取功名、图谋富贵，我愿献上我的首级以成全你的功业。书信难以详尽表达我的心意，我等死候你的答复（虽然是场面话，但还是让人很感动）。

《三国演义》剧照

关羽给刘备回信：

我私下听闻坚守道义的人不会违背本心，忠诚的人不会贪生怕死。我关羽自幼读书，略微知晓礼义，看到羊角哀、左伯桃的事迹，没有不多次叹息且流泪的。之前我镇守下邳，城内没有积蓄的粮食，城外等待援兵；想要立刻效死，无奈有两位嫂嫂需要照顾，不敢轻易舍弃生命，以致辜负托付；所以暂且停留，期望日后有机会再相见。最近到了汝南，才得知兄长的消息；当即当面辞别曹公，侍奉两位嫂嫂归来。我关羽若怀有二心，神灵和世人都将诛杀我。我对兄长的赤诚之心，笔墨难以详尽表述。盼望相见的日子到来，希望您能明察。

关羽数次求见曹操不成，决意离去，给曹操留书：

关羽年少时侍奉皇叔，发誓同生共死，皇天后土都听闻了这番话。之前下邳失守，所请求的三件事，已承蒙恩准。如今探听到故主正在袁绍军中，回想起往日的盟约，怎能容许违背？新的恩情虽深厚，旧日的情义难以忘怀。特此写信告辞，希望您能明察。那些尚未报答的余恩，愿等待他日再回报 。

关羽经历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后，与刘备在古城相聚，到了这时，这件事情便结束了 。

投降分析

这个时候不禁引发深入思考：关羽离开曹操回到刘备身边这件事到底该如何看待呢？这算不算是背叛呢？要是算的话，刘备为何又能够容忍他呢？

根据正史《三国志·先主传》以及《三国志·关张马黄赵传》的记载，我个人觉得，关羽处于险境时，投降曹操是毫无疑问的！

并且是在衣带诏事件发生之后，在这之前曹操可被称作汉相，而非汉贼。然而衣带诏事件发生后，对曹操的定论已经确定，他名义上是汉相，实际上却是汉贼。这不仅是刘备与曹操之间的矛盾，甚至是曹操与整个汉室天下的矛盾。他不像伊尹、霍光那样辅佐汉室，而是挟持天子来命令诸侯，最终企图吞并汉室江山 。

衣带诏事发之前，刘备曾投奔曹操，受到曹操的接济，然而，衣带诏事发之后，双方彻底走向决裂！

关羽此时投降曹操，所谓：只降汉帝，不降曹操的言论不能成立！

《三国演义》剧照

罗贯中写《三国演义》时以《三国志》为蓝本，他应该很清楚上述缺失的问题，他在创作时对相关问题做了补充，弥补了《三国志》的不足，那么罗贯中写的是否具有说服力呢？

罗贯中创作的是小说，并非正史，小说中的人物形象可被美化或丑化，单从小说角度而言，屯土山约三事的目的只是塑造关羽“义绝”的形象，以此为其投降行为掩饰 。

关羽在当时所处的条件下，从儒家理念的角度来看，已然到了杀身成仁的时刻，已然到了舍生取义的时刻，不论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对这一情况加以改变。

关羽心境

他贪恋生存，却不畏惧死亡，他并不害怕死去，然而他不想死，因为他还有功名大业，此时死掉实在太可惜了，况且万一刘备真的还活着该怎么办呢？

刘备态度

《亮剑》里楚云飞处决了手下的炮团参谋，该参谋被俘，他什么也没讲，只带回一份地图，然而他的这种行为已为军人所不齿！

《亮剑》剧照

《士兵突击》中，许三多刚到部队，初次见到坦克时有些紧张，双手不由地上举，做了一个类似投降的动作，为此遭到了钢七连连长高城的责骂。

《士兵突击》剧照

作为低级士官投降敌人不能被理解，作为普通士兵投降敌人也不能被理解，其他高级将领投降敌人就更不用多说了！关羽是成名悍将，关羽和刘备亲如兄弟，关羽一旦投降，英气就会堕尽！关羽半生英明就会付之流水！关羽投降后就再无立足之地。然而刘备为什么可以接纳关羽呢？

1、自身多次投靠

刘备早期时实力比较弱小，他曾多次去依附别的军阀，像公孙瓒，像陶谦，像吕布，像曹操，像袁绍，像刘表等等，他们经历相仿，所以更能感同身受！

2、兄弟情深

关羽自公元184年黄巾起义时便追随刘备，两人抵足而眠，形影相随，感情极为深厚。

3、自身实力弱

刘备当时自身实力较弱，正值用人之际。

4、以高就低

曹操的实力很强，而自己的实力较弱，关羽刚投靠曹操就在阵前立下功劳，被封为汉寿亭侯，关羽追随自己十六年，得到的赏赐却比不上曹操，心中感到愧疚，同时关羽以高就低，更能彰显出真情！

5、行为处事风格：以德服人

临终留下遗言，内容是“惟贤惟德，能服于人”，他自身的部众多次被打垮，然而始终能够凝聚在一起，此外，对于黄权、糜竺，他也都予以理解包容。

6、徐州战败客观原因居多

刘备在徐州立足尚未稳固，便联合袁绍对抗曹操，在关键时刻，袁绍却以幼子病重作为理由，拒不发兵，这使得刘备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进而导致徐州失陷，关羽被困守在孤城之中，最终关羽投降，刘备和张飞由于事态紧急，只能各自单独逃命，而无法回救关羽。

小结

关羽追随刘备而非曹操，这在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热门话题。易中天另辟蹊径提出“关羽追随刘备是股东”的观点。仔细想来，这一观点是有道理的。关羽后来在荆州时被授予“假节钺”。“假节钺”意味着他可以代替刘备行使权力。关羽是当时蜀汉集团中仅次于刘备的二号人物！

《三国演义》剧照

但从整体情况来看，我个人依旧觉得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其中感情因素占比七成，政治因素占比三成。最终是感情因素超过了政治因素！

后世态度

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之际曾言道：天下英雄，唯有使君和操罢了！从他们对关羽的理解以及包容方面来看，确实是：不同寻常、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刘备与关羽相会之后，对关羽没有丝毫责备，情况和以前一样 ，关羽的投降举动不仅获得了曹操的认可，也获得了刘备的认可，还得到了《三国志》作者陈寿的认可，陈寿在撰写关羽评价时写道：

“羽报效曹公，飞义释严颜，并有国士之风……”。

陈寿原本是蜀国人，蜀汉投降后他来到魏国，担任史官一职，编写了《三国志》，在《三国志》中，陈寿把曹魏看成正统，将曹操列为《纪》，把刘备、孙权列为《传》，同时以地命名国名，称其为蜀而不称汉，这些情况都能看出陈寿尊魏贬汉、尊曹贬刘的思想！

不过他在写关羽评价时，对此有着意味深长的看法，很明显他在意关羽的先前行为，他将此理解为，曹操对关羽有恩，关羽阵斩颜良是报效曹公，关羽就此离去回到刘备身边是不忘旧主，有国士之风。

对于这件事情，不同的人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看法，不过从整体来看，关羽在后世所获得的评价依旧很高，而且呈现出一种：不断上升的态势！

在小说《三国演义》里，关羽名列“五虎上将”之首，他使用青龙偃月刀。毛宗岗称关羽为《演义》三绝中的“义绝”。在宗教文化方面，关羽被道教尊为关圣帝君、文衡帝君，被佛教尊为护法伽蓝菩萨（伽蓝神）、盖天古佛，还被道教尊为协天大帝、翔汉天神等。

官方信仰

关羽去世后，民间尊称他为“关公”，历代朝廷多次对他进行褒封。在清朝雍正时期，他被尊为“武圣”，其地位与“文圣”孔子相同 。

各朝皇帝都以关羽为忠义的化身成为教育忠君爱国信念的材料。

清朝雍正三年，即1725年，朝廷颁布命令，把关帝庙作为武庙，使其并入祀典，文武百官以及各省县百姓按照祭孔的太牢祭仪进行春秋两季祭祀。从此，关羽成为国家祭祀的主神，获得了与文圣孔子并驾齐驱的地位。

关羽的“侯而王，王而帝，帝而圣，圣而天”的过程请参考下表

朝代

皇帝

时间

封号

北宋

宋徽宗

崇宁元年（1102）

忠惠公

宋徽宗

崇宁三年（1104）

崇宁真君

宋徽宗

大观二年（1107）

武安王

宋徽宗

宣和五年（1123）

义勇武安王

南宋

宋高宗

建炎二年（1128）

壮缪义勇武安王

宋孝宗

淳熙十四年（1187）

壮缪义勇武安英济王

元

元泰定帝

天历八年（1335）

显灵义勇武安英济王

元顺帝

至正十三年（1353年）

齐天护国大将军，检校尚书，守管淮南节度使，兼山东河北四门关镇招讨使，兼提调遍天下诸宫刹，天地分巡案管中书门下平章政事，开府仪同三司，金紫光禄大夫，驾前都统军，无倭侯，壮缪义勇武安英济王，崇宁护国真君

明

明神宗

万历四十二年（1613）

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

明思宗

崇祯三年（1630）

真元显应昭明翼汉天尊

清

清世祖

顺治九年（1652）

忠义神武关圣大帝

清世宗

雍正三年（1725）

三代公爵、圣曾祖、光昭公、圣祖、裕昌公、圣考、成忠公

清高宗

乾隆元年（1736）

山西关夫子

清高宗

乾隆三十一年（1767）

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

清仁宗

嘉庆十八年（1813）

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关圣大帝

清宣宗

道光八年（1828）

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关圣大帝

清文宗

咸丰四年（1854）

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关圣大帝

清文宗

咸丰五年（1855）

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关圣大帝

清穆宗

同治九年（1870）

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关圣大帝

清德宗

光绪五年（1879）

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宣德关圣大帝

民间信仰

民间供奉的“关公”，被台岛信徒称作“恩主”，意思是救世主。在东南亚地区，像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家，甚至美国、英国的华人区域，关公信仰都颇为盛行。华侨中在国外从商的人很多，所以对作为武财神的关公多加崇祀。

文化信仰

隋唐时期，关王与佛教关系紧密，身为民间俗神的关王拜入台宗智者大师门下，接受戒礼，礼佛修行，所以佛寺将关羽供奉为伽蓝，唐代《荆南节度使江陵尹裴公重修玉泉关庙记》记载关羽曾助力智顗禅师修建佛寺，故而佛寺把关羽供奉为伽蓝神 。释教对关云长的信仰仅局限于供奉，没有祈祷、赞颂以及供奉仪轨，在藏传佛教里，有多位大师撰写了供赞仪轨，像章嘉大师、土观大师，还有这世大宝法王、亚青寺阿秋仁波切等，多识仁波切也撰写过有关云长简略供赞。

道教与关羽崇拜的关联起始于宋代正一道，在“盐池除妖”叙事中有特别体现，张天师召请关羽，关羽击败了作乱的蚩尤，道教把关羽奉为“关圣帝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关帝”，是道教的护法四帅之一，民间有“关公当玉帝”的说法，部分道教信徒称关羽为第十八代玉皇大帝，人们接受此教义后，陆续把许多玉皇庙改成了关帝庙。道教徒伪造了大量经典，这些经典是以关公的名义伪造的，例如《关帝觉世真经》等 。

文学形象

在小说名著《三国演义》里，作者罗贯中把关羽塑造成一个武将形象，他忠义仁勇，手持青龙偃月刀，高大威猛且武艺不凡，出场时与刘备张飞在桃园结义，打造兵器后参加镇压黄巾起义的战争，而后虽与刘备东奔西走、颠沛流离，但仍能斩将杀敌，大显神威。

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之际，关羽温酒斩华雄，刘关张三英战吕布。刘备徐州战败，与曹操约三事，表明降汉不降曹，为曹操解白马之围，斩杀颜良、诛杀文丑。关羽得知刘备下落，单人匹马千里奔波，过五关斩六将，斩杀蔡阳消除兄弟疑虑，在古城与兄弟相聚结义。赤壁之战时，关羽在华容道不忍心杀害曹操，将其放走 。刘备称王后，关羽被拜为五虎上将之首，他领兵去攻取襄阳，水淹了七军，斩杀了庞德，擒住了于禁，在樊城之战时遭毒箭暗算，进行了刮骨疗毒，后来吕蒙白衣渡江袭击荆州，徐晃趁机夺取了偃城，关羽腹背受敌，败逃到麦城，之后被杀，蜀吴魏三个国家都为他举办了丧礼，他死后曾数次显圣，追讨吕蒙之魂，大骂孙权，惊吓曹操 。

此外，《三国演义》在以旁白视角叙事时，一般会称关羽为“云长”或者“关公”，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并且在整部《三国演义》里，除了给皇帝称帝号外，只有关羽、刘备、诸葛亮有这样的待遇 。

袁阔成有一部评书叫《三国演义》，这部评书大体上和小说是一样的，只是增添了对关公身世的描绘 。

在传统戏曲里，关羽属于“生”角，其脸谱很有特色，脸上生有七颗痣，眉心中间有三粒，鼻子左右两边各有两粒，七粒朱砂痣红得像点血，所以显得格外威风，以关羽作为主要角色的京剧故事有《斩熊虎》，有《桃园三结义》，有《温酒斩华雄》，有《虎牢关》，有《屯土山》，有《月下斩貂蝉》，还有《过五关》等等 。

关羽庙宇

关羽庙又被称作关帝庙，它是中国民间一项重要的信仰，庙里供奉着三国时期蜀汉的大将关羽 。

关帝庙，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构成，与人们生活紧密相连，和后人尊为“文圣人”的孔夫子声誉相当，被称作武圣关公 。一座关帝圣殿，是那方水土中国民俗民风的呈现 ；一尊关公圣像，是千万民众的道德典范与精神依靠 ；一块青石古碑，是一个感人至深的忠义故事 。

不仅如此，在日本、东南亚以及海外华侨中，对关羽的膜拜之风也未曾衰减。在拥有二千余万人口的台岛，关公信徒多达800万众，几乎每家每户都为关公设香案，立牌位，挂圣像。台岛的关公画像年销售量，远远超过了他们最崇奉的神祇妈祖。

关羽身上凝聚着忠、义、信、智、仁、勇，这为万世所共仰，其中蕴涵着中国传统文化的伦理、道德、理想，渗透着儒学的春秋精义，并且是为释教、道教教义所趋同的人生价值观念，实质上这就是彪炳日月、大气浩然的华夏魂。

总结

其实，大多数人都和关羽一样，活着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死后才慢慢被神化，关羽不仅死后成了神，还成了主神 ！

关羽虽然在后世被尊称为武圣人，但其投降的污点却难以掩盖。那么细侯舍弃富商而归附满生，与关羽舍弃曹操而归附刘备，这两者是否具有可比性呢？详情请参见《聊斋志异·细侯》系列3：奇女子细侯VS武圣人关羽。